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十分顺利地解决了华灿杀夫一案,但是我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令人伤心的是没想到华灿竟然这样利用,当天晚上一直要求我留下来吃饭原来是仅仅为了让我给她做不在场证明。看来天底下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以后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人心隔肚皮,不能被别人这样随便的利用。
第二天中午,有人敲响了我家的房门,我打开门,一看那人是程德亮“你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来找我?”我问。
“在忙也有闲着的时候。”程德亮笑着说。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程德亮有一些生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分辨说。
“今天是星期天,我也闲着没事做,所以来你家找你玩。”程德亮说。
“可是我现在非常忙,没时间娱乐。”我说。
“怎么?你碰到了棘手的案子?”程德亮问。
“对呀,最近我接受了一件灭门案,正忙于调查呢。”我说。
“胡说,有灭门案,这样严重的案件难道我会不知道?别忘了我是警察,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侦探。人家会先找侦探还是先找警察?你少骗我。”程德亮说。
“我可是现在还没吃饭呢?”你等我先吃完饭再说。”我说。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来找你玩,不是抓你。没吃饭是吧,好,今天我请客,吃完饭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程德亮说。
“早说是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
离开我家,我和程德亮来到我家附近的一家餐馆。在路上看到华灿家的餐馆,早已倒闭关门,非常萧条,与以前生意兴隆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禁感叹,由于华灿对其丈夫的仇恨,才酿成了这样的悲剧。我们来到兴隆餐厅,找到靠窗的一个餐位坐下。
一位服务员走过来,我拿过菜单,说:“给我来个鱼香肉丝、九转大肠、回锅肉、酸菜鸡、麻辣豆腐、蒜烧膳断、再来一个水煮鱼。”
“我说你别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不了。”程德亮焦急地说。
“反正你请客。”我笑着说。
“我的工资不多,能生就省点,千万不能浪费。”程德亮的语气近乎哀求。做人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只有两个人,我也开始觉得点这么多菜有一点过分,好像我是在蹭饭似的。
“那好吧,那就再减几个菜,把鱼香肉丝、九转大肠、蒜烧膳断去掉。”我说。
“好,我知道了。”服务员记下菜单,就离开了。
“这下可以大快朵颐了。”我说。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该上的才都已经上了。我拿起筷子大吃起来。“秋明,其实我需要好好感谢你。”程德亮说。
“为什么感谢我?”我有一些奇怪。
“当然是感谢你这么多年以来在侦破案件方面给了我这么多帮助。多亏了你,我才这么容易将案子侦破。”程德亮说。
“那种事我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侦破案件,我并不是为了你。”我说。
“对了,忘了你是侦探。破了案子会有报酬。”程德亮无奈地说。
“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说。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程德亮稍有兴致地问。
“当然是为了死者。我们整天跟这些杀人案打交道,不能让人死得不明不白。”我边吃边说。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看来我还有很多地方向你学习。”程德亮说。
“但是,有些时候我真的不愿意侦破案子。”我说。
“为什么?”程德亮大吃一惊。
“因为真相太过于残忍。每接触一件案子,我都会感触人性之中有多么的邪恶。”我说。
“的确如此,真相即使残忍,也必须解开它。”程德亮坚定地说。
“但是,许多人被杀,是因为自己做得太过于不人道,所以人大多数是被自己杀死的,所谓的凶手只不过是代行职责的人而已。”我说。
“照你这么说凶手是无辜的了。我坚决反对你这种观点,没有人有权利随随便便夺走他人的生命。”程德亮说。
“实话告诉你吧,有时候我也有杀人的冲动。因为有些人的确该杀。”我说。
“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些话来。有这种思想是非常危险的。即使死者是一个恶人,如果你杀了他,那只能证明你是比他还恶的人。因为死者再恶也没把你杀了,而你却杀了他。”程德亮说。
“你说的没错,听了你的话,我真是茅塞顿开,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我说。
“你可不要这样小瞧我。都是因为你在破案时候,你总是出风头,没有我表现的机会而已。”程德亮笑着说。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我吃饱了,肚子涨得鼓鼓的。这一顿饭吃的真舒服啊。程德亮走去结账,我在一边站着。就在这时,从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我听到之后马上跑去尖叫声传来的地方。在那间房间里,有一位顾客倒在地上,周围站着三位人。那三人惊慌失措,一脸恐惧的神色。这时,程德亮冲进来,看到了这一幕。“大家都别动,我是警察。”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好像是在抓犯人似的,我想。程德亮走到躺在地上的人跟前,蹲下来,细心观察,“这人已经死了。”他说。
