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过案子了,我的侦探事务所里冷清清。一直无所事事,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无聊死了,而且有可能会丢饭碗,现在的我比有案子时更加危机重重。我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呢,正在我忧心的时候,侦探事务所的电话终于响了,看来有案子,我兴奋的拿起电话,“您好,这里是解氏侦探事务所,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电话的另一端一直沉默着,。难道电话的人遇到了危险。“喂喂,快回答。”我着急地问。
“呵呵呵,你还真有侦探的样子。”电话中的人说。
“你到底是谁?”我问。
“你不是侦探吗?你推理一下,我是谁。”
我认真思考起来,突然想起一个人,“你是张仲。”我说。
“猜得真准,你怎么知道是我?”他问。
“经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爱开玩笑,在我认识的人中,也只有你了。”我说。
“看来你这个侦探做得有声有色。”他开玩笑说。
“我们都三年没有联系过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惊奇地问。
“找你当然有事了。”他说。
“难道你遇到了案件请我帮忙。”我问。
“不是。你再猜猜我找你有什么事?”他开玩笑地说。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我说。
“呵呵,你也是老样子,嘴不饶人。”他说。
“到底是什么事找我。”
“我们都三年没聚过了,我想举办一个同学聚会。”他说。
“有哪些人会去?”我问。
“我现在能够联系到的同学很少,虽说是同学聚会,其实算上你只有六个人而已。”他说。
“六个人已经不少了,自从毕业之后,各奔东西,我一个同学也没联系过,所以你比我强多了。”我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合群,独自一人,不与人交往,所以当初才不讨女生喜欢。”他说。
“对我来说,有几个哥们就已经足够了。不提这个话题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可没透漏给任何一个同学。”
“你这家伙隐藏的真深。我是偶然从警察局的一个朋友那听到了你的名字。你在警察局也是小有名气呀。”他说。
“原来是这样。刚好我现在没事做,这个同学‘聚会’我会参加,你打算在哪聚会?”
“就在我家里。”他说。
“那嫂子不介意吧?”我问。
“什么嫂子?我还没结婚呢。聚会时间是这个月25号,我现在告诉你地址,你记一下。”张仲说。
记下了张仲的家庭地址,我们就终止了谈话。不讨女生喜欢,听张仲这么一说,我发现我的确是这样的一人。不过我记得张仲特招女生喜欢,他为什么至今还打光棍呢?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大学时,他热恋过一位女生,可惜,那位女生对他没兴趣。张仲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追到她。但是,不久之后,那位女生就在一场事故中死去了。对于她的死,至今我还有不少质疑。女孩死之后,张仲悲伤了一阵,就再也没有提过她。张仲至今还没结婚,是不是依然对她念念不忘呢?我想。
25日那天我来到了张仲家,另外三位同学已经到了张仲家。他们分别是王森、曹凤娇、黄兰,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人。
“你来晚了,大家可都在等你呢。”张仲对我说。
“不好意思。张仲你好像瘦了。”我说。
“解秋明,你终于来了。”王森说。
“王森,没想到你会来这。”
“我怎么就不能到这里来了?”王森惊讶地问。
“记得在大学里,你整天追女生。哪有心思跟我们交往。”我说。
“现在,王会森已经翻身做主人了,结婚之后吧老婆管得服服帖帖。”张仲笑着说。
“你们两个就别嘲笑我了。”
“这位是?”看到一位陌生人,我惊奇地问。
“你不认识他?”王森大声笑了起来。
“亏你还是侦探,竟然认不出老同学。”张仲说。
我认真观察了一下,左思右想,他的确与我的一位同学有一些想象。“你是朱国立?”我问,但是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你终于想起来了。认不出老同学太让人寒心了。”朱国立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不过这也怪不得秋明,你变化太大了,国立。”王会森说。
的确,朱国立相貌变化了许多。人不但消瘦了许多,而且皮肤发黄,面容憔悴,与以前的阳光健康的形象完全不同,他好像得了什么病,又好像一直在受精神困扰,才会导致这样的面容。我本想问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但是又忌讳他不愿回答,所以就没有问。
“没想到我们班里的两位班花也来了。”我笑着说。
“你的嘴变甜了。”曹凤娇笑着说。
“我可不仅是嘴变甜了,其他方面都强了许多。”我说。
“听张仲说你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做了侦探,天天跟命案打交道。”黄兰说。
“对呀,你们要是遇到了命案一定要通知我,我可是能帮上忙的。”我说。
“别开玩笑了,我宁愿一辈子不要通知你。”黄兰说。
“其实不是命案也可以,抓个小偷什么的,我也在行。”
“说了半天,大家快坐下,喝杯茶。”张仲说。
我们围坐在大桌子旁边,喝起茶来。还能够与同学在此喝茶聊天,我的烦心事也渐渐地消失了。
“没想到张仲你的事业这么成功,买下了这么大了房子。”我对张仲说。
“根本不成功,这房子是我贷款买的,下辈子打算给银行打工了。”张仲说。
“你们之中有谁已经成家了?”我问。
“只有黄兰、曹凤娇和王会森结婚了,剩下我们三人还是单身。”朱国立说。
“你为什么不成家?你不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很受女生欢迎的吗?”黄兰对张仲说。
“该不会是因为还对大学里的那个女孩念念不忘吧。”曹凤娇说。
我知道曹凤娇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在那场事故中死去的女生。我瞪了了曹凤娇一眼,示意不要再揭张仲的伤疤。曹凤娇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非常尴尬。
“那个女生根本没喜欢过我,我怎么还会惦记她呢。”张仲说。
“你们说的是哪一个女孩?”王会森好奇地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其实我也认识她,她叫李莹丽,我记得她是在登山时,不小心摔了下去。送往医院没有抢救过来。”黄兰说。
“唉……人的一生就是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杯具。这么年轻就死了,可惜了,亲人还会跟着一起悲伤。”我说。
“在这聚会的日子,别提这些事了。”张仲说。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去一趟厕所。”朱国立说着,起身离开了。
“朱国立也曾经喜欢过那个女孩,而且那次登山,他也参加了。没有保护好那个女孩,他一直非常悔恨吧。”黄兰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一回事。”
一会儿,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我们大吃一惊。“不好。”张仲迅速冲向呻吟的地方,我们紧随其后。在卧室里,我们发现了朱国立躺在了地上。张仲俯身查看之后,颤抖的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国立,他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