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听爸爸讲啊。”车路便把与才苗苗的事情,大致的陈述了一遍,说:“你大姑和二姑也都听过了,觉得不可能与那个女孩有关系的,不要有点事就怀疑到全天下的人,随便的冤枉人吧。”
“老爸,你都受到诬陷,乃至人身攻击了,还在为他人着想呢。”车舜钰气急道,“不管是她与否,我有怀疑的权利,都要想办法印证一下。”
“闺女,你怎么来印证啊?”车路说,“老爸这次进了局子,真的是伤不起了,不要再节外生枝,让局外人也受到伤害了,好不好啊?”
“老爸!你这是在袒护那个女孩呢!”车舜钰回道:“闺女不会胡来的!这不有奕奕和辛忻在呢嘛,我就与她们住到那间房子去,想方设法的来印证,行吗?”
“行。反正都住在这里也不方便,这样就解决大问题了。”车路说,“现在这么着吧,我们到镇上,吃个午饭,然后先送下金山,再送下你们如何?”
“奕奕和辛忻,听金山和我说起过泉山,也都想到山里观光,所以不如带上饭菜,到山里同伯父、伯母一起吃呢。”车舜钰提道。
“嗯。”车路说:“这样也行,不错,那爸爸就给你伯父、伯母打电话了啊。”
车路见闺女点了头,到客厅去了,便电话通知了康达两口子了。
他们从镇上买了多样的熟食,便来山上用午餐了。吃过饭,四个年轻人便来到了后山,万金山在距离十余米远的地方,指给她们看那獾窝的位置。三个女生都想走近了观察,被万金山拦下了,说:“首先声明,它们是惧生的动物,见了生人就自然产生敌意了,如果咬到你们或是抓挠到你们,我可是不负任何责任的啊!”
“还男子汉呢,一点承担都没有!”车舜钰往前走着说,“你认为只有你能与它们交朋友吗?我们也行的。”
陈弥紧随其后,而奕奕也跟上了。万金山见故,只有跑步到车舜钰的前面,说:“真强啊你啊!那好吧,我来做向导吧。”
“她们都盼啊盼的,既然来了,又扫人家的兴,这本身就不礼貌嘛。”车舜钰说道,“再者说了,你又不是野生动物,怎么就那么的确定它们就一定会伤人呢?”
“我是想你们刚经历到了那般人的伤害,倘若再受到这动物的顶点的伤害,是我难逃其咎,无法向长辈们交代的。”万金山说。
“哎,”奕奕赶了上来,问:“舜钰姐,那个学校的那个处理结果,怎么都不公布呢?”
“我们都没有致残,这就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至于学校怎么处理,就不管那档子事了。”车舜钰回头问道:“辛忻是他们一个系的,听到了什么风声没有啊?”
“据传,吉娇娇的父亲正在奔波此事,为其宝贝闺女联系到了另外的学校了,可能吉娇娇是五人中唯一的幸免者呢。”辛忻回道,“这就叫有权有钱,万事不难呢!”
“吉娇娇幸免?”奕奕问道,“也就是说,其他的四人被开除,而主谋主犯吉娇娇就可逍遥法外啦?”
“五个人都开除。”辛忻说道,“只是吉娇娇的开除是假象,转学才是真相呢。”
“舜钰姐说得对啊,毕竟是恶性事件没有造成恶劣后果。”奕奕说,“不过,反起胃来,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咱们都不要再反胃了,也没必要搞到鸡犬不留啊,是吧?”车舜钰说,“我看到它们的窝了,都快过来呢。”
“要提高警惕啊!”万金山警告道,“它们可不懂得什么叫天真,什么叫烂漫呢。”
陈弥找来一根木棍,在要插入洞穴的时刻,被万金山发现了。万金山夺下木棍,说:
“不要激怒它们!想一想,假如有人激怒你,你将会有何反应啊?”
“你无端的夺去我的木棍,就激怒我了,这不没什么反应吗?”辛忻机灵地回道。
“你又不是獾们!”奕奕风趣地说,“万金山指的是獾们,而你又不在那洞穴里?”
“你才在洞穴里呢!”陈弥说,“这不,都露出爪子了呢。”
果真有一只獾露出了爪子,万金山张开双臂,用后背逼着她们往后退了几步,说:
“走吧。再到大禹峰去吧?”