“什么?真的死人了!”我说。
“对,看这样子是中毒而死。”程德亮平静地说。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其中有一人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第二个人问道。
“这个问题本是我先问你们的。那么,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德亮,是一位警察。这位是我的朋友解秋明,他是一名侦探。”程德亮说。
“黄立行的死可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个人说。
“与你们有没有关系那需要调查之后才能够下结论。”我说。
那三人听了我的话,相互看了看,都非常害怕惹祸上身,被当成杀人凶手。
“你们在案子没有被侦破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这里。秋明,你在这看着,我去跟饭店里的管理人说说这里的情况,让配合我们。”程德亮说。
“你凭什么拘禁我们?”其中有一人说。
“凭我是警察,既然有命案我就得管。”程德亮严厉地说,说完就去找饭店相关管理人了。
“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一定要配合我们破案。”我说。
“好吧,我叫杨玉龙,是建德公司的普通职员,是死者的朋友。”他说。
“我叫胡德,和杨玉龙一样,在建德公司工作,是死者黄立行的朋友。”他说。
“我叫张泽,是胡德的朋友,经胡德引荐,认识死者的,没想到我认识他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张泽说。我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案子,这时程德亮急匆匆地回来了。
“你们说说这件案子发生的经过。”程德亮说。
“我们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正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黄立行全身抽搐,倒地挣扎,最后死了。我们仅仅只知道这些而已。”杨玉龙说。+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听你这么一讲述,看来死者是中毒而死。”我对程德亮说。
“没错,看来得请人来鉴定是毒药。”程德亮说。
“你们谁都不能离开现场,放心吧,这种案子我仅用一个小时就能破案。”我得意地说。杨玉龙、张泽、胡德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你就别说大话了,我现在请警局的人来鉴定,到时候再下结论。”程德亮说。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鉴定科的甘志来了。我们吧案情告诉他之后。甘志做了一番鉴定,又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鉴定完毕。看到甘志一副忧郁的神色,难道这种毒药非常难鉴定吗?不过也没有关系,只要鉴定出毒药在那里,再办这件案子就好办多了,我想。
“怎么样?鉴定出来了吗?”程德亮问。
“没错,死者的确是中毒而死,但是具体是那种毒药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这种毒药毒性非常强,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致死。”甘志失望地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程德亮问。
“这种毒药非常罕见,我从来没有见过。”甘志说。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死者如何中毒的。”我说。
“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在死者吃的酒菜里并没有发现任何毒药,无法知道是什么毒药。”甘志说。
“那好吧,我们只有搜身检查那三人身上是否有毒药。”程德亮说。
这个方法也不妥,难道凶手会把毒药放在自己身上吗?搜身应该不会有效果,我想。程德亮和甘志搜了那三人的身,果然没有任何发现。
“秋明,你不是说这种案子在一个小时侦破吗,我想看看你怎么这破这件案子。”程德亮笑眯眯地对我说。我明白了:程德亮这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不过既然我已经说了大话,就必须做到。
“既然在酒菜里,在三位嫌疑人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毒素,那会不会可能是死者在未进入这家餐馆之前就中了毒,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才毒发身亡。”我说。
“对,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凶手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杨玉龙说。
“我敢肯定凶手还是在你们之中,因为我肯定这种毒药是剧毒,一中毒马上就会死,所以不可能是在进入这家餐厅之前中毒的。”甘志说。
“这件案子还真是有一些蹊跷。”程德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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