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呼呼的刮着,远处传来野兽的呼唤。
丝丝不觉得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件披风搭在她的身上,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她装着继续熟睡着。
韩可人兄妹在一旁不敢熟睡,这一带的野兽很多,虽然门主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但是他们的职责还是要他们时刻保持警觉。他们不明白,凌云已经知道了门主的身份,怎么还会如此死心搭地的对门主。韩可人突然想起了苏礼乐,她的内心也渴望一份如此不离不弃的感情。
凌云坐在篝火旁取暖,这么冷,他把披风给了丝丝,自己冻得睡不着了。到了黎明前,他才抵不住困意睡着。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光线把他叫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脚下生机勃勃的小草,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他回头看看丝丝,见她正在打坐运功,不由得露出一丝清新的微笑。远处,那些愚昧的村民正在捡着树枝,有的拿砍刀砍柴。当他们意外见到一些蘑菇野菜时,竟然高兴的雀跃起来。看到这些,凌云欣慰的笑了,原来希望就在这里,他们并非一无是处的野蛮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就好像鹰注定在高空飞翔,鱼注定在水里嬉戏,马儿注定在地上奔跑,蚯蚓在地下啃食泥土一样。
“门主,飞鸽传书。”韩可人见鸽子的脚上绑着红白丝线,知道出大事了,赶紧拿给门主。
丝丝看到书信上的字时,不禁脸色苍白,眼神充满杀气。
“怎么了?”凌云关切的问道。
丝丝一把锁住他的喉咙,恶狠狠的看着他,牙咬的咯咯响。
凌云来不及反抗,一下子快要窒息的感觉,他挣扎着,脖子以上憋得通红。“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丝丝恨不得一下杀了他,却怎么都下不了手。她握紧的手几度用力,几度松开,始终下不了杀手。
凌云感到他内心的挣扎,他猜测什么事可以让她突然变成这样。但是他欣慰的是他感到她手中的力度,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然不会如此难以抉择。
丝丝懊恼的一下将他甩出去,悲愤的对韩可人兄妹说道:“看好他。”
韩可人兄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是还未见过门主如此情景。
凌云并未想过逃走,他怕死,但是能死在她的手里,他不怕,他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丝丝放弃了联盟其他国家的动作,飞速赶回中原。当她来到清朝的边界时,已经有人在界碑处等着她了,是黑龙。
黑龙一见到门主,立刻跪下了,痛哭流涕道:“门主,老门主他。。。”
“不许哭。”丝丝强忍着眼泪,这几天,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许哭。“把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一个细节都不许落下。”
“是。”黑龙便把那一天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但是没有说老门主最后的那些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门主当时劝她对纳兰飘扬的感情时的那种心情了。青龙帮对她们很重要,她们与彼此很重要,一直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不想轻易改变这个格局。
丝丝听了以后,气氛的一掌击碎一旁的界碑,愤恨的说:“真是卑鄙,宇文翮,你知道我义父对你一往情深,却利用他这一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凌云没想到是这样的情景,爹娘杀了她义父,难怪她反应这么强烈。“丝丝,我娘不是那种人。。。”
丝丝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和嘴角的鲜血。“死的不是你至亲,你当然会这么说。”
“不是的。”凌云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最害怕的一幕就是她和父母的决斗,不管任何一个人受伤,他都无法承受。“你冷静。。。”
丝丝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个隔空打穴点了他的穴道。“给宇文翮夫妇下战书,约他们下月初一去千云山决斗,不然就杀了他们的宝贝儿子。”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