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说话,就带头向前走去“是去是留你自己选择。”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我其实只是被人摆弄久了,有时突然爆发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本性。我知道陈平也是有“历史”的人呀。我跟了上去,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走近了真相,不愿意连看一看的机会都没有。
陈平还在前面走着,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感到惊奇,只是向前走着
突然他停下了,我一时不察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上很结实,被我撞上去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我赶紧缩了回来,向前面看去,那是一扇木门,我知道到了,我很佩服我爸妈,居然把暗室修这么远,也不知道累不累。
这扇木门上面刻着一句话Openthedoor,willbethebeginningofallthis,notback.,是英文的,我英语是很差的,只认得到第一句openthedoor是开门的意思,别的就认不到了,我有些奇怪我爸妈造密室就造造密室吧,还拽什么英文,我现在看都看不懂怎么办?
“这不是你父母造的,你父母只是建立了一条通道,造这个房间的是一个美国人,他用了一辈子来找寻世界最珍贵的古迹,最后失踪了,实际是在这里研究一件事,他发现了一些东西,我就是带你来看这样东西的。”陈平在一旁平淡的解释。
我听了有些惊奇,这货难道会“读心术”为什么他能知道我想什么?怒过随后我就释然了,这只是随口发表的介绍罢了,我还想这么多,既然这个美国佬都让我开门了,我就开门了,正要去推门,手忽然被抓住了。我有些不解的看陈平。
“Openthedoor,willbethebeginningofallthis,notback.,这句话翻译成中文是打开门,将开始一切,永不能回头。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带着有些自嘲的神情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去赴死?又是什么让人无从选择,只有诚服于命运,我不甘心呀,到死都不会,我只是不喜欢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悲哀的诚服于这无尽的宿命。至少也要去试一试呀,哪怕是粉身碎骨又怎么样?像我这种人的结局都是一样啊。”
他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把抓住我手腕的手放开了,我把门推开了,里面很黑,只是通道里的光透了进去,我抬脚走了进去,我承认我是一个有点胆小的人,但是我也是一个少爷性格,是免不了臭屁一下的。所以很大胆的走在了前面。
陈平打亮了手电,跟了上来,房间不大,只有二十平米的样子,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椅子上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种骷髅,只是蓄满了灰尘,我从进来都没有缺氧的感觉,可见这里面是有空气流通的,不过我不知道气孔在哪,所以有灰尘就很正常了。
陈平走了上来,在桌子上摸索,我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看着他在干什么,他手顿了一下,说道“把信给我,我从裤兜里掏出已经揉的邹邹巴巴的信封,交给他,他对着桌子上吹了口气,把灰尘吹散,然后从信封里拿了一张纸出来,把纸铺在他用手摸索的地方,然后蹲了下来,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干了什么,只是看到从桌面上射出了一道光,在屋顶上形成了一个个光点,陈平关了手电,也抬头向上看,我感觉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我看到这些完全没有规则的光点,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很快就认了出来。
这时一张星相图,我是从北斗七星看出来的,我知道古人是把北斗星围着的北极星作为一天之中的,看过《封神演义》的人应该知道,姜子牙封神的时候,封“伯邑考“为中天北极紫薇大帝,中天北极就是指北极星的,所以向北的一面有北斗七星,我就是凭借十几年小说功底推出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知道了有个毛用,不会看啊。我看向陈平希望他告诉我他会看,他还在专心致志的抬头看着星相图,好像从中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坐到凳子上,向上看着,陈平低下头。我赶紧站了起来走过去对他说:“陈兄,你有没有理解这高深的“玄机”。
他摇了摇头说道:“用纸写了以后出去,让张景成翻译。”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笔看着我,我傻了:“你没带纸?他摇了摇头。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脱下了西装外套,身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同样纯黑的领带,并没有西装内衬,在我愣神的时候把笔从我手中拿走,把西装扑在桌子的另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抬头看星相图,一边在西装外套上写着,他现在,我看了过去,有些奇怪:“你在纯黑西装上用黑色的笔写,看得出来吗?”他完全没有理会我,我把头探了过去才发现他居然是把有星星的地方,对应下来戳了个洞。
“你真有钱,这可是意大利的定制西装数千美元甚至上万美元一套,全是定制后全手工缝制,我连穿都舍不得。”我用痛心疾首的语气吐着槽。
他混不在意,依旧时而抬头,时而继续写着,这世界上接槽最牛的方法不是你吐一个更精炼的槽而是人家完全无视了你,说的有哲理一点就是“以柔克刚”。
我看到说什么人家都无视我,桌子椅子都被占了,我只有无奈的躺在地上,向上看着,没有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那种意境,我是躺在生冷的水泥地上,看着上面的星相图。
“真美呀“迷糊之间,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愣了一下,陈平干完活了?就算他干完活也只会一脚踹醒我吧?我扭头看了过去,一个黑影坐在我身边,房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假星星变成了真星星,就连躺着的地上也变成了草地,我大惊就要跳起来。那个黑影转过身摁住了我说:“躺在舒适的泥地上,不是比坚硬的水泥地上更好吗?”
我试图努力去想起他是谁,但是看到的是一张熟悉,但有陌生的脸,只有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真可悲呀,到头来连自己都忘了。”说着看向我,诡异的笑着:“我就是你呀,你自己呀。没想到人类的我是这么愚蠢,到头来连自己都忘记了。”一边说还一边惋惜的摇头,好像真有什么让他很不满。
我好想突然想起了,这张无比熟悉的脸是我自己的,我大惊,就要跳起来,呵斥这个带着我脸抽风的人。
就在跳起来的时候,被一直坚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是陈平,他明显有些疑惑,我被他抓住衣领,一点都动不了,他放开了我,我看向周围,还是在房子里,什么草地,什么另一个我,都没有。我做梦了?
“收拾东西走了。”陈平抱着西装外套,就要带头离开。
我赶紧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