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信,咱老爹是什么人,中国人,老爹可是有骨气的中国人呢。他怎么就不恨日本鬼子呢。为了犒劳咱们的野狼突击队,他凭啥就不支持点呢,老爹是好人,中国人就应该是这样儿,有力出力有钱出钱。这鬼子赶跑了,咱生活才能过得安稳,连咱们家四妹子丫头都敢冒着风险接头,传递情报,夫君,俺凭啥就不出力呢,俺想想都是送给你狼头兄弟们吃的,你还反对?你心里是咋想的,这些年里头,俺心里都清楚,清楚得很哩。要不是整天里念想着,俺也说不得这话。夫君,你知道这叫什么?心灵感应。这想着想着念着念着叨着叨着。咱们俩呀就像接上了感应电流一样品,这叫什么?大自然的秘密。就像你们打鬼子一样,神了。其实呀,这想通了,做起来什么都好使。只是有些人愣是不明白。夫君,等级明天管事的回来了。就让他去和咱老爷子说去。赶着十多只羊过去,也好犒劳犒劳你们——凯旋归来的汉子们。俺听四妹子带话来。那五部一郎气的。还把佐藤臭骂了一顿。五部一郎回到大本营还挨了他的上司好一翻教训。听说后来鬼子为了报复,还搞了一次大扫荡。那中央军牺牲的人也不少。二厢一抵,又给他五部一郎上报了一功。他五部一郎又很快官复原职了。俺想啊,他有山本五十六将军罩着。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就是报上去灭了野狼突击队,又怎么样呢。如果再出现。就说那是野狼子下的崽。咋灭得尽呢。这么一忽悠,他不照样官复原职。夫君,在这你死我活的角逐当中,那当官儿的逻辑就是这么着的吧,因为那官儿当大,离战场就远些。那大官儿就一个劲地把自己的亲人朋友往自个圈子里拉,免得像赶死的羊不知什么时候就玩完了,是不?这么说啊,这人有时候就极贪心,有时候也就极为私心的了,狼呢。狼不全是,它要咬自己的猎物不放,盯着自己的猎物不放就这理,所以它们才一会被淘汰,生存能力强。
亲爱的曼丽,后来俺听王翻译提起鬼子大佐来,那可真过瘾。你猜佐藤是怎么说的?这战争都不讲规则了,官大一级就把自己的失败责任都推给了底下的,这叫我就是无奈,这场战争怎么打?大日本队皇军控制的地面上,到处都会发生战争,中国人是人又不是没脑子的牲畜。你这么打压,他们又哪里不还击的道理。一出击,就把这责任推到咱这地面上了,还说什么咱没管住,那些不安分的中国人。突然之间又组织走了突击队。中国的部队都被挤到前沿去了,可是后方不稳,使大日本皇军一下子就损失了这么大,我怨啊。都不知道这野狼突击队是驻扎在哪儿。作战半径是多少。硬是搞不清楚。比个日本皇军的机动部队还拉得远。这样自顾自地嘀咕了一阵,那三木太君便上前为自己的上司打气。未了,三木太君又说:“大佐阁下,咱们派出去的眼线看来都是些只吃饭不干事的主儿。照我说,全都是马后炮,大佐阁下,你想想,他们愣是拿那赵财主开刀,后来一打听,就是一财主,什么事儿也没干过。他能知道个什么,洪口道的慧子小姐说,赵财主原来就是个开官媱的。后来早就和中央军没有联系了,才跑到山沟沟为圈羊的。”那依你所说,现在就是把他给放回去?放回去,慧子小姐说,她会有办法通过赵财主去钓鱼。看是不是他赵财主另外还有什么没被咱们的人摸透的。那个火夫都招了吗?没招,嘴巴还挺硬的。叫我们的人给弄死了。八嘎,八嘎,一群废物,怎么就这样轻易地让他闭了嘴呢。三木君,你要知道,五部一郎将军阁下现在可要急着消灭这群野了。在这骨眼上,你给我来这一招,好啊,线索断了,你快给我再抓几个活口来。看看他们的人现在都到了哪里,石首一战,咱们大日本皇军实行围剿。他们的人比兔子跑得还快。或许过一段时间,又会回到咱们地面上来。那赵财主-----放了,暗中派人盯紧点。
曼丽,真不明白,这佐藤他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个战略山头久攻不下,后来又轻易得手了,然后又不屑地做了甩手掌柜,我愣是想不明白。那阡陌纵横的地道,那百千万的滚圆石头,光秃秃的山坡,不就是一个极好的战略要冲。不过,俺后来听大憨叔说了,也许鬼子还没发现,那横七竖八连接着外面的地道口,那是多大的工程啊,咱们的人可为此吃够了苦头,为着这些洞洞,大家伙都为了保命,都为了要和鬼子们斗啊,没日没夜地挖,连大帅媳妇也闲不着,又种菜又是给弟兄们做饭,二娃子也不错,虽然没有和兄弟们下去挖地道。但是,他每天就盯着伺候耗子军。又要赶着放羊,又要给耗子军到地里掏土豆。也真难为他的了。狼头,没说的,为了打鬼子咱们的人力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佟玖儿还说,等些日子,她到金门去一趟。她那里有熟人,看看有没有咱们的目标。咋啦?大帅媳妇都知道咱野狼喜欢远距离偷袭?来了这么长时间,听弟兄们说多了,她就想这么着办吧。狼头,难道你忘了,大帅原来是干什么的,有好东西哪里少得了他们这号人呢。大帅媳妇佟玖儿还想着要一把好枪呢。听没听到五部一郎的外甥女慧子小姐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