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开始的几句话到无话不谈,短短的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陈大伟和上官莹莹两人成了知己,成了好朋友。晚上九点左右,陈大伟忙完工作一人在吧台里待着,上官莹莹来到三楼吧台,看看工作情况顺便看看陈大伟,听听陈大伟说的开心话,使自己高兴些。陈大伟长得也并不难看,说话又机灵。上官莹莹也想多接触接触,对自己以后的工作也能帮上忙。“来了,从一楼我就知道是你”。陈大伟很客气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很简单,你走楼梯有皮鞋蹬蹬蹬的声音。
是吗?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是我那?
哦,我对你特敏感,是对你的鞋声。上官莹莹笑了笑。“还是先喝杯水”。陈大伟一边说着一边倒水;你变得可真勤快。
是啊,那得看是对谁了。两人笑了笑。
我可不可以到里面坐一会?
可以。上官莹莹说着脱了鞋坐在地铺上背靠在热水片上,用被子盖在双腿上。陈大伟站在一边。你可不可以也坐下,站在那我觉得晃眼。说着陈大伟盘腿坐在地铺上。
真累,天天都快累死了!
坐办公室还累?
你不知道每天宾馆里有很多大小事情需要处理,一个人从左忙到晚,也没人帮忙,白天有时还得帮刘姐打扫房间,下午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听得陈大伟都有些怜悯,但心一想“还是舍不得花钱,宁愿自己一人干也不招聘,反正钱都让你们自己挣去了,累点也是应该的”。可看着上官莹莹如此憔悴的表情陈大伟不由得有点心痛。此时上官莹莹就等着陈大伟说“我可以帮忙打扫房间”这句话了。陈大伟笑了笑说:“我想你是太瘦了,应该多吃些好的再干活”。上官莹莹听了又气又想笑。
我一心想出去上班,不想呆在家里,多羡慕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
可爸妈说除非结婚以后才可以。
是啊呆在家里多好啊,有些人想呆在家里还不行呢!再说一个女孩出去家人也不放心,你爸妈是为你好。你刚才说除非结婚以后,那你有没有对象?
没有。陈大伟心想“真没有还是假没有,这个可以有”。说实在的陈大伟也希望有。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自己开个服装店,自由自在的。
真的,那好到时我给你打工。
行。
如果能一下子变到六七十岁多好,像我姥姥那样,整天吃晚饭,散散步,什么活都不用干。
是啊我也经常想人能活到五十岁太不容易了,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是想当猪,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上官莹莹一边说一边笑。
才不是,我想当乞丐,你看人家要吃的多娱乐,整天无所是事,自由自在的,打扮的还很酷多好啊!
我看你也就这么大出息了。
啊,你笑话我。说着两人都哈哈笑起来。
得回去睡觉了
哦,回去休息吧,用不用我给开过道的门?
不用,我有钥匙。说着回去了。陈大伟看着上官莹莹消失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虚了下。“不会吧!难道她把我的心也带走了”。陈大伟自言自语的说着;“这种感觉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聊天,你看我买了件新袄好看吗?
好看,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剪的发型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是男的剪的还是女的剪的?
是男的,我一看长得还行就让他剪了。
也许是长得帅剪发就好看。陈大伟心想“原来美女也喜欢帅哥,幸亏自己长得还三可以,感谢爹妈”陈大伟笑了起来。
明天有事,真愁人。
是不是相对象?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真聪明。这个你也能猜到。其实也不是陈大伟猜的,是在无意间听到了上官中贤打得有关于上官莹莹相亲的电话而已。
没想到自己居然混到今天这种地步!上官莹莹很无奈的说;上官莹莹也没办法,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父母所安排的。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上官莹莹便回去了。此时陈大伟的胸口从空虚变得疼痛起来。是啊心被带走了,胸口自然会痛的。“不会吧,她去相亲!是啊,我们俩根本不可能,也许相不成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陈大伟的心里像热水翻了锅似的,整的他一夜没睡,第二天也是坐立不安。“怎么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今天必须给她说清楚”。陈大伟打算着。得找什么借口把她约到吧台来呢?陈大伟琢磨着,有了,突然机灵一动。立马打电话给上官莹莹,喂,什么事?
俺又没钱吃饭了,借你一百元钱,等发工资就还给你。
好,什么时候给你?
晚上我去上班再给吧!
好,那就这样吧。两人挂了电话。
陈大伟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蹬蹬蹬,楼梯下传来皮鞋的声音,上官莹莹来到吧台,给了陈大伟一百元钱。上官莹莹的心情很高心,此时陈大伟的脸上一脸的忧伤,看见她高兴心里就难受,是不是相成了。还是先问问情况再说也不迟。装出一副笑脸的样子问:“相亲相得怎么样了?“唉,家庭条件不错是做生意的,他们定在悠然中餐厅相得。
是吗?那那里的饭菜一定很好吃吧?
你就知道吃,
那男的长的怎么样?
一般般,一点都不好看。如果成了,以后每天都要面对,那将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对,我就说“不、、、、”。刚要说又闭上嘴了。
不什么?
没什么。陈大伟打算说不成的,但一想哪有希望人家相亲相不成的。看着她那么高兴那么纯真又不好意思说,这一切的一切又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自己自作多情。最后还是说了:“以后就不要和我聊天了,最近我有点事得思考,等事情做完了再说。
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等以后再说吧。
上官莹莹的脸上立马生气了。一直以来,什么事情都与陈大伟说,一直把他当成好朋友,现在却这样。越想心里越难受。任何人都不希望别人讨厌自己。最后生气的走了。看着上官莹莹离去的背影。陈大伟的心也隐隐作痛。“不要怪我,因为咱俩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了,如果不阻止的话,我可能会疯了自己,唉,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治治自己的心痛吧“!陈大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