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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夜女王

掏空快乐 李海樽 4580 2024-11-13 00:10

  “嗯,我记住了。阿姨。”他谦卑的说。

  “妈,不过是打趣而已,你何必在意啊?”她不忿的说。

  “打趣?”郑璐乜斜着他,说:“人家都打上你的主意了啊,傻闺女啊?”

  “阿姨,我是打心底里把舜钰当做亲妹妹的,别无二心啊。”他澄清道。

  “妈,过分了啊!无中生有,妈这是乱捅破了窗户纸吧?”她问道。

  “好了,好了,回去准备走了啊。”郑璐理屈辞穷了,因而说道。

  项泉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二位父辈已经在推杯换盏了。项泉望见他们到了门口,便热情的招呼道:

  “来,快来坐下吃吧。舜钰,不要拘谨啊,就当在自己家里。你妈不是表态了嘛,伯母我是儿女双全啦。金山,要好好地照顾妹妹啊。”

  “姐姐哎,孩子大了,能够照顾了自己的,甭操心了啊。”郑璐一边说,一边拉女儿坐在了她与车路之间的座位上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车舜钰猛的站起来,说:“我没洗手呢。”

  郑璐惟恐闺女调换座位,便跟女儿后面洗了手。重新入座后,郑璐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对着项泉说:“姐姐不提起,我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啊。咱们都是一个孩子,都觉得有些孤单、单调的味道,不如就叫他们结为干兄妹,以备日后相互有个照料,怎么样啊?”

  “嗯,是个好主意。他爸,你觉得呢?”项泉征求丈夫的意见道。

  “我当然没啥意见了,车路呢,嗯?”他问道。

  “咱弟兄俩先干了这杯酒,我再罗嗦几句啊。”他干过酒,放下酒杯,说:“从现代管理学的范畴来讲,都注重以人为本,放羊式管理,不轻易地干预被管理者遵照工作准则的工作自由,更何况亲生的子女呢,应当让他们自己决定,他们的高兴、快乐,就是我们的高兴、快乐啊。”

  “报告家长,我反对!”车舜钰举起手,风趣地说。“子曰‘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对干湿法则的非议、痛贬啊。”

  “我也不赞成。”万金山含蓄地说:“那样的话,就形同于将我和舜钰给绑架在一起了,无形之中就令我们失去了人生多项选择的命题了啊。”

  “是啊,”万康达用情地说:“最大限度的放开孩子们的手脚,最大限度的给孩子们以自由,就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他们倾注了全身心的爱了啊。”

  “来,康达,为你这番感慨,弟兄俩再走一个。”车路举起杯,说道。

  “噢,合着,我说什么都是错,里外都不是人了啊。”郑璐自毁道。

  “不关谁谁的对错,都是为了一个字‘好’嘛。”项泉解围道,“电视剧里道行深的演员,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世间的事无对错,只是出发点和角度不同罢了啊。”

  “呦,亲爱的姐姐啊,妹妹领教了啊。”郑璐隐约其辞道。

  “妈,你不是入戏了,演古装宫廷戏呢吗?”车舜钰领悟了母亲的几分蓄意,故而不留情面的说道。“我吃饱了,离席了啊。”她走到电脑桌旁,提起树在桌边的吉他,问道:“金山,吃完教我弹吉他吧?”

  “嗯,吃完了,我也离席了。”他一边说,一边离开了座位。

  首先,他教给她女子盘腿的坐姿,以及持琴的角度。然后,他紧贴在她的身后,手把手的教她左手的指板练习。

  郑璐看在眼里,烦在心里。在她的催促之下,一家三口连口水都未及喝,就走了。

  车舜钰到家,就上网了。

  冻坏了:山上是一个纯粹的冰雪世界,那个冷啊,我都快冻成冰棍了啊。还好,每每走到温泉边,站上几分钟,便是驱寒的最佳去处了。因为冻坏了,所以无心看风景了啊。

  学校的人事变动:小春电话里说,保卫处并入总务处,处长仍由周政治担任;郑校长退休,由分校的常德校长任校长了;王副校长调去文厅了;谢原道、吴鑫提拔为副校长了。

  明天动身:新任周处长从校舍里,为小春腾出了两间闲置的房屋,以便他妈去三山医院治疗青光眼小住。明天动身,早一天治疗早一天摆脱病魔!

