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刚把新送来的花插入花瓶,他推开窗子,寥落而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微风卷起窗边缀着淡黄色的经济纱缦。他坐下来,看着白纱裹头依旧沉睡的晏子,手轻轻的覆在她的手背上。他多么希望她突然醒来,不光只记得谭众,还记得所有人,特别是和他在机场相遇的那一幕。他不甘心才在灯火阑珊处发现她,就被她绝情的遗忘。这对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是一种残忍,舒刚就像偏执狂认定了晏子,哪怕她现在失忆,昏睡,也是美的。他深信自己默默付出的一切,会有收获的那一天。
谭众悄悄的溜进病房,虽然医生要求了,他一不是晏子的谁,二不也有自己的生活工作。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做到这样的地步,虽然自己是造成她受伤的人之一,也足够了。他可以做的事就是每天有空多来瞧瞧,哄她吃点东西而已。慢慢的来的次数多了,他反倒哪一天不来,觉得少了点什么。
电话在这时,不知好歹的响起。他拿起手机,急忙去外面接听。
“谭众,你在哪里?”电话那端一个严肃的女声用几乎狂吼的声音询问。
“我在医院!”谭众如实相告,电话那头并不相信,继续缠问:“你真在医院?好好的你老往医院跑什么?”
“信不信由你!”谭众最讨厌别人不相信他了,不相信你就不要问啊,他生气的挂断电话,转身回病房。
这下他娃可捅了马蜂窝,电话像夺命连环CALL一样响个不停,舒刚取笑:“哪个女人来讨情债啊!”
“唉,你说人是怎么了?跟她说真话吧,她还不信。你骗她的话,她反而信了。”谭众终于找到一个诉苦的大众,哪敢放过。
“你女朋友?”舒刚心里偷着乐,如果他有女朋友的话,晏子一定不会喜欢他的,那么自己就是唯一的竞选者喽。不过,谭众和晏子也不太可能,谭众比晏子小这么几岁。
“是啊!我真的出去玩,光明正大的跟她说:“我们在泡妞哟!”她反而说我傻帽!就你那样,真在泡妞敢跟我说?她倒信了,我没泡妞。”谭众又一次挂断那响个不停的电话:“今天跟她讲真话,说我来医院看朋友,她倒疑神疑鬼的了!”
“你要再挂她电话,小心今天一天都打个不停!”舒刚微笑着羡慕,他还巴望有人这么烦他。可单身太久,也没遇上合适的人。
“不会吧?”谭众不信的再次挂断,索性关机。
“你还关机?你惨了。。”舒刚太了解女人了,他以前的女人都这样,一根筋似地,你要挂断她的电话,她肯定怀疑你在做坏事。如果果断关机,换来的是女人肯定的认为你已经在做坏事中了。大吵大闹,是必然的。分手也不一定。
“那我怎么办?难不成开着机让她呼到傻?”谭众征求舒刚的意见。
“开机,好好的听她电话,跟她好好讲。”
“她能听得进去,我也不用关机了。”谭众虽然不信,还是开机了。刚一开机,短信就哗啦哗啦的发过来了,无非是一些臭骂他混蛋分手之类的话。还没等谭众细细看完,电话又响起来了。谭众没好气的接听:“姓谭的,你越来越了不起了啊!敢挂我电话?你个傻比!。。。。”接着一串串问候谭众老妈的语言蹦了出来。看来这女人厮力竭底得疯了。
“告诉她,你在哪家医院几号房,就行了。”舒刚实在看不下去招架不住的谭众了,他提示着。
谭众照说后,立马挂了电话,果然手机清静了不少。哈,这个舒刚对付这样的恶女还真有一套!舒刚忙着回公司,和谭众说好后,就离去了。病房里安静极了,无聊的他又拿出电话玩游戏。
晏子醒来后,看到谭众,眼睛深处分明有一种激烈在激动。
“醒了?”谭众每天来这里做的事就是哄她吃饭,其余时间都由其他人陪着。他端过食物,温柔的喂起了晏子。比起最初,现在他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哟,一滴汤滴在晏子衣服上了。他笑呵呵的,拿来纸俯身为她擦掉。
“你太过分子,谭众!”熟识的声音,伴着一阵疼痛袭来。谭众还没回过神来,脑袋又挨了一下。赵娜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包砸他。谭众生气的用力拉过她,对着吼:“你这疯女人,又怎么了?”
“你照顾的病人就是她?她是谁?”晏子害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浑身颤栗,谭众发现不对,急忙跑过去安慰:“别怕,乖,没事的。”他就怕刺激到晏子,到时前功尽弃。
“你。。。你。。。”赵娜气到无力再吼,当着自己的面,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关心别的女人:“姓谭的,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她一把拽过谭众的衣领。
晏子脸色开始发青,她又说不出话,直急得满头大汗。谭众又急又气,使劲的推开赵娜的,赵娜一个不稳摔到在地,她就像一个泼妇一样借机耍起横来。晏子一下子晕了过去,谭众按响了床头的铃声,不管不顾的跑出门去医生办公室大叫:“医生快来啊!”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跑进病房。又是一阵慌乱,赵娜见没人理她,自找没趣的一边伤心的哭,一边离去。谭众无奈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看晕过去的晏子,以后有机会再给她解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