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之后,我处理我的委托人交给我的一件事情。就在这时候,王立行打来电话,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新的线索,于是兴奋地接通电话。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听到了王立行的诉苦。王立行在电话里说道:“秋明,现在真是没法调查下去了。”我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案子我们可以慢慢调查,肯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王立行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现在又发生案子了。”“什么!?”我又惊又气,这年头犯罪频率也太高了吧?
我说道:“我现在马上过去一趟,你等我。”我来到警局,又接着和王立行一起来到受害人家里。这时候,受害人仍然惊魂未定。我看到受害人家里是一片狼藉。椅子、桌子全被掀翻,沙发也被弄得一团糟。厨房里茶杯碎片满地都是,而且水龙头被打开,地上溢满了水,墙壁上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我走到保险箱边,看到保险箱左侧有几处被击打过的痕迹。王立行走过来说道:“你发现了什么?”我说道:“你保险箱上面有被打击的痕迹。”王立行看了看,说道:“好像是用铁棍一类的工具打的,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说道:“我们现在就站在这个位置,拿着一铁棍打的话,你说留在保险箱上的痕迹一般在哪一位置?”王立行说道:“一般会在右侧。”我接着说:“可是上面的痕迹是在左侧,这就说明了犯罪人很有可能是左撇子。”
王立行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说道:“你还记得那一个叫方明理的受害人说过,袭击他的人是一个左撇子。”王立行说道:“这么说来犯罪人既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我说道:“没有错,这两次案件发生的时间相隔不远,而且两人都是左撇子,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时候,受害人安志平走过来。我问受害人:“你能说说这件案子的经过吗?”受害人说道:“今天下午两点十分,我朋友邀请我到他家去玩,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发现我家的门被破坏,走到屋里一看就是这幅摸样了。”王立行问道:“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安志平说道:“我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请你们来了。”被安志平这样嘲讽,王立行也感到非常尴尬。
我问道:“你最近与什么人有过节?”安志平想了想说道:“我在公司里的确与几个同事关系不太好,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干的。”安志平说话语气非常确定似的,王立行对破解这起案件也有了信心。他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吗?”安志平说道:“当然可以。他们是李启文、市安。”王立行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两人吧。”“慢着,”我说道,“这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左撇子吗?”安志平说道:“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看样子再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结果来,我和王立行就离开了受害人家。在路上,王立行问我:“你跟我一起去找那两人吗?”我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哪两人?”王立行说:“还能是谁?不就是受害人说的有作案动机的人。”我苦笑道:“你没有听他说吗?他们二人之中没有一个是左撇子,所以他们二人是犯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立行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道:“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说道:“那一个叫安志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随意怀疑自己的同事,而且说的时候毫不在意,还长着一副猥琐相。”王立行无奈说道:“那我就自己去了。”
就这样我和王立行分开,我回到了家里,王立行前去调查。直到傍晚王立行才打来电话,跟我联系。我非常‘确信’地问道:“你没有查到线索吧?”王立行说道:“你就别幸灾乐祸了,的确,我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他们二人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事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严肃地说道:“不要叹气,我们今天就已经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了。”王立行说道:“什么进展?”我说道:“因为我们确定了这几起案件的犯罪人是同一个人。”王立行说道:‘那又怎么样?”我接着说:“如果是同一人所为,你想想看,为什么凶手要将沈钖庆杀死,却要偷曾和顺的钱包,把方明理打成重伤,还要闯入民宅,将安志平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王立行说道:“你是说犯罪人是一个变态,将所有的罪行都做一遍。”
我说道:“我看不像是一个变态,凶手好像是有预谋的。”王立行说道:“为什么?”我解释说道:“因为这几名受害人都不认识,而且家庭住址都相距很远,我们必须首先弄明白凶手为什么要选择他们作为作案对象。”王立行急切问道:“为什么呢?”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几名受害人之间肯定有一个共同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