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好是坏,生活总是继续着。天气越来越热,这样对于陈怀云来说是幸运的,因为天气热用水方便。从刚开始的糟糕到现在的整洁干净、气色好转。期间陈怀云的老伴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忙完没事时便会到陈怀云的床头说上几句,往往都是说着说着便哭起来。
徐保才的工作也马上接近了尾声了,几个一起干活的工友都回去了,只留徐会聪和他的一个同学。老板吩咐了做完后徐保才继续留在那里好维护工程。因为距离比较远,而且工程刚运行期间会有些线路或灯管会出问题。徐会聪这些日子的学习和干活使他变得连利些,和工友们也说上两句。可总是显出一副不大开心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压力和困苦比较多吧。几天后便和徐保才分开了,回想起这段日子总是很欣慰的,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两人约好再过几天在临沂见,再一起干活。回到老板的店里,老板发了他四千多块钱的工资。然后就回家了,并没有再继续干别的工地,因为没有熟人。
只剩下徐保才一人在那。夜晚看着整栋五彩缤纷的大楼,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很快亮化工程运行起来了,老板见了也很高兴,特地安排人请徐保才到饭店里大吃了一顿。饭桌上陪着的两个人很客气,把徐保才高高在上。徐保才都有点受宠若惊。老板还吩咐以后就住在商务楼里,每天免费洗澡、吃自主餐、看电影。对于徐保才来说是无比的享受。还有许多娱乐,可他没有钱去消费。短暂的享受让他消除了疲劳忘记了烦恼。心想人要是一辈这样该多好啊!
渐渐的陈大伟的腿好起来了,走了也方便了些。有人关注他,认为是一个瘸子,也有人会习以为常不就是一个瘸子吗!任彩彩和陈大伟的距离近了,缘分更近了。只要任彩彩想见他便能见到他。两人根本不用联系就能相遇。还和以前一样坐在树庄上,陈大伟会吃一个盒饭喝一瓶矿泉水。任彩彩会坐在他的身边,两人什么都不说。“我帮了你这么多忙,你能不能忙我出个主意。”任彩彩说;陈大伟回答“能”“你看见北面的那栋楼了吗?是矮的那栋,如果是你的你会用来做什么?”任彩彩所指的就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久隆国际奥斯卡。由于开发的规模太大和周围商业的竞争,尤其是广场下面的大润发超市,算是垄断行业的巨头,以至于现在销售方面出了问题。把商业楼(七层的)分小份出售呢还是大面积出售呢?这也是任彩彩工作中所遇到的问题。陈大伟很迷惑的看了看广场上的人群说:“我会让他们都到里面去玩。”“好吧,你说的是娱乐,那开什么好,ktv、酒店还是酒吧,可这些周围都有。”任彩彩说;“都有我就都开。”任彩彩一听楞住了,都开那得需要多大的投资啊。陈大伟所说的话都没经过思考,只是顺口说出的。任彩彩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好结果来。
任彩彩每天上下班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下班之后就回家,有时会和她的好朋友王琦一起去玩,并不是她的朋友不多,而是和王琦的关系最好。下来班任彩彩打电话给王琦,两人约好一起去庆华俱乐部玩,因为王琦每天都会去练瑜伽、舞蹈。两人像往常一样在俱乐部里玩。可一看到擂台任彩彩便想到了陈大伟。自己也说过要帮他继续打擂台的。于是找到经理赵光远。两人商议了下打擂台。经理很好奇的问:“你要打吗?很多女士都想打,可可我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对手。”“我帮你找个,以前的那个可以吗?”“赵光远一听乐了“可以啊,我一直找他可找不到。随时来随时可以打。”“可有条件,每打一场打赢了五十元的奖金。”赵光远一听有点犹豫,可一想影响还是很大的,再说他也不能场场都打赢。于是答应了。“你是他的什么人?”“我是他的经纪人。”
第二天任彩彩很高兴的回到五里堡和陈大伟说了。“只要你不被打倒便能得到五十元钱,知道吗?”任彩彩说;“陈大伟简单的说:“知道。”两人在家又准备了下,于是傍晚便来到庆华俱乐部。经理带他到更衣室准备好了装备。巧的是对方还是上次的那个女的。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两人上了擂台。裁判简单的说了下规矩就开始了。叮铃声响了,两人开始比赛。女的毕竟是女的根本不知如何打也没有力度,只不过是作为娱乐消遣而已,陈大伟知觉得有点疼但并不严重,越是疼反而防守的越好。此时的拳击并不像男人打的那样越是激烈越好,而此时恰恰相反,两人那搞笑的架势和表情惹得台下的人哈哈大笑。打了半天也没把陈大伟打倒,女的也打累了,不想再打了。两人站在一起表示结束。谁知女的竟突然一拳打在了陈大伟的鼻子上,也许是打巧了,顿时留出了鼻血,陈大伟忙用手擦,擦的满嘴都是,惹的台下的人更是大笑,有的都叫了起来。女的也吓了一跳,本想和陈大伟打个招呼的、开个小玩笑而已,没想到玩笑开大了。台下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没用力。这时台下有人喊:“是紧张的留鼻血了是吧!你的脸热不热。”台下的男人更是起哄。都是些玩笑话,因为到这来的都是些有钱有身份地位的,素质都很高。台后女的亲自到更衣室看了看那陈大伟,此时任彩彩也在场,女的看了突然有点吃醋,然后给了陈大伟二百块钱,让他去看医生。一场精彩的拳赛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