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掏空快乐

第34章 久仰大名

掏空快乐 李海樽 4736 2024-11-13 00:10

  “要不,我做一回中间商,经纪人什么的,问问他去?”万金山征询她道。

  “先忙眼前的吧。”车舜钰说:“当务之急,是把你挂上去,才有个店样呢。”

  “把我挂上去?挂哪儿去啊?”万金山错愕道。“不错,不把我挂上去,没法开业这个。”

  “对门广告策划,已经将招牌制作完成了。”车舜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他的手里说:“交代完,我就去上课,下一节课较为重要,这里就由你全权负责了。”

  “方丈放心的去修行吧,小和尚一定会遵照执行,唯命是从。”万金山幽她一趣道。

  “贫嘴?有这样丑陋的女方丈,寒碜的小和尚吗?”车舜钰笑容可掬的说。“孔慧,介绍一下,这位是07级的万金山。”

  “哦。”孔慧主动伸出手,说:“英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不过尔尔吗?”

  万金山象征性的握一下她的手,自我解嘲道:“就长个寒碜的人样呗。”

  “我可没时间磨牙了,都交代给他了啊。”车舜钰说,“上课去了,你们商量着办呗。”

  当车舜钰进入课堂,倪教授已经开讲了。她微躬着身走到前排,挨着奕奕坐下了。奕奕用手遮着口问:“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呢?万金山到了吗?”

  车舜钰听得入神了,只是望着倪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倪教授借机提问道:“车舜钰同学,点头是主动回答问题吧?请问是人穿行于空气呢,还是空气穿行于人呢?”

  “可以肯定的说,世间万物都有相互作用力。”车舜钰站起来,回答道,“譬如在正常天气状况下,人们伸腰踢腿,挥手打拳,自如到空气不存在一样,这是正向运动;而当冷热空气对流形成龙卷风,蝴蝶效应形成飓风的时候,人们就无暇伸腰踢腿,挥手打拳了,逃命则摆在了第一位,这是反向运动。结论是:人们面对空气的正向运动,是人们施展了强力,而空气处于了弱力;反之,人们面对空气的反向运动,则是空气施展了强力,而人们处于了弱力。那么,空气与人,人与空气,是生生相吸的关系。回答完毕。”

  倪教授带头鼓起了掌,表扬道:“车舜钰同学的回答,极为贴切到了我们的课题研究。那么,我们研究宇宙,研究自然,正是为了更加密切的贴近宇宙,贴近自然,逐渐的趋向于天人合一。当有的人发现了什么粒子吧,就会立刻引起轰动,冠以触天可及的高帽,好像粒子是某人创造的似的。其实,一切身边的一切,是存在的一切,不管发现与否,都不能否定一切的存在!一切无时无刻不在与我们进行着交流,认知他们,感知他们,这就是我们所学课题的真正的目的。”

  同学们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万金山站在孔慧的门外,注视着安装工的工作。孔慧说:“他们都是轻车熟路,认真负责的。你伫在这里,反而影响了他们轻松劳作的心情呢,到屋里来暖暖吧。你这个大‘谜人’?”

  “我‘迷人’?”万金山不解的问道。“我是血气方刚的爷们,不是那舞动彩裙‘迷人’的少女。”

  “‘谜’?你与肖虎的遭遇相同,而命运却截然不同,就是个令人不解之‘谜’。”孔慧说。

  “哦。这个‘谜’啊!”万金山说:“我记得有位史学家说过,历史总是有有相同之处,但绝不是简单地重复、雷同。”

  “嗯。学姐学的就是历史,明了你的含蓄。”孔慧问:“那么,你与肖虎哪里不同呢?”

  “他是肖虎,而我是万金山啊。”万金山回道。“舜钰的店,之前也是卖礼品的吧?”

  “是你们大三的两个女生合伙开的,由于经营不善,亏损累累,掰了,撂了。”孔慧回道。

  “那,舜钰继续做礼品,会不会风险过大了啊?”万金山不无担心地问。

  “合伙的买卖早晚散,各奔东西惹仇怨!这是定理。也是忌讳。”孔慧说:“还有,就是同行不同利,有倒下就有站起。”

  “嗯。”万金山赞赏地说:“你都将这积累的生活哲理,编成打油诗,朗朗上口了。”

  孔慧笑了笑,接电话了。过后,孔慧问:“哎,你是在宗海那儿用的午饭吧?”

