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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断绝

恶媳 青椒炒鱿鱼 4838 2024-11-13 00:10

  自从半夜敞开肚皮谈话后,李昊再也没在王籽面前提到李母,就连往老家打电话,也总是避开王籽。也许他一直都没明白为什么王籽一下子就这么强悍起来了,连离婚的话都说了出来!

  王籽看着李昊的反应,心里暗自平淡下来,或许这日子没参和到李母,自己还能和李昊过下去,即使单纯地为了天天有个完整的家也行,暗自笑以前“没爱必离”的想法可能想的太天真了。

  这一天,李昊可怜巴巴地说:“籽儿,你看我们都已经连续加班两个星期了,你抽空网上看看什么时候能买票吧。”动车能开到李昊老家了,有了小孩,李昊决定今年回家过年坐动车。

  王籽知道李昊又让她买过年回家的票,都不记得这是李昊第几次有意无意提到了,也许他早忘记了国庆在他家他对王籽囔的那句:“过年也不要回来!”这话了,王籽想到这,笑道:“老公,要买你自己买,又不是回我家,我关注它干嘛?!回你家,我还巴不得买不到动车票!即使你买到了,我也不会和你回去的。”

  李昊见王籽坦白交底,有点赌气:“小气鬼,我自己买。”

  两天后,王籽的手机短信提示说哪天坐哪次车,王籽知道李昊定到车票了,等李昊到家,王籽冷冷道:“你订到车票了?我不是和你说了,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老婆,别生气了,和我回家吧?”李昊“撒娇”道,

  王籽一听到“老婆”这词,有点失神,还记得那天李昊窝被窝里玩游戏,孕早期的王籽要饭后去散步,李昊要求王籽在回来的时候给他带包烟,王籽恨恨道:“不抽烟你会怎样?二手烟对孕妇和孩子最毒了!”

  李昊再次央求道:“我以后在阳台边发抖边抽烟,等身上没烟味了再进屋!”王籽笑道:“说点好听的。”

  李昊突然喊道:“老婆,我的好老婆!”当时,王籽一呆,心里却甜似蜜了,那是李昊第一次叫自己老婆。从那以后,只要李昊一要求一叫老婆,王籽就什么都答应了,

  但今天却碰到钉子了,王籽看着李昊,坚定地摇摇头。

  于是,小夫妻两就这样两天一次一角力,每次李昊都要求王籽过年随自己回去,王籽都坚定摇头!直到开车前两天,李昊再次要求王籽随自己回去,他已背地里请王籽的大姐二姐王爸劝说王籽随自己回去,王籽一想到回去要面见老妖婆,就一阵恶心,再次摇头,李昊见王籽不回心转意,退而求其次道:“那好,我自己带天天回去!”

  “呵呵,好啊,你带他回去,刚好,我也可以休息半个月,但你要是这半个月没照顾好我儿子,让他少一两肉,回来我就让你好看!”王籽半兴奋办威胁道,

  李昊一想到天天现在和他呆超过半小时就哭着要找王籽的“坏习惯”一阵发怵,败下阵来但又得装着:“哼,你不和我,别到时候打电话哭着说想你儿子!”

  “我才不会呢?!你不要半夜打电话告诉我怎么哄都哄不住天天就行!”王籽反将一军!

  李昊彻底宣告自己的阵地失守,装作嚎啕大哭的样子,半蹲着道:“老婆,我给你跪着了,算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回去买结婚戒指!”

  王籽看着李昊的滑稽模样,笑道:“你这算求我啊?”

  李昊正经地点点头,王籽再次笑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昊赶紧点点头,王籽笑道:“我跟你回去,可以,但是我不会叫你妈,还有我就这样子,我不会做任何改变!”

  李昊犹豫了一会到:“可以啊,我们就自己做饭,我老妈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但能不能你在进门前就叫我妈一声!平时随便你怎样了,只要进门的时候叫一声就好了。”

  王籽坚决道:“不可能!”

  李昊已失去争辩的力气,她王籽决定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体会到改变不了的苦楚了,只听见王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啊!我不是跟你回去,我是去看我儿子有没有受你们的虐待!”

