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云老汉到青岛那边干活差不多两个月了,对工作环境也满适应的。大伙都是一个村的,关系都很熟,有的还带亲戚关系。年轻时他们也许为各自的生活奔波,彼此都不打交道,随着时光的流逝,共同的目标让他们走在了一起。总共十几口子人,主要工作是为污水处理场铺设管道,使城市的大小角落连接起来。用的都是大型机械设备,他们主要做些小活。他们的工作场地大多数是在满野中,住的地方收拾临时搭建的大帐篷。刚开始来连吃都不方便,必须得有人负责伙食。老板看了看,大火中就数陈怀云最年轻,并且陈怀云也懂点文化,会写字算账。于是把伙食的任务就交给了他。刚开始陈怀云忙的有点焦头烂额,买菜、买饭还好说,关键是做饭炒菜,在家里从来没干过,都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全由老板负责。毕竟是过来人,对什么都毫无畏惧,既然老板看重自己,自己就一定能做好。慢慢的酒吧大伙的伙食问题解决了,而且做得还井井有味。关键是陈怀云不是那种小气,贪图小便宜的人。这些优点在陈大伟的身上也能体现到。给多少钱就花多少钱,买的菜多,肉多,大料也多,炒出来的菜自然好吃。可再好吃陈怀云也不馋,馋的就是酒。其中也有不少的乐趣,每天晚上开始统计每个人吃几个馒头,几根油条。有时这个头痛,那个拉肚子或手疼脚疼之类的,都让他帮忙买点药,幸好陈怀云的脾气好不怕麻烦,再说都是熟人,以后还要再村里一起共事那。有时陈怀云开玩笑的说:“那来那么多的毛病!”大伙会说:“唉,人老了没办法。”公司里有一项严格的规定,任何人不得喝酒。这可把陈怀云憋坏了,大伙也都知道他好喝酒,也经常拿这事来开玩笑。整天大伙忙忙碌碌的,干完活之后就一起讨论工资,今年能挣多少钱,过年回家做什么,这个家庭怎么样了,那家怎么样了。这些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娱乐。
陈怀云老汉心里始终放不下儿子的婚事,隔三天五天的向家里打个电话,知道老伴还在工厂干活和儿子相亲的情况,可结局都很失望,真是很铁不成钢,但又想,这也不全是儿子的错啊。也会把他那边的工作情况跟老伴说说,最值得炫耀的是他负责大伙的伙食。这是老伴听了很惊讶,在家从来没做过饭,真不知他在那便是怎么做的。简单的问候简单的家常。最后都会说:“过年时发了工资就回家。”这对于陈怀云来说是件最幸福的事了。经过一断时间的调整,陈大伟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到哪里都少不了他的三言两语,带给大家的是开心快乐,宾馆里又充满了啊哈哈的笑声,一件很大的乐事就是每天早晨下班以后可以到一楼吧台和收银员一起看报纸,公司是不允许的。两份报纸一份是沂蒙晚报另一份是齐鲁晚报。看完之后会讨论其中有意思的事。“奥运冠军难找女朋友?”陈大伟读了报纸上的几个大字,问田雅欣你知道她是做什么项目的吗?“肯定是举重的。”田雅欣一口答出。陈大伟看了看下面的小字,果然是。“你真是太聪明了。”“是吗?”于是两人都笑了起来。“你开看,这里居然又一位名人。“陈大伟指着报纸给田雅欣看。“什么,原来是一个乞丐。”“你看看人家多酷,名字居然叫犀利哥。”陈大伟忍不住的笑起来。但有很多时候,会计或上官莹莹从办公室的监控中看到陈大伟在吧台聊天,马上会用对讲机把他叫到办公室训斥一顿。因为这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也很影响工作。陈大伟只好打住。这段时间对田雅欣的热情变淡了,因为身上的钱变少了,只是见面打声招呼,有时会帮她买早餐吃,用的是田雅欣自己的钱。但从打心眼里,陈大伟从来没讨厌过她,反而比以前喜欢她,喜欢她的诚实、本分、随和、善良。但这种喜欢和爱人之间的喜欢是两码事,陈大伟也总觉得他们之间总有一种阻隔,却又说不出来。陈大伟也不想那么多了,还是过好现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免得又头疼。他们之间也没发生多大的变动,只不过是对方的感觉随着时光的穿梭而变化而已。在陈大伟的眼里最大的变化就是田雅欣长得一点都不丑,而且还相当完美。
好事连连,是啊。每当春节前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喜庆事。早晨陈大伟下班走到一楼吧台是遇见徐佳美,徐佳美对他说:“我要走了,咱们就要分开了。你会想我吗?”“别忙让我猜猜,你是回家结婚是吧!”陈大伟说;“小陈你太聪明了。”夸的陈大伟都笑起来。“太羡慕你了,听人说结婚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而且你也会变成最美丽、最漂亮的新娘。”这时徐佳美笑了起来。“我想你应该给我们吃喜糖吧!”“光吃喜糖能行吗!还要喝喜酒那”两人都笑了起来,陈大伟的笑是那么的勉强,笑容中多少带了点不自然,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结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