  “是啊。”万金山不禁一愣,问道:“盯梢呢吗?”

  “呵,我盯你的梢,土坷垃都不信呢?”孔慧回道。

  “我信!我信我就是自信!”万金山说道。

  “自信,值几个钱啊?”孔慧反问道。“宗海那么有自信的人,不都赖着不走呢吗?”

  “啊,是探宗海的密啊。”万金山想孔慧与舜钰想一辙了,有二就有三,黄雀之后,有蛇有鸟枪呢嘛。刚才,她过来那一趟,必然影响到听课了,干脆把信息透露给她,让她们(他们)竞争,追尾去吧?于是,万金山说:“当然是借过年了结,回家团圆了。”

  “孔学长,安装完毕,请验收并支付劳务费吧。”安装工大二的范高听完他们的对话后,诡谲的笑着说道。

  他们一同看过,而且她当面支付了劳务费。孔慧说:“谢谢你的信息了。”

  “公平竞争嘛,不值得谢的。”万金山说,“那,我进店了啊。”

  “也是,以后就低头不见抬头见了。”孔慧说着,也回店了。

  万金山关上门,搬个椅子坐在门口,享受着西晒的那一丝丝的温暖。困倦袭来,他的眼皮无力的垂下来了。他仿佛是在实验室里,与肖虎做着实验。肖虎说:“学弟,我可以放心的走了。”他问:“往哪儿走?不留校了吗?”肖虎说:“学弟莫怕,我是已死的人了,是特意来告别的。”他说:“那,学长一路走好吧!”只见一道亮光闪起,他的双眼受到了刺激。

  “万金山。”陈弥推开门,说:“哇,睡着了,不怕感冒呢吗?”

  “哦。”万金山站起来,两眼避开斜阳,问:“你是哪位?”

  陈弥伸出手,回道:“我叫辛忻,是舜钰姐的室友,也是这的店员,怎么?舜钰姐都没提到过我吗?”

  他的眼睛仍未适应过来,不曾注意到她的手,说:“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她依然伸着手,直爽的问:“怎么?嫌我的手脏吗?”

  “不是。对不起了。”他握了她的手,解释说:“我的眼走光了,没看到。”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巧玲珑的女孩不一般,挺特别,往下里说就是另类了。她的两眼喷射着腾腾燃烧的火焰,炽热灼人,无处藏身。好像在哪儿见过?嗯,对了,杰克。她曾追在杰克后面,要求学吉他来着,是个活泼大胆的女孩。

  他站到门口,倚着敞开的门,问道:“怎么不与舜钰她们一起,搞单溜啊?”

  “我是学哲学的,与她们不同道。”陈弥自大的说。

  “跟杰克学到吉他了吗?”他问。

  “杰克不也跟你学的吗?”陈弥答非所问的问道。“现成的老师近在眼前近在身边,又何必舍近求远,缘木求鱼呢。”

  “哎,舜钰她们来了。”他往外探着身说。

  “金山,这位是欧阳奕奕大侠同学。”车舜钰高声介绍道,走近了门口,颇感意外的说:“哦。陈弥在里面呢吗?你们认识了吧?不用介绍了吧?”

  “嗯。认识了。”陈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说:“不是要铺货吗?所以我就早到了。”

  奕奕与万金山认识过,顿时,阳光被物体遮挡了,黑压压的如同巨兽伏在了她的身后。她回过头,发现是三山快运的车,因此说:“哎,快运送货过来了,接货喽。”

  车舜钰清点、查验过封条,给快运签过字,说了声“谢谢”,便指着一小三大的箱子对金山说:“有为青年,到你有所作为的时候了,练练劲呗。”

  “好嘞。”万金山也已看过,小箱子标的是玉石饰品,其他三大箱子是头饰、丝巾之类的针纺品。于是,他首先慎重的搬起沉甸甸的玉石箱子,谨慎的挪动着步子,轻轻地放在了柜台的里面,说:“浓缩的都是精华,精华的东西,就是重啊。”

  “以后,所有的重担,都由你包圆了。”车舜钰指挥道:“奕奕和辛忻,拆箱按预定的摆设方案铺货吧。你们先忙着,我去南边有点事,用不了多时就回来了。”

  孔慧一直站在门内向这边张望着,见舜钰向南去了,便过来说:“哇,好多好漂亮的玉石啊!”

