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鲜卑山内守卫于城墙之上厉声喝问。
“本人乃鲜卑拓跋帐下前将军慕容韦昭,速速开门。”
“大胆逆贼,不知廉耻,还敢自称将军,快滚!不然休怪我拓跋部落无情!”
“守门之卫也敢如此猖狂!”慕容韦昭口中大骂,反手一箭,此箭不可谓不快,此箭不可谓不准,百步穿杨,直搞黄龙,守卫之兵应声而倒,掉下城墙。
守卫队长阿泰保一见大事不好,此人虎头虎脑,有勇无谋,打开城门,提刀跨马杀出城来。慕容韦昭绝非等闲之辈,飞马向前,一记穿心弓,只看那阿泰保口目无神,摔下马来,却再也无法体悟战场之劳。慕容韦昭直冲入城门,飞马闯入皇宫。拓跋领早已听到音信,于殿堂之上,正襟危坐,正气凛然,大喝道:“叛贼,慕容韦昭!你单骑闯城,勇气可嘉,哈?你叛逆我不曾与你相较,今日你却找上门来,杀我卫队长,直闯我宫,怎么?要取我之位吗?”
慕容韦昭当即双膝跪地,扣了三个响头,“陛下,韦昭不才,不能服侍陛下,但陛下对臣有再生之德,怎敢有非分之想,只是今日有要紧之事请求于陛下,还望陛下成全!”
“哦?。。。。如识说来。”
“我部鲜卑两万将士,与乌桓山东寨,现有断粮之危,望陛下念同族血脉,送与我粮草,以抵御冬日之苦。陛下就是赐臣一死,韦昭也满足了。”
“哈哈。。。。我要是杀你,那我的兵呢,怎么办?你若想以死保兵,你就把我的兵给我带回来了,不是吗?哈哈”
随着拓跋领一阵狂笑,慕容韦昭被吓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正在脑中无限的幻想之时,拓跋领说话了:“韦昭,别跪着了,起来吧。”随之有一双愤怒的眼盯着慕容韦昭,“这次,我拓跋领为鲜卑人造福,为我两万鲜卑将士开恩,放粮与你。可韦昭你记住,你要再回来,就休怪我无情了。”
慕容韦昭心中大喜:立即叩谢:“多谢陛下大恩大德,韦昭毕生难忘!”随着拓跋领一挥手,慕容韦昭退了下去。”拓跋领坐在龙椅上,深深的向后靠去,他心里想着:多年以后,他要起兵反击匈奴之时,他可以得到慕容韦昭的起兵支持。因为他对他有恩!
次日清晨,500人的运粮队,在慕容韦昭的带领下,带着粮草,浩浩荡荡的奔赴乌桓山东寨。
可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知哪里的山匪,突然上前拦路,可运粮队的战斗力除了慕容韦昭之外,战斗力几乎为零。慕容韦昭从运粮队中分出身来,提刀抗敌,敌匪数量太多,慕容韦昭心中突显一个念头:擒贼先擒王。他立于军前,大喝道:“敌将敢于战否?”只看敌将,发髻过腰,身骑枣红马,手握长鞭,竟是一绝世美女。
这可令慕容韦昭犯了难,可就在他思考对策之时,对方已经骑马上前,一鞭打了过来,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与那女将站了起来,可他却只能守不敢攻。这一招两式下来,这女将犯了难,干脆一个踉跄跌入慕容韦昭怀中,一来二去,两人看顺眼了,在阵中眉来眼去,看的两阵将士不知进退如何。
慕容韦昭问道:“敢问姑娘姓名?”
那姑娘竟口无遮拦:“小女子慕容苏雅,方年23岁,与家父占山为匪,家父乃是原宋殇王慕容亮,今日粮草我劫走了,倘若想要回兵粮,就来殇山凌云寨找我吧!”
慕容韦昭一听,竟是本家,也报上姓名,二人在阵中一阵寒暄,慕容苏雅带着粮食疾驰消失在视野中。慕容韦昭灰头土脸的回到寨中,心想粮断了,在乌桓山关系也破裂了。心想:身居东山,现在也不是办法。便下令全军准备,率两万军士倾巢前行,去往殇山凌云寨。
可是慕容韦昭此行是否有些欠考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