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下午五点左右,陈瑜陪柳晓惜早已候在某办公楼的一个路口处了。
柳晓惜紧盯着一个方向,问:“瑜,你确定那家伙一定会路过这里吗?”陈大帅哥看似漫不经心的说:“惜,你就放心吧,我把他的祖宗八代都摸清楚了,跑不了菜的。这个傻货五点会准时下班,走到这里大概需要五分钟,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差不多现在就要到达这里了。”她瞧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浅然一笑,说:“我怎么感觉我们这个样子,好像侦探一样呵!”他说:“侦探有我们这般低俗的么?我们呢,最多算得上匪人……”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飞身跳下车,朝一个男人猛扑了过去。只见他抬脚、挥拳,胳膊肘又轻轻一带……不消两分钟的时间,就把那人给制得服服帖帖了。柳晓惜从车上奔下来,定眼一看正是郑大爷的独生儿子郑璨。
柳晓惜拉住了陈瑜,不满的说:“哎,你怎么还动上手了?”
陈瑜颠倒黑白的说:“傻妮儿,不动手,他能老实不?哼哼,这小子敢用眼白瞪我,就是欠揍了!”
郑璨挺冤的说:“我没有!我过马路时,只不过左右张望了一下而已……你在什么地方,我都没有暼到……”
陈瑜说:“臭小子,嘴还挺硬,我就说你白瞪我了,怎么着吧?”说完,作势还要打他,被柳晓惜给拽住了。
她看郑璨长得文文弱弱的,一点儿也没有脾气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他挨打,不由地白了陈瑜一眼,才对他说:“对不起啊,哥。嗯,我这个哥们儿是个祸害,平时什么爱好都没有,就是热打个架。对不住了,你没事吧?”
郑璨摇了摇头,他见陈瑜一副凶神恶煞似的,感觉有些惹不起。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就走。
“站住……”陈瑜拦住了他,说,“事情还没有完呢,你就想走吗?”
“你到底要干嘛?”郑璨气愤的说,“你已经平白无故的打了我一顿了,还不够吗?况且,我又没有真的瞪你眼珠子……”
陈瑜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说:“哦,你没瞪我吗?嗯……我好像刚才也没有看到你白瞪我啊!呵呵,小子,我找茬,行不行?”
柳晓惜看陈瑜摆出难缠的架势,想笑又不能笑,只得顺着陈瑜的思路走了,装出很无奈的说:“哥啊,咱们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呵。嗯,他是不是惦记上你什么了呢?想当初,他看上了我,也是先暴打了我一顿,打得我啊……嗯,鼻口里出血!唉,现在想想,还觉得可怕哩!只是,他那么的强势,咱们可是弱势群体,又有什么办法呢?唉……”陈瑜听着好笑,忍不住地把手搭到她的肩上,对他说:“没错,她说的没有错!小子,要不我们谈谈吧?”
郑璨望望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壮着胆子说:“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现在是法制社会,警察就在这附近,我只需一个电话,就可以办了你!”
陈瑜从郑璨兜里摸出手机,递给了他,满不在乎的说:“行,打吧。来,哥,这是你的通讯工具。咳咳,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若让警察抓了我,后果自负呵。嗯,我先扒了你家的屋,然后再帮你盖起来……”
郑璨几乎都要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又没有招你惹你!”
陈瑜拍了拍他,这才直奔主题,说:“既然你这么的说了,我也就实话实说。嗯,是这样的……我妈妈吧,在前不久认识了你爸爸,他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只是听说你不同意呵……”
“不行!”郑璨忽然间变得强硬起来,说,“打死我都不会同意爸爸再婚的……妈妈生前受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凭什么爸爸再婚?再说,都多大的岁数了,还春心糜烂,丢人呐!”
柳晓惜的脸色变了,说:“你怎么这么的死心眼?你以为我就同意妈妈找你爸爸了吗?是我不想妈妈老无所依……”
这时,郑璨才恍然大悟的说:“啊,我明白了,你们俩是合起伙来蒙我的……还打我,我要告你们!”
柳晓惜一呆。陈瑜伸手揽住了她,安慰的看了她一眼,才对郑璨说:“呵,行啊,小子,有能耐了是不是?啊……我好像记得你有个漂亮的老婆了,既然你不让你爸爸再婚,那我就把你老婆给抢到手,让你也变成光棍儿!”早见柳晓惜抬手就拧上了他的脸,疼得他大叫了起来。
郑璨目不转睛的盯着陈瑜,说:“咦?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的熟悉……你是小瑜?高天蓝的表弟啊?”
陈瑜打了个激灵,说:“你扯什么呢?”转身拽了柳晓惜,就神速的钻车里去了。
“坏了!”他喃喃的说,“这座城市还真是小,他居然是高天蓝的同学……唉,更令人郁闷的,他竟然还记得我!唉,这下完了,他一通电话打我表哥那里去,高天蓝非得闹死我不可了……”
柳晓埋怨他说:“你活该!谁让你文的不来,非动武的了?”他伸过脖子,张嘴在她的嫩脸上咬了一口,说:“死丫头,你还怪我?我又为了谁呢?”她嘟囔说:“我又没有让你打他嘛……”下面的话,被他用口给堵回了嘴里,两人不管不顾的又开始腻歪起来了!只是,陈大帅哥并不知道,郑璨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派出所告自己,他直接气势汹汹的找高天蓝算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