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德亮来到地下室,那一个尸体发现地。我看了看尸体,发现果然那是薛思柏的尸体。程德亮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母子二人竟然都遇害了。”这时候,薛思梅夫妇也闻讯赶来。薛思梅看到薛思柏的尸体,双手掩面,显得非常悲伤,而向上云看到尸体之后,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母子二人竟然同时遇害。”程德亮说道:“看来这是一场灭门惨案,不知道最近这对母子得罪了什么人。张立科你现在立刻组织人员验尸。”
张立科接到命令,开始验尸。我对薛思梅夫妇说道:“你们二人还是暂避吧,等出来结果,我们会通知你们。”薛思梅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薛思梅夫妇离开地下室,我和程德亮也跟着出来。
这时候,薛思梅说道:“我真是想不通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二人怎么会这样死了呢?”她显得非常悲痛。程德亮问道:“你知道他们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薛思梅说道:“他们最近也一直因为财产争端的事情而吵架,怎么会得罪人呢?”我问道:“那么,他们二人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薛思梅说道:“我不知道。”“你别急着回答,你不可能不知道,再认真想一想,到底有哪些地方还不对劲?他接触了什么人?”薛思梅认真想了一下说道:“那一次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我母亲正在与一位上了年纪的人说话,当时,我问她那人是谁,她只是说,是她曾经的朋友。还有我哥哥最近好像在与一位年轻的律师来往,他们也只是在处理有关于财产纷争的官司。”我知道,她所说的年轻律师是姚元凯,那么薛思柏母亲所交往的那一个人是谁呢?程德亮问道:“你能够说说与你母亲交往的那位老人长得什么样吗?”薛思梅努力回忆,说道:“那个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瘦瘦的,眼睛比较小,他的耳朵倒是非常大。脸上长着雀斑。”
程德亮说道:“不过现在,我们也根本无法断定那人是不是与凶手有关?”薛思梅说道:“那位年轻的律师,会不会有可能是凶手呢?”我说道:“这不可能,那位年轻的律师是我的朋友,我敢保证他绝对不可能是凶手。”向上云说道:“没有错,现在我们不能凭空冤枉人,一切还得等到验尸的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我们大约等了将近三十分钟,演示结果终于出来了。张立科说道:“验尸表明,死者大约死于两个半小时之前,死因和死者母亲一样,都是受了刀伤,不过薛思柏的刀伤是在腹部。”我听了他的讲述,我大惊道:“也就是说薛思柏和他母亲很有可能是死于同一时刻。”张立科说道:“应该是这样的,凶手同时杀了他们二人。”程德亮说道:“竟然这么残忍,杀害了一对母子。”
张立科又说道:“我们还发现死者有拖动的痕迹,所以死者遇害地点应该不是那间地下室。”程德亮问道:“那么凶手为什么要特意将死者的尸体拖到地下室呢?”我说道:“许多事情没有必要刻意去想,或许凶手只是想让我们晚一些发现尸体。”张立科说道:“我想也是这样。我们在搜查这座别墅的时候,发现那座地下室的门是锁着的,而且我们根本没有找到钥匙,只能撬开门才能进入,很显然凶手是想隐藏尸体。”
程德亮接着问道:“那么为什么不隐藏薛思柏母亲的尸体呢?”张立科说道:“凶手不是点火了吗,用火将尸体烧坏。”的确这件案子还是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直接用火烧两具尸体,或者都隐藏起来,凶手为什么要特意分别处理两名死者的尸体呢?根本没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