  守身如玉:舜钰姐,奕奕在汇报工作呢,虽然我去他家住了一宿,但是我没有与他对对碰,依然守身如玉!师孔批评我的思想因循守旧,顽固保守!我认为这是优良的传统理念,需要全社会有责任心的人来共同维护啊!敲键盘到这里,金领羞愧的走开了啊。有始有终,我跟金领同来同回吧。开学见啦!

  第二天。吃过早饭。车舜钰打算去跟他学吉他去,从车库里开出车,被母亲拦下了,说是载她去大舅家送点礼品。她更其明了母亲的心意了:自己有车不开,显而易见,就是为了阻止她与他的来往,故意的从中作梗啊!不过,元旦了,去舅舅家也是本分礼数,因此,她顺从了母亲多重的心意。

  她的舅妈十年前就过世了,至今未娶的舅舅比同龄人显老许多。她的表哥关在卧室里网游,也不出来见过姑姑。她的舅舅责备她的表哥不懂事,托姑父的福进公司了,工作不长进,回家却是牢骚满腹,怨气冲天,简直就是朽木不雕啊!

  郑璐劝慰哥哥说她已经在车路的耳边吹过风了,不久即会给侄子调整岗位的啊。这个孩子,姑姑来了都不见,这般执拗的将磨眼子的脾气,是得调教调教,以免惹事生非啊!郑璐望见哥哥的脸上挂不住了,谁家的孩子谁说得,由不得任何人指点。她就排解说这也怪不得侄子啊,在他成长的关键时期,嫂子离开了人世,穷原竟委,就善重善待孩子吧!

  她的舅舅留下吃饭,被母女二人婉拒了。

  下午。郑璐又安排了另一场见面,说:“你珊珊姨可上心了,这次介绍的是区(曲)副市长的儿子区(曲)亚,个头比金山高,长相周正,为人端正,保准一见钟情。”

  “妈,你不要比呀比的啊,金山就是金山,是他人可比的吗?”她主持公道道。

  “那么,区(曲)亚就是区(曲)亚呀,也非金山可比呢!”她寸步不让的说。

  “区(曲)亚?那个区(曲)啊?”她疑惑的问道。她曾从市报上看过市领导班子的简历,印象中有个区(欧)副市长,不记得有曲姓啊?

  “哎呀,大学生闺女呀,城区的区,小区的区啊。”她自鸣得意的说。

  “妈妈啊,那应当读作欧阳的欧,与其同出自上古的姒姓,是越王勾践的后代啊。”她校正道。

  “哇,闺女啊,人小鬼大的闺女啊!你掌握了多少官方公子的情况啊?不妨跟妈说说知心话,心中有谁啊?”她意外惊喜的问道。

  “妈,您的女儿是从报纸上无意间看到的,没有有意掌握的成分啊!妈,攀比、攀附之心,寻常百姓之心。”她公允的说。“可是,您呢?您是堂堂正正的大公司经理的夫人,那家伙,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呢吧?您怎么能把女儿当做筹码,押来又押去,没完没了啊?”

  “对啊,闺女,妈就是寻常百姓人,公司是什么东西啊?是企业,根本不入流,本妈妈就是想让闺女嫁入显贵的官方世家,过着鲜亮光彩的日子,难道有错吗?”她自信不疑的说。

  “妈,您的宝贝女儿不愿揭您的伤疤,不揭您不知道痛,不揭不足以对症下药啊!?其实,您的潜意识里,就是在跟我的姑姑、姑父攀比。您意图利用我来攀附的是公子哥,而姑姑当年嫁的是政府一般办事员,而今姑父一步步当上了县官员,您就抓心挠肺,急功近利了,要寄希望于女儿身上了,对吧?”她痛快淋漓的说道。

  “闺女啊,你可冤枉死妈妈了啊!你那姑父在外县任职,对我们没有吸引力,不中用啊!”她抱屈道。“在妈妈的心里,除了为你好,还是为你好,就是为你好啊,闺女啊!”

