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海道:“且不说第二人,就算是现在,对任何人动了情,他都会觉得头昏耳鸣,焦躁不安。丹田处也会聚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将会直接冲上脑门,轻则鼻窍流血,重则七窍流血,当场身亡!”
帝师月惊道:“什么!你可真狠毒,你就不怕有人查出这件事情与你有关?”
昆仑海道:“哼哼,因风流成性死在女人身上的男子自古以来就不少,也不多他一个,谁能怀疑到苍某人身上?”
帝师月冷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弟弟自小聪明过人,即便是与第一名女子交……交的时候,肯定会察觉出异样,定会抓你问话,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逃出洛羽城!”
昆仑海不屑道:“哈哈哈哈……他若是好言相劝,我也敬他三分;若是威胁我,我的大刀可不饶人。你现在回你的高柳郡,我也就放心了,到时候打杀起来,我也不会担心会伤到你半分。”
帝师月冷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为了我弟弟,我也不领你的情。我问你,你一个人难道敢与整个东胜国相抗衡?”
昆仑海笑道:“不妨告诉你,我兄弟一共八个,以上有五个哥哥,下头有两个弟弟。我叫做恩南,哥哥们叫做仇东,仇南,仇西,仇北,恩东,弟弟们叫做恩西,恩北。我排行老六,兵刃也正好排第六。我的大刀叫做破天刀,只说我那两名兄弟,一个使的是破天斧,一个使的破天箭,威力较我不足,不过那破天斧变幻时长一丈有余,重八百斤,一斧头劈碎个山头不成问题;那破天箭变幻时也是长一丈,粗六寸,一箭也能射穿持国府,所过之地必定是玉石俱焚。我若死了,死不足惜,他们倘若找上门来,试问天下间谁人能敌?”
帝师月惊道:“你们家怎么这么厉害?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
昆仑海道:“自先祖定居荒山野岭以后,我们家族都不曾涉及闹市,你们没听过也是很自然的。”
门外,帝师奇听得倒吸了口冷气,又气又惊,又急又怕,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只觉得隐隐丹田处有了发热的感觉,而且头也发沉。
却又听屋内昆仑海柔声道:“月儿,我对你一片痴情,又怎么会加害令弟呢?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可是也会想办法彻底搭救令弟的,只是这需要时间哪!……你能等我吗?”
帝师奇像抓住了救命草,不停小声嘀咕道:“快,快说,快说能等他呀!”
忽听得屋内“嘤咛”娇脆一声,似有女子投怀,再听得两人小声窃语,很亲密。
帝师奇才终于放了心,身子瘫软了下来,却不料撞到了门板。
只听屋内昆仑海大声问道:“是谁?”
帝师奇赶紧站起,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门,低声赔笑道:“高柳……姐,是我,犬七……”说话时,见二人紧紧盯着自己看,赶紧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不是设宴了吗?一来是为了替姐姐践行,二来是感激苍兄救命之恩。为了表示我的一片真情,便亲自来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