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齐长德来到范建家。齐长德敲响房门,但是没有人呼应。我们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仍然没有人来开门。门明明没有锁上,为什么没人来开门。
“范建是独居一人,可能现在正在休息,没有听见我们敲门吧。我们就这样进去吧。”齐长德说。这样做虽然不太妥当,但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这样做了。我们擅自推开门,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范建也真是的,竟然把房间弄得一团糟。”齐长德叹息说。
“不对,这是别人搜屋的痕迹。”我说。
“不好,看来凶手已经来过这里了,我们晚了一步。”齐长德着急地说道。
“先看看再说。”
衣柜被打开,衣服被扔的满地都是。所有的抽屉好像都有被翻过的痕迹。墙上的画纸被撕下,在地上有很多书,乱七八糟,就连茶具都被打碎了,如同抄家一般。
“快过来,这里,这里!”齐长德大喊道。
我循着他的声音走过去,发现范建坐在床边,背倚着床。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范建已经死了。在这间狭小的卧室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之外什么也没有,但是这和其他房间一样,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床上的被子被放到了床的另一侧,柜子里的东西全都被拿走了。
“快离开尸体!”我命令道。
“可是?”“快离开!马上报警。”听到我的命令之后,齐长德离开了尸体,但是迟迟没有打电话报警,只是在一边看着。
“快点报警呀!”我又一次命令道。
“哦,哦,我太惊慌了,忘了。”齐长德说道。这时我看他的神色,好像并没有惊慌的神色,反而非常镇定。也许是太害怕了吧,物极必反,反而不太惊慌了,我想。
我认真检查了范建的尸体,惊讶地发现,范建的尸首的肤色苍黄无光,毫无血色,令人看起来非常恶心,我推算至少他已经死了有两天了,没有想到死了两天竟然没有被人发现。这时,我想到范建是独居的,与人交往很少,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发现也非常正常。范建脖子上有一条印痕,这很明显是被人用绳子勒过的痕迹,看来这就是死因了。齐长德走过来,问道:“范建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我说道。
“我们晚了一步,要是我早找到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齐长德悔恨地说道。
“我们不是晚了一步,是晚了一大步,看这尸首,范建至少死了两天了。”我叹了口气。
“一定要找到凶手,还范建一个公道。”齐长德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放心吧,虽然已经命案过了两天,但是凶手是逃不掉的。”我说。
就在这时候,警察来了。来到是警察署的小张、小王,还有一位我不认识。
“你们终于来了。”我说。
“解先生,你认识警察局的人?”齐长德惊讶地问道。
“对,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立科,我们都叫他小张。这位是王子路,我们都叫他小王。这位是……”我说道这里,停下来了。
“我叫雷强煌,是最近参加工作的。您是解秋明,解侦探吧。”雷强煌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不认的,不过现在认识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雷了。这位是齐长德,是我的‘客户’。我们来着里‘查案’时,发现的尸体。”我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现在我们就开始办案吧。”小张说道。
“奇怪!程德亮怎么没有来?只要是重大要案,他都会来调查吗?”我疑问地说道。
“哦,今天特别,现在程队长正忙于那一场银行抢劫案呢,没有办法抽身。”小王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
“现在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老实回答。”雷强煌说道。
“什么叫老实回答?你怀疑我们是凶手吗?”齐长德生气地说道。
“你别这么激动,人家只是按规矩办事。”我说。
“好,那你们就问吧。”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是怎么发现的?”张立科问道。
“大约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发现的。至于是怎么发现的,解探长已经说过了,是在为了调查才来到这里的。”齐长德说道。
“你们是为了调查什么?”小王问道。
“范建是我的好友,这几天我见他一直心神不安,所以请解探长帮我调查他,结果,来到这里看到了他的尸首。”齐长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的神色。
“死者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安,到底是什么原因?”雷强煌问道。
“已经说过了,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请解探长来调查。”齐长德有一些不耐烦。
“那他最近有没有与其他可疑的人交往过?”
“不知道。”齐长德毫不客气地说。
“这位齐先生说的符合事实吗?”小张转过身来问我。
“说的正确。”我说。
这时我发现,在死者卧室的柜子里,并不是空无一物,还有一本打开的笔记本。我拿起笔记本翻开看了看,里面全是死者记的日记。我大喜,心想很有可能能够从死者的日记里找到蛛丝马迹,可是,最终还是大失所望,里面记得全是日常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发到最后一页,我发现最近一天记的日记被人撕去了,难道说这篇日记关系到凶手?所以被凶手撕去。柜子除了笔记本之外什么也没有,可见柜子里的东西也牵扯到凶手,所以才被凶手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