  “欢迎光临。”陈弥故作姿态道,“学长孔慧,欢迎惠顾,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小滑头,白骨精。”孔慧说:“学长在前,孔慧在后,学妹是损我像个老顽妮子呢,还是奉承我鹤发童颜,长相年轻呢?”

  “不是奉承,您呢就是永远年轻,永远都长青呢。”陈弥捧得她天花乱坠了。

  “那,小姐姐陈弥。”孔慧如此说,使另外的人感觉满屋里都毛茸茸了。她问道:“舜钰做什么去了?是不是盯上餐馆那块肥肉了啊?”

  “不清楚,没汇报。”奕奕回道。“哪有老板向员工请示的道理啊?”

  “道理是有,怕只怕有人捷足先登,到口的肥肉飞走喽呢。”孔慧撂下话,转身要走。

  “孔慧,买个挂件吧?”陈弥推销道,“拥有一块,事业不败呢。”

  “明儿吧。”孔慧往外走着,说:“开业大酬宾,怎么也得打八折吧?”

  万金山:(孔慧的言外之意,是她已经同钱学长见过,而钱学长已与他人签约了。是谁捷足先登,深藏不露呢?得知这一消息的还有谁呢?是他,范高!为了好,不得好;想得好,没影了,寻常人具皆逃脱不了啊!我问心无愧,心安理得,依舜钰的个性不会太在意的,顺水推舟将她推开吧。)

  车舜钰:(谁走漏了风声,就是谁偷走了我的奶酪?万金山,好你个万金山!还以温文尔雅的君子自居呢,呸!知道点芝麻大的事情,就到处宣扬,这种说话不兜风的人,赶他走!)

  车舜钰关上身后的门,责问道:“万金山,你以为你是播种机啊?不到一节课的功夫,就传播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惟恐我事业有成,惟恐天下不乱是吧?”

  “传也传了,播也播了,是打是罚随你便喽,算作我修行的第一课呗。”万金山呆头呆脑的说。“惟精惟一,要专心一志的做嘛,庞杂了是弊大于利呢。”

  “我这是以丰补歉,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办法,懂吗你?”车舜钰得不到应有的理解与支持,委屈的说:“在这么一个局限的市场里,单一的经营,不说保证日进斗金,赚取多么丰厚的利润了,能保证平利不赔,就谢天谢地了啊!?”

  “舜钰姐,你这叫开业前忧郁综合症,是任事亲力亲为,劳心伤神造成的。”陈弥明辨道,“放下吧舜钰姐,宁被打死不被吓死,难为谁也不能难为自己吧?”

  “舜钰姐,陈弥的话在谱啊。”奕奕表明立场道,“如果赢利,我和陈弥当然各取所得;如果亏损或者说处于微利的状况,我和陈弥私下交换过意见了,不收取一分钱的劳务费。”

  “舜钰姐,即使不支付劳务费,我和奕奕不出校门,就得到了一次不可多得的社会实践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陈弥欣然说道。

  “我是在以事论事,切莫曲解成以钱论事啊?”车舜钰说:“是我着急了,冲动了,才引发了你们的胡思乱想的。”

  “以事论事也罢,以钱论事也罢,做事呢总要有个商量、回旋的余地吧?”万金山说,“我支持奕奕和辛忻的建议,大公无私,大义凛然的顶你们了!”

  车舜钰感觉身后的门在动,回头一瞧,是师孔,让开并且敞开了门。

  “呵,都忙活上了?对不起,来晚了。这位是?”师孔望着万金山问道。

  “噢。我叫万金山,07级的,你呢?”万金山问道。

  “啊,你就是万金山啊,久仰大名了啊!”师孔说道,“我叫师孔,老师的师,孔子的孔,是大一的,是奕奕的男朋友,也是本店的雇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