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芷皑接过来一看,失声道:“这是可圈十座城池的圣女令牌,你难道——”刚想推辞,却见巫念云已向门外走去。
偏殿大门外,巫少龙几人还未走开,只等着巫念云出来。
巫少龙阴沉着脸,冷声道:“巫念云,你不配做南巫国人!难道,难道你就不怕你的五位师父处罚你吗?”
巫念云道:“以前是很怕,怕他们杀了我父母与兄弟。不过,现在不怕了……我的亲人们在九泉之下看到今天的事,也会安息的。”
巫少龙吃惊道:“原来……原来,你……”
巫念云道:“是的,我早已知晓了。你们以为我真的相信烧死他们的那场大火是意外吗?呵呵……”她惨淡地笑了几声,道:“我忍辱偷生,同你们周.旋,不过就是要学得深奥的巫术罢了,如今我已练就上乘的巫术,是时候出师门了。”
她边走边道:“巫子殿下,你说你如果能善待我们一家人,现在我也就心甘情愿地受你们摆布了,我也会无怨无悔,那该多好啊,可是……”她摇了摇头,耳朵上那条金蛇与她心意相通,飞了出来,逐渐变大,化作金色巨蟒,宛若一条蛟龙。
巫念云轻轻跃了上去,那金色巨蟒便直接朝天边飞去。另外一条银色也不甘寂寞,化作银蟒陪行。
远远望去,天边一金一银两条巨蟒飞舞,闪烁在薄云之间,让人无限神往!
姬善一把收了扇子,道:“可惜一个到手的美人飞了!”他对巫少龙道:“罢了罢了,不如我们一道把酒言欢,另寻逍遥快活去吧。”
流沙国小王爷姬善和南巫国巫少龙一行离开后,场上顿时冷清不少。
众人回到凤鸾殿正殿处,圣女宫主持东方正亦为榜眼天邪册封,赐了一块可圈三座牧城的圣女令牌,天邪大喜,谢了恩不提。
随后东方正大声道:“本主持宣布,第九届比武大会正式结束。除冰夷国相关事务再行定夺外,其他各国王公如若愿意,也可在各自星宫住些时日,饱阅东胜国风土民俗,自行游览赏识。”
不日,昆仑海便苏醒了过来。
拿着那块可圈十座城池的圣女令牌,他一阵感叹,巫念云才真正是一个淡薄名利的人。自己凭借着这块圣女令牌,便是一方侯爷,加之在比武中取得荣耀,在洛羽城谋个官职已成定局。
“侯爷,在想什么呢?”凤芷皑笑着走了过来。
昆仑海叹道:“千辛万苦,也只为了这块令牌。”
凤芷皑道:“不管怎样,有这块令牌起码能让帝师傲忌惮你三分,不然他还真有可能卸磨杀驴。”
昆仑海笑道:“你是在骂我是头驴吗?”
凤芷皑咯咯一笑,道:“本来没这样想的,你这么一说,你还真是一头呆驴。”话题一转,神秘道:“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
昆仑海举起令牌,道:“能大过这个?”
凤芷皑笑道:“那就要看对谁而言了。对你的话,还真能大过令牌。算了,告诉你罢,你的土族大哥被放出来了。”
“啪”的一声,昆仑海手中的令牌掉落在地上。
他失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凤芷皑道:“你先前告诉过我,老相爷就是狱法典司,我便去问了小姐。果然,小姐是知道的。而这一次,你对小姐又有莫大的恩情,所以小姐在老相爷面前替你苦苦求情。老相爷拗不过,只好把人放了。”
昆仑海一愣,道:“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那我大哥人呢?”
凤芷皑摇头道:“你大哥啊,哎,那人生性多疑,生怕老相爷会反悔,一出大牢,就逃得无影无踪。其实,小姐已精心挑选了几名护卫,准备护送他回南溟的。”
昆仑海道:“我与大哥素未谋面,也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如今,他已获救,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凤芷皑道:“那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昆仑海笑道:“当然是回我们南溟了,蒻儿还等着我哩。你是不知,当时她哭得稀里哗啦……”
话没说完,凤芷皑一双粉拳已经捶打过来,叫道:“你想得美!说什么回你们南溟,你莫忘了你还有一半荒人血统。”
昆仑海连忙喊疼,道:“哎呀,心口疼!”
凤芷皑吓得赶紧住手,急道:“有没有伤到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昆仑海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骗你的,有你在,我怎么会心口疼呢?”
凤芷皑满脸红彤彤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许多,道:“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花言巧语了……哎呀,差点忘了,小姐要见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