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和道士吃完饭,离开了,我跟了上去,但是就过不去了然后直接跳转,变到了晚上。
我都要骂娘了,这到底要告诉我些什么?我这回站在房顶上,道士就坐在这,眉头紧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全然不负白天谈笑的摸样,有的只是忧虑。
这人一看就知道是要谋害我的前世,我鄙视他。我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想去看看我前世,跳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居然可以飘,好吧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在这里面七拐八拐,停在了一间房前,好像对这座府邸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这就是因为是我前世的家吗?我没管那么多,走进了这间房,果然将军就躺在床上,这是我第一次看我睡着的样子。脸上流出了安心,好像对别人极度的信任。
不过这一切只是我猜的,万一是别的事让那个道士烦心呢?所以我只是打算继续看下去,反正现在也走不了。也只有看着这些,或许是要让我知道什么事呢?
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了笛声,悠扬清远,但是就连我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也听出来了,笛声中更多的是无奈,相识问于天地,为何给我如此不可摆脱的宿命。为何天地大道衍生万物,却要为难于终生,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从未见过,一开始就从未出现。
我朝着声音走了过去,又回到了房顶上,果然看到了那个道士站在房顶上,吹着笛子,身上穿着的那件道袍被夜风吹拂着,向后飘起,说不出的飘逸说不出的俊朗。如同九天谪仙谪临凡尘。我没来由的心里有一种痛苦,那种不愿,那种悲哀,却又迫不得已的悲凉。如果要用笔写出来,我是写不出的。心灵果然是最奇妙的东西。捉摸不透,最险恶的出自于它,最美好的亦出于它。其实这个道士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事要做吧。果然这世间是没有什么天生的恶人的,有的只是被世俗束缚的真心。
场景又跳转了,这回跳转到了一个墓室里,四周倒下了很多士兵,浑身是血,有一些断臂四处躺着,将军正在和一个东西纠缠,那是一个满面通红,浑身是毛的怪物,有一人高,我这时反倒觉得有些奇怪,那个怪物好像我见过一样,不过我只是有些熟悉罢了,谈不上知道只能算作是前世的记忆了。
那个道士就站在一旁,已经和之前的飘逸排不上了,原来黑白相间的道袍现在已经占了很多血迹一样。喘着粗气。好象体力已经不支,手里有一把剑,剑不长上面有一个太极图案。
我这时才看到,这周围还有很多的黄符,飘得到处都是,这就是道士的手笔了吧。
将军和那个怪物缠斗,可以看出是为了保护道士,所以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不过从血流量来看,受的伤倒不重。应该只是皮外伤。
那个道士我一直以为是在休息,但是仔细一看,他嘴里念念有词,手里好像还掐了一个决
难道这个道士这样了,还要冲上去干掉这只怪兽吗?果然,就在将军身上又添一道伤口的时候,道士的法术发动了。这个道士冲了上去,一剑刺进了怪兽的左胸口。
将军退了下来,半跪在地上,我走到怪兽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怪兽的身体上面没有除了这道致命伤之外的伤口了。我才知道这道士刚才在干什么,原来普通刀剑根本就对这货没有丝毫作用。怪不得呀。
仔细一看我才知道为什么对着怪兽熟悉了,不是我前世记忆觉醒了,是因为这怪兽是我之前在墓室里只看了一眼的东西。因为眼睛也发着绿光。现在随着生命的流逝,这个怪物严重的光明也开始慢慢消失了。但是为什么之前的怪物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姜子牙养了很多只?还是什么?那么这里也是一个镇魔墓了?那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和我要知道的,和“那些人”要找的东西相关?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我知道这东西能让无数人寻找很久,能让无数人付出生命,到底是什么让上位者如此垂涎?又是什么力量把人性展现了出来?我看着那些倒地的士兵。心里不由得发出感慨,这只是某一个时期所发生的事,不知道历史上又发生了多少这样的事。我这时才想起之前看到的壁画,那道天上的白光又是什么?能让所有人欢腾的事情,或许就是他们在寻找的。不过我才是最可怜的吧。至今为止连要找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道士躺在在地上喘着粗气,将军也是坐在地上,没来由的将军笑了:“王兄,剩下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搞不好就死了,你如果不下来就好了,是我连累你了。”
“付兄,别说了,再休息一下,等一会就要出发了,这里面太凶险了,五十精兵,现在只剩下我们了,你真的还要去吗?不如和我一起出去吧?还是你放不下这个大将军之位?”道士终于坐了起来,努努力有气无力地说出了这番话。
将军摇了摇头“我家五代效忠,我曾祖、爷爷、几个哥哥都战死沙场了,我又怎么能为了个人安危逃离呢?王兄如果你要走就快走吧。不要陪我去送死了,我已经害死了兄弟们,不能再害了你。”说到这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王兄,你出去的话帮我接济一下这些人的家人吧。”说到这对着道士笑了一下。
道士楞了一下,摇头说道:“你家这代只剩下你一个,你之前为了训练已过而立之年还未娶,也没有留下什么后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不是不孝吗?”
“自古以来,忠孝难两全,尊天、地、君、亲、师,君为亲前,所以我只有对不起付家列祖列宗了我相信我爹也不会怪我的。”将军苦笑了一下,却也掩饰一脸的坚定。好似天崩地裂也不可改变。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古代那些看似迂腐的人为什么那么迂腐了。其实那是一种不可推卸的东西,那是一种信仰,这个东西这种信仰被叫做责任,或许是封建帝制的惯性,但是却也是现在很多人都没有的品质,原来我的前世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耶。额,咳咳,自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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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飘逸数种样,制法不似香几方,其原本根味何妨,随沏一杯渊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