  反正只要最后目的能达到,李昊也不想管王籽怎么说了。于是,剩下的时间就是李昊在打包行李了。

  在李家准备过年,不知道是否是李昊提前和李母打过招呼了,王籽此次回家,发现李母再也不会进到自己房间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大早就过来敲门说要起床,更不会三更半夜拿钥匙进门了。王籽也乐得自己和天天呆房间里游戏或者自己一个人带天天出门散步,只不过在楼下的时候,如果只有李家人在,李母会离王籽远远的,有邻居在的时候,李母就会在邻居面前凑到王籽跟前讨王籽的冷脸后才畏畏缩缩走开,王籽心里笑着李母真虚伪,不就是想让邻居看她怎么欺负她吗?那样李母年纪不老不用带唯一的孙子就不用怕人说闲话了,邻居们就会自觉说王籽的坏话了。

  这一天,刚吃完年夜饭,李昊的小姑登门而来了,王籽正想好奇怪,以前从没见李昊的小姑过来了,怎么这次来了?

  李昊的小姑笑呵呵从王籽手里接过天天,逗着他玩,逗了会,掏出一个大红包让天天拿在手里玩,不一会,天天玩腻了,把红包扔了,李昊小姑捡起来放到天天小棉袄的口袋里,笑道“岁岁平安,事事顺意!”

  王籽和李昊忙阻止李昊的小姑,说着:“天天,不能拿姑妈的红包!”

  李昊的小姑笑道:“呵呵,没事,我看见天天可高兴了,我可喜欢天天了,这点小意思,让天天也高兴高兴。好了,现在轮到爷爷奶奶给压岁钱了。”

  李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和李父站在一起,笑嘻嘻地看着,李昊的小姑笑嘻嘻地说:“好了,小天天要跪着接红包了。”说着眼神看向李昊,意指李昊抱着天天让天天学人跪着接李母的红包,

  王籽一听,心里就火大了,看着李昊木木地接过天天走到李父李母面前,李昊其实也蒙了,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要跪着接爷爷奶奶的红包,自己以前就没那样做过啊!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小姑和王籽,李昊不知道要不要让天天跪着了,

  李昊小姑笑着催促道:“快跪啊,拿压岁钱,我们好出去放烟花了。”王籽看着李昊小姑一副万事我主宰的气场女王模样,更是气得脑门发红,一把从李昊怀里抢过天天,“跪什么跪!我们天天不向任何人下跪!”王籽瞪着李昊的姑姑和李父李母,囔道,

  李昊的小姑笑脸一下子僵住了,她第一次见到王籽这么“凶悍”!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笑道:“籽儿,这是我们这的风俗,孙子要跪着接爷爷奶奶的红包!”

  李昊见王籽凶神恶煞模样,也不知道该怎样解围,天天不跪,这会怕要惹得小姑和自己父母不乐,天天跪了,怕是王籽要发飙了,他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沉默最为明智。

  王籽见李昊的小姑还能笑着,也笑道:“小姑,我王籽的原则就是不跪,我儿子不向任何人下跪,包括不向我和李昊下跪!如果是你们这的风俗,那我就替我儿子打破它!”

  听着王籽的豪言壮语,李昊的姑姑僵住了,李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根本就听不懂王籽李昊姑姑用普通话说什么,李母则轻微色变,不知道她是听了有点懂还是看见王籽的“变脸”。

  “嘣……嘣……”门外响起了烟花稀里哗啦盛放的声音,李昊的姑姑也不知道怎样继续下去,难道从王籽怀里抢过天天强逼着天天跪着接压岁钱?!正在犹豫间,王籽抱着天天走向门外,和颜悦色地对天天道:“嘣嘣,宝贝,妈妈抱你出去看烟花,可好看了。”

  李昊暗叹王籽变脸速度之快,跟着准备逃离现场,“昊儿!”李母叫住李昊,李昊只能转过身对李父李母及自己的姑姑笑道,李母神色黯然地把红包递给李昊,让李昊一会转给天天。李昊的小姑则道:“这王籽怎么这样?”

