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虫呢?就算真有陈平也不用面色凝重吧。这么小有没有毒,捏死就好了,除非有巨大化的。
我一直到现在都在骂着我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准灵,果不其然,那该死的小虫哦不是大虫,从尸堆中钻了出来,高度起码有两个人的高度,看着我们,顶着一张人脸却时很奇怪,陈平忽然叫了一声“跑”。就拉着我向后跑去,我一开始奇怪给两枪就干翻了还跑什么?
王叔和何磊他们看到后也开始向后急退,然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连陈平都要跑了,这种虫子的速度极快,动作完全不是这么大的体形能够表现出来的,我是在最后,陈平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往后一转,把我一推,就朝着虫子去了,就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难道一他的身手还会怕这个东西?也就因为这一迟疑,我和王叔他们走失了,我无论怎么走都离不开这个地方,不得已只有看着陈平和虫子的战斗,陈平其实根本没有碰到那个虫子,只是用枪在不断吸引着虫子的注意力,但是没一枪打在怪虫身上的时候只是打出一种绿色的汁水,但是很快又会长回来,我终于知道陈平不愿意和这个虫子打了,根本就可以原地满血复活,况且这个虫子的速度极快,根本不可能甩掉。只能慢慢利用身手的优势向外面离开。
怪不得会叹息,原来去了有可能就会死,就算再厉害的人也会对死有恐惧的,我忽然想起这种虫子的唯一弱点“酒”可以用酒化去。
但是我又不是贪恋杯中之物的人这种时候我上哪里去找酒?我急得不行了,才想起之所以要用酒是为了划去怨气“往生咒”好不好使?我念了起来,默默的观想佛的加持。
就在一瞬间,停住了,刚在还和陈平纠缠的虫子停了下来,看着我陈平没有动,而是向我靠了过来,但是可以看得出他随时可以带着我走。
那个虫子看着我抬着头,顶着人脸,或许这世间的战争让其厌倦了吧,我是生活在和平时期的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就在我专心的感觉这些亡灵滔天的怨气的时候,陈平靠到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说跑,你就动,我拉着你,不要停。”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把这些亡灵超度了再走?但是陈平显然没有让我多想,而是猛地说出:“跑”。然后拉着我就开始急速的行动,原本安静下来的怪哉急速向这边冲了过来,就像被偷了东西一样。
我跟着陈平,他看都没看后面,而是开了一枪,瞬间就燃了起来,我闻到了一股汽油味,我靠这货上哪找的汽油?他看着那边,那只虫子在火焰中叫了起来,我听不得这种惨叫,是一种无数人临死前绝望的惨叫,我问陈平:“你的汽油从哪里来的?”
“每个人背包里都有小型固体汽油弹,你包里也有,这种只能烧,不能炸,用来作为临时光源的。”他指了一个方向率先走了起来。
我在心里徘徊,早知道我就应该在那条中阴通道里面使用的,留到现在,这回要是还有命回去的话我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常用物品,要不然连有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我在心里纠结的时候,那边的怪叫停止了,我和陈平赶紧看了过去,没想到那只虫子居然冲了过来,燃烧弹烧完了,陈平也显得很惊讶,速度很快的从我包里拿出一个圆柱体,然后对我说道:“你往那边跑,我来引开。”说着对我指出一个方向。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起来一边跑还用枪对虫子点射。
我看到他估计也没什么危险,就往他指的方向跑了过去,我这时想着,那只虫子不会朝我冲过来吧,刚才可是我骗了人家,好吧不会的,陈平不是引开他吗?我不会倒霉的。
但是事实证明,我又发蠢了,乌鸦嘴一发作,什么都不好使,那只虫子朝着我以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敢用枪,一个是没有作用,二个是我会被后坐力推飞的,我只好继续念《往生咒》但是这回在怨气中我感觉到了新的东西,怒气,不错是愤怒,或许刚才的燃烧弹彻底的激怒了他,现在开始报复了。
我知道无力回天了,我被虫子的前足摁在了地上,它的触角触碰着我,我已经闻到了他口腔的恶臭,那是尸臭,我开始回想我又没有在世上留恋的东西,但是随后我就发现了,我早就没有了留恋的东西,所有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谜。
我是顺水漂移的浮萍,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停留之地,我只有不断的飘,直到消逝的那一天,被时间忘记,留下的只有虚无。
但是这一嘴恐迟迟的没有下来,我感觉被人抓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居然是另一个我,他看着我在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也不争点气,还是得要我救。”
我话都没有说出来,他就说道:“记得下回不要瞎想,不然会害死你的,记住。”说着还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我才说出话来:“你他吗的赶快想办法干掉这家伙,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不要说我,就连陈平都差点被干掉。”我没好气的骂了起来。
“你担心他做什么,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别傻了,人家不需要你救,有一天他会杀了你的,或者被你杀死,这是宿命的必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他表现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表示着对我的不满。
“你怎么知道的?就算是关你什么事?我愿意找死你管得着?”我好笑的答复他。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我就是你,你死了我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不可以呦。”呵呵他和煦的笑着,笑容充满了温和。”
“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相信的人吗?就连一个朋友都不能有吗?那不是太可悲了?大不了就让它来干掉我,你也可以挂了。”我一副认命了的说道。
你真是蠢啊,每一世都这么说,但最后又能怎么样呢?为了一些东西最后还是不得已的去做了最不想做的事,最后却发现,原来连死都做不到。”他悲哀的说着,不再看我而是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些已经陷入永恒冰冷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