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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弑君之心

掏空快乐 李海樽 3910 2024-11-13 00:10

  万金山被莫名其妙的带进了金碧辉煌的宫中,稀里糊涂的登上了皇位,当起了至尊无上的皇上了。当他沉浸在自鸣得意,心潮澎湃的时候,一个高大而又雍容华贵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宫人提醒他跪见吕后,而吕后却说“免了”。

  吕后上下打量着他,问两个宫人道:“本后是让你们挑选适合的人,不是让你们挑选美男子的啊?”

  宫人里北回道:“吕后,请允许我们为其装扮后,展现在吕后眼前的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吕后准许了他们的请求,并责令他们为其装扮上以后,带去后宫鉴定,便摆驾回宫了。

  两个宫人为万金山装扮了一番,便带来后宫了。一路上,凡遇见宫里的人,都毕恭毕敬的行礼参见皇上,令二位宫人是倍感荣幸了。就是吕后看到他的第一眼,吕后也真假难辨,几乎失态了。

  吕后想留这么个美男子在宫里,那是男颜祸水啊,何况宫里也不许有真正的男人啊!倘若有朝一日啊季回来了,怀疑到我与他有丝毫的瓜葛话,即便浑身是口就都说不清楚了啊,有了!吕后说道:“行了。你们带他回皇上的金銮殿去吧,安排两个姿色秀美的宫女为其沐浴更衣,然后就教习他宫中的礼仪规矩和皇上的言行举止吧。”

  “诺。”两个宫人领命,喜不自胜的回来了。

  他们按照吕后的吩咐,着两个漂亮的宫女来为万金山沐浴了。万金山躺在鲜花飘满水面的檀香木制作的浴桶里,比前萧月只是搓搓背是天壤之别了!他被两个秀色可餐的宫女温情的抚弄的,是心潮起伏,热血沸腾了。

  其中的一个宫女抚摸着他的胸部,说:“皇上,以前沐浴,都是三人一起的,今日怎么不想侍婢了,是不是皇上行军打仗,长途跋涉过于劳乏了?”

  “我,咳,咳,朕,是朕。”万金山竭尽全力的端着说,“朕已逾花甲,体力日渐衰竭了,来日在共浴吧。”

  另一个宫女揉搓着他大腿的内侧,突然抓到了一根什么东西,惊慌失措的跌进桶里了。随后,那个宫女也进来了。当万金山搂抱着两个宫女心乱如麻的时刻,吕后突然出现了,并怒斥道:

  “大胆的庶民,给你根葱你就装象了啊!即便是真的皇上在这里沐浴,也不敢如此的动情的,本后若不是为了救夫心切,必将断了你的手足、去掉你的眼睛、割去你的耳朵、给你灌下瘖药,然后再将你抛入厕中,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万金山好像忆起了“人彘”的传说,难道在高祖驾崩之后,眼前的这个女人对戚夫人就是这般如法炮制的吗?哎,那好像是出现在一本叫《史记》的史书里的,我怎么读过史书呢!我怎么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呢?对了,我的心中好像有个女孩长得像极了萧月了,但是那个女孩叫车舜钰来着,这是怎么回事呢?是混沌的天元回转吗?

  当两个宫女逃离之后,吕后下旨道:“来人,速速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民阉之。”

  那两个宫人从侧出现了,里北手持明晃晃的阉刀,而另一个宫人里西手托燃烧着的蜡烛,都窃喜滋滋的走近了他。里北将刀子在烛火上熏过,说:“吕后有旨,速速阉之。”

  里西扔掉蜡烛,双手叉住他的腋窝,将他拖了起来。

  万金山心知上了吕后布下的陷阱了,这就将要成为太监了,难道天元回转就是这样的结局吗?可如何是好呢?就在里北的左手抓住他硬挺挺的那物,右手就要动刀的刹那,他猛然间发力,带着两个宫人飞升到雕梁画栋之上了。那两个宫人都毫无准备,茫然失措间又“啪啦”、“噗通”摔到铺满金砖的地上了,二人疼得是“嗷嗷”直叫,不一会儿便被拖出去了。

  吕后目瞪口呆的望着房梁上的他,说:“本后是在考验你的本事,果然身手不凡,不但可以假扮皇上,而且必要时也可救驾、护驾呢!下来吧,本后下旨保证你的安全就是了。”

  万金山从梁上瞅准了那只浴桶,飞身一纵悠悠的一落,便身轻如燕的进入到浴桶之中了,而且未见点滴的水花溅起,可堪称高台跳水的鼻祖了。他望着吕后步出大殿的,渺小的背影,心想任你再怎么高贵、高傲,只要是有事求于人,就得善待于人、顺从于人,不然就绷脸、崩盘!他用双手撩拨着漂浮在水面的花朵,自得其乐的伸展着双腿,同时双脚掌在桶底搓来搓去,是十二分的惬意洋洋了。

  忽然,一片昏暗席卷了原本敞亮的桶顶,也觉得闷闷的、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了!万金山的第一反应,是有人用大盖子盖住浴桶了,如果没有猜错,当是吕后所为,宫里的人谁敢如此的猖獗啊!他抬起双手,鼓足了力气想要托起盖子,一次、两次……都是白费力气,无济于事。他不得不决定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了。

  “大胆无妄的庶民,根本不知道本后的手段!在这宫中,凡是本后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本后今天就让你识见识见!”吕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在他脚端的那侧下旨道:“来人,将水放掉,来个桶中捉鳖,本后要目睹你们阉了这个跳梁的狂民。”