  “妈,您若是真的为了女儿好,请您安心养神,永葆青春,就别再殚精竭虑,费心劳神了吧!”她恳求道。“妈妈啊,女儿还不想考虑这些事,女儿心理上更没有准备好啊。”

  “行,你行!”她面有愠色的说,“就算妈妈辞掉了见面,也不允许你找金山去!”

  “妈,您不会是夜女王吧?”她脱口而出道。

  “管他是夜女王,还是白女王啊?是女王就坚强,哎,闺女,夜女王是谁啊?”她问。

  “夜女王是莫扎特歌剧里的人物,是意图利用女儿的情感摧毁光明神殿的人物。倘若对号入座,您觉得像吗?”她照实回道。

  “像,像极了!”她为了满足虚荣心,为了不在女儿面前低头,刻意的说:“妈妈就是夜女王,妈妈就是看不上万金山!”

  “妈,您的女儿并没有想那么多啊。”她单刀直入,动情地说:“昨天的聚会,大家其乐融融的一番话,是多么的开诚布公,犹如明月入怀啊!今儿,您竟如此专制的干涉女儿的自由,忠言逆耳,有个词女儿都难以启齿了啊。”

  “凡是《辞典》里的词,就都是经人口齿造出来的,妈的承受能力就那么差吗?能梗塞还是血栓啊?说吧?”她无所顾忌的说。

  “妈,您可要挺住喽,恕女儿无礼了啊。”她恳切地说,“刚愎自用,粗暴蛮横,……”

  “停,停。”她做个暂停的手语,说,“来真格的啊?妈服了,服了行吧?不做夜女王了行吧?”

  “那,您服了,您不做夜女王了,也就是同意了呗。”她抄起车钥匙,说:“妈妈真好!拜拜!”

  她是乘兴而来,扫兴而归。据项泉伯母说,金山与他爸走亲戚去了。昨天,她私下与他约定上午来的,是自己爽约了啊。她跟伯母解释了,上午有事绊住了,没脱开身。

  项泉伯母善解人意,拨通了伯父的手机,说他们要吃过晚饭晚些时候回来呢。项泉诚恳的说:“伯母这就备饭,要不娘俩包水饺?吃了再走吧,闺女?”

  “不了,伯母。我走了啊。”她告别伯母,回家了。

  “闺女,这么快就回来啦?”郑璐推开门,冷嘲热讽地说:“遭遇旋风了,是吧?”

  “亲爱的妈妈!您对您的女儿幸灾乐祸啊?”她郁闷地说:“是金山同伯父串门去了啊。”

  “这么巧啊?”她过分地说:“不是成心躲着你吧?”

  “妈,您把您的女儿看成什么人了啊?是集天下人的宠爱于一身啊?还是泛爱天下人啊?”她神色不动的问:“准确的说,您认为您的女儿,是人见人爱,还是见人爱人啊?”

  “不是,都不是!你只是妈的心肝宝贝啊!”她屡战屡败,进退维艰,说完溜之大吉了。

  车舜钰上楼,依然是上网。

  五人同行:我的父母,小春妈,还有奕奕五个人于上午同机抵达学校,他们见到了小春,很是称心满意,就放心的回老家了。

  住院了:午饭前。我们陪同伯母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医生安排明天上午手术,伯母住进了医院。今天晚上,还是可以回校住的呢。

  我当护理:我是唯一的人选,当仁不让,当护理啦。奕奕说没关系,多咱你撑不住了我来。我说少来,少掺和,掺和成不分彼此的一家人可就难解难分了啊。奕奕表扬我善妒善疑善巧辩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有那么的优秀吗我?

  想死你了:舜钰姐,我想死你了啦。长白山行,去也匆匆,来也匆匆,心都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啊!?悲哀呀,悲哀!

  你隐身了吗:舜钰姐,我没有准婆婆服侍,又看不到你的一丝一毫的信息,闷死了啊!闷死了你明日之星的妹妹,可是要负精神法庭的责罚的啊!你遇见你的白马王子了吗?你见到万金山了吗?尽快回应翘盼的奕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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