  只是这问题的答案李昊无法告知,李母也不会主动告知,李昊小姑也不会去问王籽。

  这一个年就这样被王籽强硬破坏掉了其中的欢乐气氛,当然王籽和她的儿子丝毫不觉得不乐。母子两自有嘻嘻哈哈乐事。

  日子就这样过着过着,马上春节假期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李昊这一天对王籽说:“走,我们上街去逛逛。”

  王籽以为李昊要带她上街去买婚戒,屁颠屁颠乐悠悠地抱着天天和李昊逛街去了,逛到一家金店,李昊带头进去,王籽心里一阵幸福,抱着天天进去,跟着李昊晃悠到金饰柜台前,“李昊他知道我喜欢铂金的,怎么会来到黄金柜台?”王籽好奇地看着李昊趴在柜台上挑选,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孩子的饰品,“过半个月就是天天周岁了,你觉得给他买什么好?”李昊看着王籽有点晃神,问道,“哦,好像手镯挺漂亮的,不过天天有手镯了,你们这有带铃铛的脚链吗?小孩子学走路铃铛响很可爱的。”王籽咨询着售货员也向李昊说道,“不好意思,没有”售货员抱歉道,李昊也拒绝道“小孩子带脚链不好吧,你束缚他干嘛?你看看吧,爸妈说想给天天买,看你喜欢什么?”王籽一听又有李母的份,看见柜台里面有一个类似哪吒带的项圈,是一个小指粗的金刚如意圈,估计也得好几万吧,指了指对李昊道,“我喜欢这个,买这个吧?”

  李昊一听就知道王籽生气了,抬头笑道:“少来。”

  王籽见李昊打趣,抱着天天转身出去看路边小摊上的儿童玩具了,李昊在那边则又挑选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出来后又带王籽去邮政储蓄把定期都取了出来,转存到另一个利率较高的银行,出来后笑着对王籽说:“这本存折以后由你保管吧,等将来回来了,这就是买车前。”

  王籽接过一看,200000,笑道:“这四五年你攒了不少钱嘛!”

  “呵呵”李昊从王籽手里拿过存折,笑道:“回家了再交给你保管。”

  王籽也重重地点头,这意味着,李昊真的让她当家了。虽然说她不知道存折的密码,但至少也是一种权利象征。

  第二天,两个人又和李昊的一帮哥们游街,吃践行饭,一直到晚上22点才回家,天天逛了一天街,早累的在王籽怀里沉睡,王籽把他放床上,盖好被子,开始上楼下楼收拾衣服,突然想到一楼厨房还有天天的随身食品包,便下楼去拿,下楼声响起,李昊随声问:“王籽?”

  王籽快步走到厨房里,发现李昊正快速收拾起一个东西,李母就站在李昊身边,旁边还放着某某珠宝的包装袋,王籽一看便知道是李母买的,毫无兴趣,拿到食品袋转身上楼,李昊见王籽一副兴趣了然的样子,问道:“你干嘛呢?”已上到一半楼梯的王籽飘给李昊一句:“收拾东西回X市啊!”

  不一会,李昊在三楼客厅里找到真整理旅行箱的王籽,递给王籽一个盒子,“这是爸妈买给天天的周岁礼物,和你以前生日我买给你的那条项链差不多,要五六千呢?!”

  王籽继续整理,头也不抬道:“没兴趣看,也别给我,你自己收好!”

  李昊好气道:“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天天的。”

  王籽转身折叠天天的口水巾,把它们叠成一个个小方块说:“我知道是给天天的,但我是他妈,我有权利决定要保管什么东西,我是不会保管你妈的东西的!”其实王籽生气的是:既然行程不变,明天就回X市,回到李家半个月,也没人和自己说起天天周岁礼的事情,那就意味着李家不会给天天做周岁了。想到这,王籽更气自己没钱没本事,要不然,她坚决不会让李家这样瞧不起自己的儿子的。名义上虽然说是李家唯一的孙子,满月礼和邻居比对,说邻居没做,所以也就不做了,周岁连说都不用说直接省略了。王籽从血液里,骨骼最深处把李家剔除!

  第二天,李昊王籽就这样只身带着来的行李再次回X市去了,王籽心里却落下一个心结了,李昊说买婚戒,又黄牛了,说让她保管存折也黄了,王籽知道,这存折肯定又落到李母手中了。不过这都是李昊的钱,虽然从法律上来说这是夫妻共有财产,但王籽不稀罕,因为李昊和李母所为从头到尾显示着这只是李昊的单独财产,和她王籽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籽再次深深感叹到没钱的痛苦,特别想到自己以前月光,是多么错误的行为,心里暗自祈祷:“老天,你要听到我的祈祷,就让我中彩票吧,我也不要求多,几十万就可以了,让我能开店,自力更生!不要看人脸色也能照顾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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