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弥在才苗苗和奕奕的陪同下,去妇幼医院做过了检查,结果是七阴三阳,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惊讶,反而令她们如释重负了。
医生建议,由于发育刚好成熟了,所以手术是越早越好,越拖就越糟糕,最好就是赶快的办理住院了。
陈弥连上学都是靠得资助,哪里有闲钱做这个手术啊。如果等上半年一载的,等她的老家拆迁补偿金下发了,就可做手术了。
才苗苗让她二人在医院稍等,由她想办法解决,于是她就走了。
车路听了万康达两口子险些罹难,摸起手机就要报案,被万康达按下了。车路就问像上次那样,拍照了吗?发到网上了吗?
万康达是鉴于只是虚惊一场,又没有大的损害,再说基于狗急了跳墙,王八急了钻沙坑的想法,就决定放过这一马。他还要再买上一顶帐篷,并且还是固定在原处,主要目的是为了两个孩子,但是倘若那帮人再有动作,到那时就不客气、不手软了。
车路同意是同意了他的想法,可是就是觉得舍了自己的安危去套狼,胸口堵得慌,咽不下这口气似的。他想的走神了,一抬头以为是女儿回来了,就惊呼了声“舜钰”!他激动之余,再一细瞧,是才苗苗啊!
才苗苗打趣了他两句,就把陈弥身体的现状,以及无钱医治与拆迁补偿金的实情,都讲出来了。
车路和万康达都自愿为陈弥垫付所有的费用,何时有了就何时还,没有呢就等到毕业工作了再还也不迟啊。
当天,上午。陈弥办理了住院手续,由奕奕陪护,那才苗苗就两头跑,不亦乐乎了。
三种训练方式,连番通练了一遍,时间也就快到中午了。十六个人都累得汗透衣背、气喘如牛了。队员药行请求监督训练的卫兵准许休息一会儿,却得到了叱责:“你们认为白吃白喝,就是当食客吗?当食客是要用血汗,甚至生命来换的,既然胆敢来挑战,就得做好牺牲的准备,继续训练!”
尤其是万金山,他的双腿绑缚着沙袋,比其他的人要付出成倍的努力。虽然是严冬季节,但是他累得已是满头大汗了,他咬紧牙关,憋足了一口一口的气做着训练,却不料那把剃头刀“当啷啷”掉落在地上了。当他俯身去捡的时候,被卫兵左列抢先一步捡到了,卫兵左列右手持刀,在左掌心蹭了两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是耀眼非常了。左列看着刀子上的字号说:
“原来是‘剃头鬼’的刀子啊,食客是何许人也,叫什么名字呢?家住何方呢?”
“本人名叫万金山,家住在长安城东街,距离这里不远处。”万金山回道。
左列翻看着刀子,问道:“你与‘剃头鬼’是什么关系?与韩信又是什么关系呢?”
“本人与他们皆无任何的关系。”万金山回道。
“没有关系?这把刀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在去年,我来前淮阴侯府打过短工,并被‘剃头鬼’给剃过头,到‘剃头鬼’死后,捡到了这把刀子,根本不是什么过密的关系。”
“走吧。”左列摆着头,说:“你就别傻愣着了,跟着我去上报月草肃伍长去吧。”
万金山跟随他来到了正殿之外,由守殿卫兵长无取通禀过,传万金山进殿。左列大摇大摆的就要往门里迈步,被无取拦下道:
“左列没听明白吧?我再烦叨一句,是月草肃伍长准万金山进殿,请你将剃头刀交给我,在此稍侯吧。”
万金山进到殿内,空荡荡的大殿之内阒无一人。他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突然觉得浑身一战,冰冷的感觉随之袭遍全身了。这是由于他的满身的汗水散发完了热量,就变作了冰凉水了,他为了缓解浑身的搐动,便甩开胳膊踢开腿,就地做起了运动了。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月草肃从后账走出来了。她手持那把刀,问他道:“想不到你与‘剃头鬼’的交情不浅啊,都有信物相送了呢,如实供出是什么样的关系?有没有鬼祟在一起策划谋反呢?”
“这把刀,不是人家送的,我都讲与左列了,其实是我捡到的。”万金山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然后说:“我就是一个光棍汉而已,死生对于我来说已无太大的意义了,既然月伍长将我与谋反牵连在一起了,那想安什么罪名就来吧,悉听尊便喽。”
“本伍长,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月草肃问道。
“无甚可招。”万金山回道。“我作为一个光棍汉,每天从晚上想女人都想到早晨,能够死在伍长的手下,是我万金山天大的福气,做鬼也风流了。”
“你竟敢讨本伍长的便宜啊,越来越不像话了啊你!”月草肃说,“来人,大刑伺候。”
无取是用力的挥鞭,却是无力的下鞭,又加之抽打在厚厚的棉衣上,根本就是不痛不痒,无伤体肤的。
月草肃声色俱厉的说:“这样抽打也叫动刑,无取,快将他的棉衣扒下来。”
无取等人“诺”了,就上前要扒他的棉衣,而他先他们一步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一边扒着一边说:“对不起,我有手,何况自己也会脱衣服,不多劳烦了。”
当他脱去棉服以后,仅剩下了内罩布衫,他挺拔腰身,问道:“请问伍长,是否需要脱光光呢?”
“脱吧,如果你敢你就脱吧!”月草肃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失去了理智道。
万金山果真脱了,露出了肌肉突出、线条优美的胴体了。
月草肃和真儿一阵脸红过后,便命令道:“给我狠狠地打!狠狠地抽!!”
无取举起鞭子,抱歉的说:“仁兄,对不起了,是你无端的触怒了伍长的,莫怪,莫怪了啊!”
这次,鞭子落处是“嘭嘭嘭”的响,“嗖嗖嗖”的抡起来了。
俄而,万金山遍体皮开肉绽了,先前那优美的线条已是血肉模糊,不堪入目了。
月草肃目不忍睹了,便退入内室,难解难分的心情,是无以言表了。
真儿摆手叫停了,说:“先拖下去吧,没有伍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为其医治。”
月草肃闻听真儿果断的叫停了,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安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