陈弥一方面是不信邪,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逞强,便强行溜过去用脚踢踏那个洞口,结果被那只獾咬住了靴子,最终被三人拽回来了,结果是搞到靴子被撕破,好在脚趾没有受到半点的伤害。
大家见状,都安慰陈弥回去吧,陈弥仍然坚持破鞋破穿,到大禹峰下一观。当大家都来到大禹峰的时候,陈弥还是牙齿打颤,心有余悸的样子。大家各有心事,就随她去了。
车舜钰:(远远的望见那两块方石,依然如故的静静的无言又无语,那冰凉的感觉能否温暖一颗心呢?那曾经的曾经,会不会成为永远的永远呢?我都在追求他了,而他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是真的把我当妹妹了,还是无动于衷、心不在焉呢?当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抱着杰克的吉他来给我解闷,当时是多么的期待他能够发自内心的弹起那首曲子啊!然而不仅是事与愿违,而且琴弦断了,令人心灰了!他却说,不巧了,没关系,回头让杰克再换上一套新弦吧。听他的口气,就好像是在讽喻我莫要对他心存奢望,改弦易辙就那么的容易一样!我气愤的责问道,你是有意的弄了一根藕断丝连的将断未断的琴弦,跑过来炫示什么主题的吧?我变丑了是吧?我受人欺负很无能是吧?
他垂下头,解下断掉的琴弦,“嗡”的一声扔向了垃圾桶的旁边去了。之后,他便伏在琴上漠然不言了。我是多么的希望他能够呛我两句,哪怕过头了,都是我心所愿的呢!他就那样的低着头,好像我欠了他二百钱似的。突然,我又觉得他怪可怜的了,于是说,别在这里耗着了,换弦去呗。他“嗯。”了一声就走了,直到第二天出现在病房,从此就不再抱吉他过来了。当时我不便出门,如在平时,立马就去买上一把了。)
奕奕:(自从被袭之后,舜钰姐无时无刻不在刺伤于他,难道这就是爱与恨的交织、两情相悦吗?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吗?抑或是在嫌恶他未能保护到她不受欺凌吧?这一切错综复杂的事情,与重重叠叠的心情复合在一起,就如三座大山压顶,是谁都难堪重负的吧!
我在与师孔短暂的相处之后,内心的挣扎都三反四复的,何况他们呢?舜钰姐变了,变得好像失去重心了,不如从前那么自信了!唉,在她的丧母之痛还萦绕在心头的时候,又横来了一次凭空的打击,实在是令人难以承受啊!)
陈弥:(舜钰姐还在犹豫什么吗?似他这般英俊潇洒的大帅哥,她都不赶紧的抓牢喽,难道不中意他吗?在这一点上,她不如金领抓的及时呢。不中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令我愿意倾心相许的,她未必动心呢?如果是这样,我可就有机可乘了!我单身一人,有房产一处,也算得上是硬指标了吧?据在三山市有业务乡亲们说,村里被镇上定为了新农村建设的示范村了,我不但可以拥有一套楼房,而且超出的部分还可以得到补偿呢。可惜我的娘亲了!啊,初四还要上坟呢,差点给望到脑后去了呢!这里离家比学校近,到初三赶回去吧。)
万金山:(舜钰变了个人似的,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打击嘛,至于吗?她是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子,但是却缺乏那种说不清道不白的魅力,就是那种给我冲动,让我扑上去的魅力了。有那一次,还被杰克给冲撞了,真他的混蛋!借琴到病房弹弹吧,让她开心吧,琴弦却“嘣”的一声断了,真他的大混蛋!
她郁闷、焦心,冲我发了一通脾气。我就不郁闷、焦心吗?我就是那么的昏昏噩噩,无动于中吗?弹琴的的人是最计较断弦的了,一般都在成规的期限内更换新弦的。那天,我提着断了弦的吉他,见到杰克的第一眼,就是双手举起吉他,瞪圆了双眼,前意识里已经是狠狠地砸下去了,而吉他却定格在了半空里了。他问,哥们,无缘无故的要砸我是吧?砸呗,不管你从哪里受了气,就都发泄在我和吉他上呗!来啊,吉他烂了,可以再买一把;兄弟的头破了,可以戴上帽子嘛。我怒形于色道,你不配!你的血永远都浸入不了吉他!!
杰克回道,兄弟,是你带我走进了吉他的殿堂,让我领略到了吉他的无穷的魅力的,怎么反而咒起我来了呢!?我将吉他推到他的怀里说,断弦就如同断情,你明明知道我将弹给谁听的吧?有你这样陷哥们于两难境地的兄弟吗?从今往后,别再烦我学吉他了,你我的兄弟情义也就此恩断义绝了啊!
她不懂我的心,不懂我的心啊!我都为了她失去了要好的朋友了,还要我怎么样呢?)
她们在山坡上追逐着,就像三只冬天里的蝴蝶,舞动着漂亮的翅膀,任意翻飞。
她给奕奕和陈弥指出了大禹峰的得名,经二人仔细观看后,都认同是名符其实的。
她们告别了泉山,来到了城里的房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