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池。”帝师月道:“本来你若默默无闻地经营你的布庄,不与水瘟疫扯上关系,没有人会关切你的事情。只是你先是驱除了水瘟疫,尔后医治犬七,已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要知道,千百年都没有人治水瘟疫,你的来历不免让人生疑。星辰既然能跟我招出你原是一个土族人,也就能跟他人招出来。不过,你大可放心,星辰已经不会说出来了。”
“你杀了他?”昆仑海惊道。
帝师月道:“没有。只是这种人内心肮脏,手段卑劣,令人不齿。为了不让人知道我逼问过一个土族人的事,我只让他忘掉了记忆而已,性命倒是无忧。他可能已被百邑贤撵出,沦落为一个乞丐罢了。”
昆仑海深吸了一口冷气,帝师月的手段不可谓不毒。
帝师月斜眼道:“是不是觉得我手段歹毒?当时只是无心之作,现在看来,倒帮了你大忙。你不谢我,还怪我不成?”
见昆仑海默不作声,帝师月又道:“据传闻,凤芷皑常去你布庄,是由于你与她的一个奴隶很相像,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御龙池又才得知凤芷皑在城里丢了个奴隶,而这个奴隶是她在天依山脉带回来的,而天依山脉与东边的那颗海角珠方位相同。御龙池顺藤摸瓜,自然调查过你,而你的背景是一片空白。一个消失,一个出现,从时间上来看,十分吻合。”
昆仑海只觉背心发凉,原来自己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中,自己全然不知。
帝师月看了看昆仑海的表情,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不承认,没人知道就是你。所以御龙池只能暗杀,他要除去你,倒不是因为你能治犬七的病,权当是免除后患。所以,她找来我的姑奶奶,也就是泰安圣母杀了你。”
昆仑海问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帝师月道:“泰安圣母告诉我的。”她顿了顿,又道:“你今日突然出现在比武场地,虽说是《重生诀》的功劳,但难以让人信服。御龙池还会找机会对你下手的。并且,关于天魔的传言也已经传开,我的父亲也开始防备你了,如果你威胁到他的统治时,他也会杀掉你。不过,现在他不会,他需要你救犬七。我虽然是犬七的姐姐,但他从不当我是姐姐,口口声声叫我高柳月。但这不是主要的原因,我并不希望你医治好他,是因为你若治好了他,将会把更多的无辜女子推向火坑!”
她幽幽道:“只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等过两天,我便要离开这里回高柳郡了。”
“你要回去?”昆仑海问道。
帝师月道:“帝师家罪孽深重,我本不愿意在这里。我的母亲也深知我过得不开心,趁着这次比武之际,便要把我接回高柳郡。到那时,我便是正真的高柳月,与帝师家再无牵连。”
此时,昆仑海内心矛盾万分。
他想了想,说道:“我倒有个方法既可以救他性命,又可以压制住他,让他不敢胡来。不过,这一切需要你的配合才行,骗骗你弟弟。”
帝师月道:“你说吧,我自当奉陪。”
于是昆仑海压低了声音将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