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什么话也没有说,是不是喝酒喝多了,神志不清,才没有听见?”程德亮问。
“没有那回事,我是在小睡之后接的电话,神智比较清醒,我的的确确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只是打来电话,但是根本没有讲话。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过他。”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那就奇怪了,死者在临死之前为什么给你大电话呢?难道有事情拜托你?却突然被凶手杀死了。”程德亮说。
“这个可能性不大。”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接通电话之后的一段时间很长,王德利完全有时间和我说话,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我说。
“那真是奇怪了,华灿你先跟小王到隔壁的时间休息,等我们调查有了结果,我们再通知你。”程德亮说。
华灿与小王离开之后,我悄悄地对程德亮说:“你是不是怀疑华灿是凶手?”
“没错。我们曾经问过华灿,她与丈夫的感情怎么样?她说与丈夫从来没有矛盾。但是据我们所知她与丈夫之间最近好像有矛盾。”程德亮说。
“也就是说她撒谎,所以你就叫我来询问也是为了证实她说的话是否是真的。”我说。
“她说在案发时间和你在一起喝酒聊天,我们不太相信,所以找你来确认一下。”程德亮说。
“那你说说这件案子的整个调查的经过,我或许可以帮你们破案。”我说。
“整件案子的调查经过是这样的:今天早晨我们接到报案,说在南郊胡同发现一具男尸,我们赶到那里,清理现场。我们发现那具男尸的身上的手机的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是打给你的电话。死者腹部有一处伤口,应该是死者的死亡原因。由于昨晚下起了小雨,淋了尸体,所以很难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只能推断一个粗略的死亡时间,那该大概是九点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现在我们知道死者在十点半左右曾经给你打过电话,所以死者是在十点半到十一点左右被杀的。多亏了昨晚的小雨淋湿了地面,我们发现有一行脚印,而且有可能是凶手的。那行脚印在尸体傍边,应该是凶手发现有什么东西遗留在死者身上所以急急忙忙赶回杀人现场取回。而且我们在尸体身上发现了他的妻子的首饰,再加上华灿也曾经对我们撒过谎,所以我们怀疑她是凶手。现在听了你的证词已经证明她不是凶手。”程德亮说。
“看来华灿真不是凶手,如果她是凶手的话,在回到现场的时候完全有机会拿回对自己不利的首饰,更何况昨晚她与我一起聊天,根本没有时间作案。”我说。
“我们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已经排除了她。”程德亮说。
“你们从那一行脚印,发现其他嫌疑人了吗?”我问。
“发现了。那一行脚印是死者王德利的好友李长迪留下的。我们将其抓获,询问之后,发现他也有不在场证明。”程德亮说。
“其实根本无法证明脚印是他的。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凶手穿的是和他一样的鞋。”我说。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无法反驳他。而且李长迪与死者的关系并不错,根本没有杀人动机,这有可能是凶手栽赃加害他。”程德亮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