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目标:死亡——一个狙击手的故事

第47章 63.

  倪天翔洗了澡,在下身裹了一块浴巾,对着落地玻璃炫耀他结实的肌肉,我觉得他有自恋的倾向。

  快一个小时了,他还摆个没玩。我直接用书砸过去,勒令他停止自炫。

  “我觉得你不正常,你该去彻底检查一下!”他认真的表情。迎接他的是第二本书。他伸手接住。走过来,看着我满纸混乱的数字与线条。

  “找不到切入点?”他问。我摇头,我想了数条方法了,把握还是只有四成不到。

  他拿起那张纸点火烧掉,走到衣柜边,挑出一件衣服丢给我,道:“走,出去逛逛,也许能抓住什么灵感。”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蓝天白云,适合出行。

  我忙于购物,他忙于与人聊天搭讪。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晚九点过了,我们将衣物鞋子丢在一边,对各类报纸杂志开始研究。

  一直到天快放亮,仍然没有接近目标物的任何方法。“你先睡吧。”他揉揉有点发红的眼睛,对我道:“我去买点早点,顺便再找人聊聊。”我衣服都没脱,倒在一堆报纸杂志中很快就睡着了。

  倪天翔将我推醒,对我道:“该你上班了,我去睡会儿。”将一张报纸塞到我手里。就倒下睡了。我迷迷糊糊去洗漱,边洗边看报纸,他圈在圈里的是一则模特儿的招聘广告。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给我这个,但是他不会无聊到只想看我走猫步。

  我挑了件衣服就去应聘了。

  回来时买了一堆食物,倪天翔属大象级的,特能吃的那种。

  我开了房门,他正坐着看电视,一见我手上的食物袋就立马跳起来,一把抢过去,撕开包装就吃,边吃还边埋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存心想饿死我是不是?”我进浴室洗澡换衣。

  出来后,他还在吃。一边问我:“聘上了没有?”

  我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三天后有个私人性质的服装展示会,目标物可能会在里面。”

  可能?

  他耸耸肩:“我只得这点情报。”

  “那个展示会会用我签约的这家公司的模特儿?”

  “这个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他道:“他们要模特儿走猫步,你现在是模特儿,我的工作完了,下面是你的了。”

  玩儿我?这么多家模特儿公司,谁知道他们一定会用我现在这家?我冲上去就打。

  他抱头让我打,道:“我是看两个老大的面子,再不住手,我就投诉了。”我放开他。

  他坐好了,道:“你想办法打听一下,哪家公司会进去,档案我来做。”也只能这样了。但三天,时间太短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连阿语都不会说。

  “阿语我来搞定。”他道:“你帮我约人就行了。”

  “不行,”我道:“这样太引人注意了,叫情报部想办法吧,把现在我在的这家公司资料加入挑选名单里,让他们成为必选。”

  他马上抱起电脑做资料。

  “怎么做?”他问我。我们举出几个方案,都不理想,看来只有见机行事了。

  终于在最后一天,我“混”进了表演的二十个模特之中。

  当我看到台下的人中有林赛那张瞬间凝固的脸后,我就知道完了。

  我借口上洗手间,通知倪天翔:“黑鹰,出现意外,行动暂停。”不顾他的询问呼叫,我匆匆走回后台换衣。

  半道上,一只手伸出来,将我拉进一个黑屋子里。

  “说,来干什么?”林赛压低的凶狠语气。

  “为你表演!”我道。

  “滚蛋,”他一万个不信:“不说就曝光你。”

  “有事!”

  “台下坐的是我表兄!”他低低怒吼:“你敢动他们一下,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放心,我对猪与狗熊没兴趣。”我立时计上心来:“表演后的酒会,让我参加。”

  “不!”

  “必须!”我也发飚:“否则我勾&引你那些猪狗表兄,你知道他们的品性!”

  “你他妈的混帐女人!”他怒发如狂:“你敢当着我说这话?!”

  “不是敢不敢,我已经说了。”我道:“答应就没事,不答应,我立即进行,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SALLY?”外头有人叫,他捂住我的嘴。有人边叫边走近这里,我情急,搂下他脖子就吻。

  门推开,停了一下又关上,有人慌张地道歉:“对不起!”顿了顿又道:“SALLY,请尽快,我们还有几场没表演完。”

  “嗯嗯,”我想回答,但被他死死搂住,无法挣脱。外头的人暧昧地笑了一声走远了。

  他兀自过了好久才放开。我急忙往外走。他拉住我,道:“完了后等我。”我道:“酒会?”他点头。我甩开他手就跑出去。

  后台的人见了我,个个表情怪异,那意思分明是:这女人真有手段!

  我走上台,林赛的笑容变得深奥起来,仿佛了解了什么似的。而我也已找到了我的目标,他所谓的某个表兄身边的那个人。我在思考着行动方案。

  表演结束后,有几个人被留下了,我仍然是其中之一。

  酒会上,我拿着酒四处环顾,看见林赛欲走向我时,我转身闪开,这会儿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我接近了目标物,冲他微笑,引起他注意,他慢慢离开同伴,向我搭讪。

  我留意着不让人注意到我正在做的事。然后我提议“找个地方说话”。他欣然应允。

  我们到了一间无人的房间,他在吻我时我将指上套的毒针刺入了他的颈中,他软倒了。我忙扶住他身子,以免他带倒家具发出响声。然后我用创可贴将他颈上的那一点血迹擦掉,再取出一个小盒子,挑了一点药膏抹在针眼处,揉了一儿,以抹平那个针眼,再取出湿纸巾小心地将药膏抹干净。这样他看上去就象是心脏病突发而死了。

  “下面是不是该尖叫了?”有人在我身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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