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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邪恶的骷髅

破案记 游荡人 6649 2024-11-13 00:11

  就在血尸案结束之后的一个月里,我碰到了一件奇怪的案子。与血尸案相比,这件案子在两个小时里就解决了,但是侦破的过程,却惊心动魄。

  9月13日,一阵冷口气的袭来,我不小心得了重感冒,住进了医院,就在这家医院里,碰到了那件案子。

  我躺在病床上,发烧烧到了39度,难受的要命。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的我,在重病的面前,还是无可奈何。早知这样,就不应该逞能,穿这么少的衣服。这时,好友程德亮进来了,“身体好些了吗?”程德亮问我。“打了几瓶点滴,烧退了一些。别管这些了,最近你们警察局,又有什么难破的案子吗?”程德亮哈哈大笑,“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对案子感兴趣,现在我们只是在处理一些小案子,什么偷自行车、打架斗殴一类的案子,随便叫一个警察去就能处理。”程德亮说。“看来你这个大队长清闲的很。”我说。没有大案要案的生活对我来说很是无聊。程德亮看我有些失望,“你就在这家医院里好好休养吧,别想这么多事了,我还要感谢你在上次的那件案子里给我们的帮助。不过,我还很奇怪,在血尸案中,你怎么突然就解开了谜团的?我怎么就一点也没有察觉呢?”程德亮问我。我微微一笑,说:“我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比你们更细心,充分利用那些看似与案件无关的信息,我一直认为,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地方正是案子的突破点。当然这种能力需要长时间的培养。”正在这时,程德亮的手机突然响了,程德亮走出房间去接电话,过了一段时间才回来,“看来我得走了。”程德亮说。“又发生了重大案件了吗?”问。“不是,领导召开紧急会议,让我赶快回去。”“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竟是开会一类的无聊的事。”“没有办法,这是领导召开的会议不去不行。”说着,程德亮离开了病房,又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下午,我感觉身体好多了,除了头还有一些疼之外,烧已经完全退了。我走下床,去买了点吃的,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位医生正在我的病房里慰问其他医生。那位医生非常和善、亲切,对病人嘘寒问暖,又要病人给医院提建议。在这个年代,物欲主义横流,许多医生向钱看而不看病人的年代,这样的好医生实在太少了,我感叹道。他转过身来,才注意到我站在门边看着他,离开的时候向我微微一笑,还叮嘱我多加衣服,让人倍感温暖。

  我突然想到,身为一位侦探,我在验尸方面还很欠缺,虽然有法医,但未必在任何案子里法医都会在场,我何不向他讨教一些生理学方面的知识,以后在办案的时候或许可以运用到。也许这位平易近人的医生可以帮到我,我追上去,“你好,我有些事想向您讨教。”我说。他回头看到我,有一些感到意外,“有什么事?”“我是一名侦探,这是我的名片。”我将名片递给他。他拿过名片,看了看,问我:“解侦探,我可没犯法,你要查我吗?”“不不不,我是觉的我在验尸方面知识不足,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否给我讲解一些生理学方面的知识?”医生说:“我们医生是救病人,你们侦探是抓人,都是为人做事,给人消灾。那我就帮你了。”“那太感谢了,您贵姓?”我问。“我叫张思远,解侦探。我先带你去你肯定感兴趣的地方。”“什么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张医生把我带到一间房间前面,房间的铁门紧锁。看来是这家非常重要的地方。张医生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惊呆了。张医生看到我惊讶的样子,得意地说:“我们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先进的,这是全市建的第一家人体器官存储室,这里面有别人捐献的各种人体器官,以及时移植到那些生命垂危的病人身上,当然这是在配对成功的前途下。”“太厉害了,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我说。这时,我发现在墙边立着一具骷髅,问:“这里怎么会有一具骷髅呢?这骷髅是用什么制成的?”张医生严肃地说:“这具骷髅是真的,是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留下的,他把自己的全部都捐献给了医院。”我仔细观察了那具骷髅,发现他生前应该是一名男性,“哎,奇怪?这具骷髅的左腿怎么有条裂缝。”张医生说:“死者生前曾经骨折过,所以才会这样。”“原来是这样,我作为一位侦探看过许多尸体,都未曾害怕过,唯独对骷髅有一丝害怕。”我说。“骷髅有什么可害怕的?我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张医生说。“见证了许多罪恶的案件,我一直坚持性恶论,人的内心最深处的充满了各种邪念,只不过收外界道德、法律等的制约没有发泄出来而已。我总感觉骷髅就是一种邪恶的象征。”张医生听了我的话,大为恼火,“你这是什么理论逻辑,骨骼只不过是支撑人体的骨架,人若是无骨气,则无法立于天地之间。你怎么能够说骨骼是邪恶的象征呢?你这是对捐赠者的侮辱。”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向张医生道歉。张医生见我诚心道歉,原谅了我。参观了这间人体器官存储室之后,我门又聊了许多关于人体的各种现象的理论,让我受益匪浅。“只要你能够运用我讲的知识抓到一个犯人,我就很高兴了。”在医生笑着对我说。“今天我对人的身体,有了更深的认识,对我以后破案大有裨益,太感谢了。”