  桶中的水“哗、哗、哗”的流走了,躺在干干的桶里的万金山感到莫名的恐惧了,他的双手在黑暗之中划拉着,无奈的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是轻飘飘忽悠悠的,只要是奇迹般的出现一线生机就行。当他即将要放弃的关键时刻,倏然,右手似乎握到了一个手柄,他将右手慢慢的靠近了双眼观瞧,好像是那把剃头刀。他不管是什么了,反正是物就有用处,于是就在头的方向,也是冲着卧榻的方向,划了一个圆圈,说也奇怪,立马就出现了一个洞。他见此方向无人站立,就飞纵到卧榻上去,并顺势用被单裹住了光溜溜的身子了。

  与此同时,有数个宫人默契的将那盖子走掉,张牙舞爪的探身入桶欲捕捉于他,却是空桶如也,不见影踪了。

  吕后望见他在卧榻上把玩着一把刀子,甚是大惑不解,而又不便再次发怒治罪于他了。吕后无计可施了,就敕令宫人须在两日内将他调教的要有板有眼的,便愤然离去了。

  萧何回到相府,在诸曹点派了长史令行,命其带领一班人宣告南、北军,现曲逆战事吃紧,因相国恐侯敞等人刺探长安守备,觊觎长安,危及长安城的安全,所以相国特命令南、北军将领从守城将士中筛选出能够辨别曲逆口音者把守城池,以留意、盘查曲逆来的客商、脚夫等等人员,并注意其行踪,发现有细作的可疑即刻拘押,然后上报,不得有误!

  令行分别到南、北军大帐宣告了相国的意旨,尽管吕后的侄子吕铲、吕禄都趾高气扬的,但是他们深谙姑姑的安危就是自身的安危,因此未敢懈怠,当即执行了命令。

  这日,晚间。侯敞在小厅堂布置了几道菜,便派人到偏院的客房请伊曲牙过来小酌。

  伊曲牙自从住进了将军府,是日夜惴惴不安,食不重味,寝不安席了。而这一切也皆未逃过夫人和女儿伊依依的眼睛,夫人惟恐给他添加压力,是不便过问、多管的了;而女儿就不一样了,她是经常躲在内室听父亲唉声叹气时值的长短,并依此判断事态的轻重缓急。今天,在内室帘栊后面的她听得明白,等父亲答应更衣便去,来人去了之后,她不等父亲哀叹,就走出来说道:

  “爹连日来的心事很重,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呢,依女儿的判断,是不是侯敞还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了啊?”

  “一个女孩儿家少管爹的公事,爹自有分寸、尺度的。”伊曲牙一边更衣,一边教训她道:“从今日起,爹留下话,要懂得守规矩,莫要再窥探爹与客人的谈话和秘密了啊。”

  “女孩儿家怎么了?不也是爹和娘的骨肉吗?不也可以像吕后一样叱咤风云吗?”伊依依一脸天真的问道。“爹,那侯敞都卑鄙龌龊到软禁了爹的妻儿老小了,难道爹还要忍气吞声任他宰割吗?”

  “爹都说了,知道的太多,思想的太多不仅对女儿没什么好处,也会给爹造成困惑,以致乱了方寸,影响到全家上下的。”伊曲牙说,“女儿啊,当今之计,任性、置气没有半点用处,保命方为上策啊!”

  “爹,女儿是要为爹分担,不是给爹平添烦恼的。”伊依依问道:“如今我们都身陷困局了,难道连被世人誉为智慧赛张良的爹都一筹莫展了吗?”

  “女儿啊,那都是伊岐山的父老们强加给爹的纸冠,被风一吹就飘向远方了,所以说为爹是浪得虚名啊。”伊曲牙自愧道。

  “回想当初,一家人生活在伊岐山,是丰衣足食,无忧无虑,其乐淘淘呢。”伊依依回忆着说。“爹就筹划个妙策,使得全家人脱离这牢笼,回到伊岐山吧?”

  “爹不是不想啊!”伊曲牙回道。“爹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本想借助于皇上的大树乘凉,不料却被大树的枝干拍打的晕头转向,不辨东西南北了。”

  “皇上?”伊依依纳罕道。“爹,不会是皇上就羁绊在曲逆城内了吧?那是可以大做文章的时机呢!”

  “女儿啊,文章是做不出来了,事到如今,为爹就直说了吧。”伊曲牙就将皇上被掳来的经过讲了一遍,又说道:“爹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了啊。”

  “爹,只要皇上在曲逆城,那侯敞又不敢轻举妄动,就总会有办法的。”伊依依乐观地说。“近日,女儿正在习读爹的兵书,容女儿从书中套个计策出来吧。”

  “女儿啊,纸上谈兵不仅是兵家大忌,更是销身毁命的大忌啊!”伊曲牙揪心的说,“女儿在家听爹和娘的话,不淘气不执拗就是爹和娘最大的心愿了。”

  “爹……”伊依依还要说话,却被母亲打断了。

  “老爷,快去吧,免得延误时多,被将军猜疑,就把女儿交给妾身管教吧。”夫人晋襄催促道。

  伊曲牙走到侯敞的厅外,调整了心态,整理了衣服,就若无其事的进来了。

  侯敞赶紧的离座相迎,赞赏、奉承的言谈是不绝于口,令伊曲牙的心情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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