徐保才到镇江干活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了,也没和家里打几个电话,一打电话就会吵起来,两人谁也不关心谁,以后干脆就不打了,期间徐保才也没吵家里打过钱,干脆说他根本就没钱,老板只给了他一点生活费,等到工程干完或逢年过节再结算工资,这样也好可以存住钱。可白如云在家过日子也需要花钱,结婚时两人存下了两万块钱你,这也是他们共同拥有的一点家底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花的。毕竟是过日子,白如云也知道轻重。可没钱怎么办?干脆家里还有粮食,吃又吃不了,再说新小麦马上又要下来了,于是卖了些粮食钱当零花钱,徐保才的父母也知道,卖了粮食钱却一分都没给他们,这些粮食都是在白如云结婚之前就存下的,而且现在也没分家,也算是公共财产,徐保才的父母又不好意思要。可白如云也不给,所以徐保才的父母很委屈、很无奈。
徐保才在镇江的工作是给一座五层的商务洗浴楼安装霓虹灯、数码管、闪光灯等。这些对于徐保才来说小菜一碟,通过这几年的工作,他不仅掌握了技术和知识外,尤其是在安装技术上算得是专业人士,不论在架子上还是吊板上,还是多么高多么危险的地方,对于徐保才来说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和他一起干活的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他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平时一有机会也会教他们两手,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个小小的领导者。
徐保才干活期间也和陈大伟联系过可没联系上,他不知道陈大伟的手机坏了。只好等到干完活回去后再和他的好哥们大大地炫耀一番。除了和陈大伟失去联系之外其他的都保持着联系。大家都彼此熟悉各自的境况。徐建全也想到镇江去干活挣钱,可自己的老婆怀孕离不开,只好在村里的一家工厂干活,每天就是焊小铁架子,天天摩棱给鬼似地浑身都是铁锈,脸脏兮兮。一天二三十块钱,有时干三天歇五天。徐会聪每月七百块钱的工资已远远不够自己的花销了。徐保才也叫他去镇江干活,一天开他八十元,管吃管住。徐会聪听了之后犹豫了,去还是不去。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在医院有时很悲观时,会做出一些可笑的事情来。在自己的OO签名中写道:“要开心,反正2012年就世界末日了。对于他来说现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也没有什么一辈子的铁饭碗。告别了自己将近五年多的专业,心里空虚了一下。很快坐车便到了镇江,俩哥们一见面亲得很,再说还是在外地,徐保才当天晚上便领着徐会聪到小菜馆好吃好喝了一顿。第二天开始干活,由于都知道他的处境所以徐保才对他格外的照顾。一天下来衣服也破了,身上脏兮兮的。徐会聪和徐保才开玩笑的说了声:“没想到,我居然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两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