  我回到病房已是下午6点,吃过晚饭,又看了会书,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睡梦中,好像听到有呻吟挣扎的声音,我误以为是因为重感冒引起的错觉,或是楼上的病人病痛呻吟声,再加上是深更半夜,非常困倦,没加理会。过了一会儿一声尖叫声把我惊醒,同时和我在同一病房的病人也醒了,都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一回事。我看了手表是凌晨1点03分,跑出病房,看到一护士脸色惊恐,“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切问道。“在五楼重病房512室,主治医生吴金清被人杀了。”那位护士的声音有些颤抖。真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的病房在四楼,所以我很快就到达了命案现场。在那里我看三位护士、两名医生和两名病人在围观着尸体,有的一脸恐惧的神色,有的在窃窃私语,好像在议论这什么。“快让开,让我进去,我是侦探。”他们立刻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走到尸体旁边,细心观察,尸体背后有一处伤口,还有死者的喉咙被割裂了,鲜血流得满地都是。“你们有谁碰过尸体吗?动过现场吗?”我问。“我们只是看,没有动过任何东西。”一人回答说。“现在你们都出去,保留好现场。我马上联络警察。”我说。“可是都这么晚了,警察能来吗?”“我的一为朋友是侦查科队长,他肯定会来。”

  我打通了程德亮家的电话。程德亮却满腹抱怨,“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太扰民了。”程德亮说。“如果没有什么急事,我是不叫你的。你马上到我这里来。这里发生命案了。”“什么,你在的那家医院发生了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快来吧,需要你的协助,来之后我再给你讲具体情况。”“我马上过来。”我又让在场的两位主治医生一人叫付古另一名叫凌成,还有一名发现尸体的护士留下协助调查,其余的回到各自的岗位,照顾其他病人,不让他们说出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一面引起恐慌。

  真没想竟然就在我的身边杀人,当听到呻吟声的时候我就应该出来阻止,或许他就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我睡得太死了,为什么不立即醒来,出来阻止呢?

  二十分钟之后,程德亮赶来了,看到死者的尸体,大吃一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死的?”程德亮问我。“说来惭愧,死者被杀的时候,我正在楼下睡觉,朦胧中听到了声音却没有在意,酿成了这样的惨祸。”我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保护好现场,抓住犯人才是最重要的。”听了程德亮激励的话,我更坚定决心,一定要在今晚破案,抓住凶手。我们走进杀人现场。

  “奇怪,死者死的地方不是病房吗?怎么会没有病人?”程德亮问。“在你来之前我已经问过这

  里的医生了,这里是重病房,病人在两天前刚刚病故,所以这里还空着。”我回答说。“原来是这么回

  事。”程德亮抬头观察了这间病房,惊讶地说:“这里怎么会有摄像头?”“在哪?”“在那”程德亮指给我看。“之前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个摄像头。你还有别的发现吗?”我问。“没有了,仅仅靠现场,线索太少了。”程德亮说。我笑了笑说:“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你没发现摄像头还开着吗?这就好办多了。”

