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经理
佳裕花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湾湾依旧没来。陆井胜期待湾湾的回信犹如石沉大海——音迅全无。兴奋的心情减了大半。陆井胜没有耐心等待湾湾,更没有惊喜给她。陆井胜只希望湾湾能给他惊喜,就是快点来!
陆井胜拿出手机,打了湾湾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春夜里,突然一股冷风吹过,撩动了陆井胜头上的几根发丝。陆井胜顿觉一阵寒冷,仿佛身临寒冬。
还在心里残留一丝希望的陆井胜,不愿就这样离开,心想如果湾湾看到信息来了,而自己却不在,多不好!
陆井胜决定再坚持等湾湾。陆井胜坚持等到月亮西斜,寒露骤降,湾湾依旧无信回复。
夜渐深,户外冷。陆井胜嘴唇被皴的变了颜色,身体不由的抽搐。
这时,行书和湾湾各自回到家中。湾湾打开手机,看到陆井胜的信息与来电。
湾湾不清楚陆井胜有什么事,于是打电话给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井胜接到湾湾的电话后,心里即气愤,又心酸。气的是自己一厢情愿无果。心酸的是无可述状的委屈。气愤最多难当。而心酸像是跟什么东西产生了化学反应,无限膨胀,连锁着每块肌肉组织。陆井胜形诸词色的对湾湾吼:“哼,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你怎么了啊?”湾湾对陆井胜的发怒不解。
“……”气不可遏的陆井胜,不想再跟湾湾多说一句话,立马挂掉电话。
陆井胜黑着脸,满腔的苦楚杂沓而至。陆井胜看着手中的唱片,骂道:“妈的!我以前就讨厌周杰伦。现在我又再一次的确认,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他。”说完,陆井胜就愤怒的把唱片向公园的林子里丢去。
湾湾觉得陆井胜很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招惹他,干嘛骂人?
湾湾连打了几通电话给陆井胜。陆井胜死活不接。怪的是,湾湾打一次,陆井胜的心就痛一次。湾湾打二次,陆井胜的心就痛上加痛。
陆井胜回到公寓,万分沮丧的坐在沙发上,只感觉委屈,好象是湾湾做了多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心里堵的难受,眼睛想哭,心却死撑着不要落泪。
陆井胜在心里非常气湾湾,但又老想着她。一想湾湾陆井胜就气,陆井胜一气就想湾湾,陆井胜一想湾湾就生气,一生气就一直想,一直想,就一直气。
陆井胜见客厅贴的画都是周杰伦。本就生湾湾的气,见到周杰伦的画像后,厌屋及乌,便气上加气——再气。
陆井胜一鼓作气把墙上的画全撕下来,愤怒的丢进垃圾桶。然后陆井胜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独自在客厅痛饮。
清晨。
李广跃和行书从房间出来,见满屋狼藉,心情郁闷。再看看趴在酒桌上的陆井胜,这就是不言而喻的悲伤。
“不会又被甩了吧?”李广跃看了行书一眼。
“极有可能!”行书说。
“照旧吧!”李广跃和行书向往常一样把陆井胜抬进房间。
XXXXXXXXX
公司里。
“谢谢你送我礼物!”李广跃得知湾湾生日后,给湾湾买了礼物,让陈娅楠转交给湾湾。湾湾因此道谢。
“这么见外!过生日又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劳民伤财的。我们都有时间。”李广跃也觉得湾湾傻,不过傻的纯真,傻可爱。
“……”湾湾努努嘴,不说话。
“陆井胜送的什么礼物啊?”李广跃知道行书送了蛋糕,却不清楚陆井胜送的礼物?
“他也知道我生日?他没送我礼物。”湾湾茫然,心里掠过一阵不安。不时想着陆井胜。
“是啊,我通知他的。他为了给你准备礼物忙了一下午。不可能没礼物送?”李广跃也纳闷,生日礼物不在生日送,那只能叫礼物。
“回家再说吧。”湾湾回道。
湾湾一天都在想陆井胜。心想昨晚他找自己可能就是为了礼物的事。自己不仅没去,还让他在那里久等,心里难舍对他的亏欠。
湾湾知道陆井胜小心眼,怕他生气,就打电话给他。
陆井胜干躺在沙发上,一副失恋的病状:郁闷、无聊、失落、悲伤、度秒如时。
陆井胜见湾湾打来电话,被修复整晚的委屈再度受伤。湾湾打电话只想安慰陆井胜。可陆井胜见到“湾湾”这名字就“触景伤情”,委屈不停,悲伤难止。
陆井胜躺在沙发上,听着手机的响声,打算活着不接,死了更不接。
突然铃声消失。陆井胜更觉难受,总觉得湾湾应该打一天电话给自己,这样自己心里才舒坦。委屈也会减少。
陆井胜的手机在湾湾打了三遍后,再也没响过。陆井胜觉得湾湾打的太少,对她的恨意加深。
XXXXXXXXXX
公司里,员工们都在交头结耳的谈论新来的经理。传言说,新来的经理很帅,很高。这些都不关键,关键的是很有钱。公司的老板就是新来经理的父亲。
公司的餐厅里。
行书最早过来打饭,把李广跃和湾湾丢在后面。
行书端着餐盘,半路被临窗的男子叫了去。行书有些茫然,心想,这人怎么会知道我名字。在公司好象也没见过。但又感觉似曾相识。
“请问您是……?”行书走到该男子身旁。
“不认识我了吗?”男子站起来满脸开心。
“不好意思。”行书抱歉的说。
“我变化很大吗?连你都不认识我了。我是王诚俊啊!”王诚俊看着行书笑。
“王诚俊!高中校友是吗!”由于同校不同班,行书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曾在校际篮球赛上接触过。
“是啊!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你变化不小。那时你很胖的,打比赛时,我们班都称呼你‘轻盈的胖子’。”行书跟王诚俊聊的火热。
“哈哈!上大学时,看别人都在谈恋爱,我就开始减肥,希望自己能成为偶像派,结果成了偶像派,我却毕业了。”
“我们有六年没见了?”行书说。
“是呀,六年啦。”王诚俊感慨。
“你怎么会在我们公司?”行书问
“你还不知道吧,我就是新来的经理。”
“那董事长就是你父亲了。”行书有种疑问被破解的释怀。
“是啊。”王诚俊菀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