  我和程德亮走出病房,那几位医生还留在病房外。“房间里怎么会有摄像头?”我问。付医生说:“这里是重病房,设置摄像头是为病人着想,若病情恶化,可以及时发现抢救。”付医生说。“你们这不是侵犯病人的隐私吗?”“我们都是得到了病人的同意才会安装。”那位凌医生辩护说。我接着转过身来问那位发现尸体的护士,“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那位护士依然有一些紧张不安,“我意外通过摄像头看到了整个案子的全过程,于是马上叫正在值夜班的付医生和凌医生一起乘坐电梯赶来,到来的时候凶手已经走了但是当时仍然非常害怕。”那位护士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和程德亮都大吃一惊,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凶手竟然敢在摄像头下作案。

  我们一起来到监控室,看到了那段录像。先是被害人在那间病房里,面朝窗,看着外面,好像是在等人。接着凶手穿着白大褂,头戴一个骷髅面具,手持一把利刃,悄悄地走向死者身后,死者并未察觉,突然凶手迅速冲上去从死者背后捅进一刀,死者转过身本能地要大声求救,但是看到那个面具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凶手趁机拔出刀又迅速干脆地割裂死者的喉咙,使死者无法发声求救。最后凶手离开现场,临走之前瞅了一眼摄像头。“再回放一次,凶手在临走之前好像看了什么东西。”我说。那位护士按照我的要求在回放了一次,这一次我们看清楚了他是看了一下手机。“他为什么要看手机呢?”程德亮不自觉地说。“这一点还不清楚,还有凶手面带一个骷髅面具那就说明他对医院的情况非常了解,知道那间房间里有摄像头,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这家医院的内部人员,也就是说凶手可能还在这里。”我说。程德亮兴奋起来,说:“那我们立刻将在这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立即全部召集起来审问吧。”我摇了摇头,“先不要着急,将医生护士全都召集起来的话,那病人怎么办?”“那到底该怎么办?”程德亮既生气又着急。我说:“凡是都得一步一步地做,凶手带着一骷髅面具杀人,我记得在你们人体官器存储室里有一具骷髅,这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我先去器官存储室,确认一下。你们谁有器官存储的钥匙。”付医生说:“我有。”他把钥匙交给了我。

  我们一起来到人体器官存储室,没想到就在那具骷髅旁边放着杀人凶器,骷髅面具,还有那件沾着死者的血的白大衣。“看来凶手在杀人之后到过这里扔下了这些。果然这具骷髅与杀人案有关。”我说。我看了看身边的医生,问:“有这间房间的钥匙的人共有几位?”凌医生回答说;“有被杀的吴医生、我、付医生、张医生还有我们院长共五人。”程德亮兴奋地说:“那这件案子就侦破了,发现命案后是这位护士马上叫你们两人帮助,所以你们两人可以排除在外,再加上死者,也就是说那位张医生和你们院长有可能是凶手。”听到了程德亮的见解,付医生看似有些激动,说:“你说的不对,案发时张医生正和我在一起整理病人资料我可以为他证明不是凶手,我们的院长现在正在家里呢,怎么可能作案。”“的确只因有这间房间的钥匙就判定为凶手有些不妥,凶手也有可能事先就偷走了钥匙,配好一把后再偷偷放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所有与持有钥匙的人交往的人都有作案嫌疑。”我说。程德亮还有些不服气,说:“就算是这样,为了谨慎起见,必须调查在医生和院长。”就在这时张医生进来了。

  “我听说医院里发生了命案,是真的吗?”张医生说。程德亮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言外之意是指张医生是凶手,因为只有凶手知道调查的人将会出现在这里。张医生却非常平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我听外面的护士说你们在这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查案呢?”看来张医生还不了解案情。程德亮却依旧对他有所怀疑,说:“案情是不能对嫌疑人说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医生说。局面一时变得紧张起来,“其实程德亮只是多疑而已,你别在意。”我对张医生说。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接下来如何查下去,心急如焚,而且感冒又加重了,离开了器官存储室时,外面的寒风通过大开的窗户吹来,我不觉地打了一个寒颤。张医生也用双臂搂住身子保暖,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奇怪,张医生上午时,还提醒我多穿衣服,明知道有冷空气来袭怎么还穿这么少衣服。我突然想到我忽视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凶手的确就在我们这几人之中,这还对亏于是我悄悄给程德亮发了一个短信,让他悄悄给我找个证据。程德亮看到短信后立刻明白了,谎称去厕所,离开了我们。

  过了一会儿,程德亮来短信称已找到证据,看来我的推理没有错。“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而且就在我们之间。”我说。大家都大吃一惊,“那么凶手是谁?”付医生问。“我先说明在这整个案件的疑点。第一,通过录像我们可以看到凶手在杀人之后看来一下手机,那么他为什么要看手机呢?很显然有人在告诉他如何逃走。因为你们三人都是乘电梯来到现场,你们之中有一个内应告诉凶手走楼梯逃走。第二,为什么凶手穿的白大衣、戴的骷髅面具、还有作案凶器都在人体器官存储室出现呢?凶手知道我们早晚会大范围搜索这些东西,肯定不会把它带在身边,所以就扔在了那里。但是骷髅面具很容易让人想到人体器官存储室里的那具骷髅,很显然凶手是故意让我们找到这些作案的东西。那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让我们找到这些东西之后,停止搜索,因为决定性的证据还在凶手身上。”

  付医生、凌医生、那位护士、还有张医生听了我的推理,都非常惊讶,“那么除了张医生和你外,我们中的内应是谁呢?还有你说的那个决定性的证据是什么?你又怎么知道的呢?”凌医生问我。

  “我也是通过张医生的一个动作想到的。在我们走出人体器官存储室时,吹来了一阵寒风,张医生双臂搂住身子显得很冷,你还叮嘱过我多加衣服,为什么自己却穿这么少呢?我一下子想到凶手作案时穿的那件白大衣,那件大衣上沾满了死者的血,血都已经渗透了大衣,所以凶手的里面的衣服上应该也沾着血。你之所有穿衣少,是因为脱掉了沾血的衣服。我说的没错吧,张医生,你就是凶手。”

  “怎么可能?张医生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更何况张医生有付医生的不在场证明。”那位护士说。

  “所以付医生是张医生的内应那个不在场证明当然是假的了。张医生是你带我去的人体器官存储室,作案之后,也是你将作案工具放在了那里,可见一开始就是你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我对张医生说。

  “你的确很聪明,仅凭这些你就想到了这么多。刚才你的那位警察朋友不是去厕所而是去找那件沾了血的衣服对不对?”张医生说

  “对,而且已经找到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你知道那具骷髅是谁留下的吗?”

  “是谁?”

  “它是我的父亲的尸骨。”

  “难怪当时我说骷髅是邪恶的象征,你的反应会那么强烈。”

  “当年我的父亲病重,就是在这家医院接受手术,他决定若是手术失败,就捐献自己的器官。给他做手术的吴金清医生为了得到他的肾故意让手术没有成功。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他将我的父亲的遗体做成一具骷髅。”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我立志学医,救死扶伤,没想到我会到这家医院工作。后来我发现了那具骷髅。由于我父亲曾经骨折过,我认出了那是我父亲的骷髅。后来我请当年的主治医生吴金清吃了一顿饭,问他那具骷髅是怎么一回事。那家伙在喝醉之后口无遮拦,竟然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他做的‘好事’。”

  “可是,那毕竟只是他说的醉话,能够相信吗?你就不怕杀错了人。”

  “我找当年一起做手术的付医生去确认。付医生也曾经怀疑那个手术,曾当面询问过吴金清,却遭一顿训斥。所以我要求付医生协助我杀人。也许你说的没错,人的内心深处有各种各样的邪念,一旦被某件事触发,就会释放,从而做出了累累罪行,立志救死扶伤的我也不例外。”

  “你后悔杀人吗?”我问。

  “当时并不后悔,但是在杀人之后来到人体器官存储室看到父亲的骷髅我害怕了,我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后悔极了。”

  “这也许是你的父亲给你的最后的警告。”

  后来,程德亮过来逮捕了张医生和付医生,这一件案子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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