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尔的生活彻底恢复了平静,陆深不在来找她,只是偶尔还会从八卦杂志上看见他和许墨的消息,他的骄傲好像被她打破了,所以他放弃了委曲求全,他觉得她过分了,所以即使她怀有他的孩子,他也不屑一顾。毕竟,他只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每个人的衣服也在逐渐加厚,夏初尔看着衣柜里衣服,都是以前没怀孕之前的,现在都不大适合了,今天刚好是周末,虽然工作很是忙碌,但是有的时候好好地犒劳自己是必要的,而女人就好的犒劳就是买买买。
有的时候,世界很大,但有的时候,世界小得令人嘘吁。
到达自己最喜欢的店门口时,夏初尔停了车,拎着包走了进去,步伐一如既往地优雅,衣着得体依旧。店长看见她来时,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到达她的面前,应该是很累的,因为店长的脸憋得通红,虽然笑容很是灿烂,但呼吸声透露了她的心声,“陆太太,最近秋装的新品刚上,您看一下,需要些什么”
“我不是陆太太了,以后麻烦你称呼我夏小姐吧”夏初尔不慌不忙的解释,她刚回国没多久,就忙着和陆深结婚的事,一直没时间去逛街,好事婚后她在陆深面前提了句,说想买衣服,他便把她载到这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就是他正坐着的位置,说“尔尔,这这里的衣服挺好的,以后你可以来。”然后和店长说“这是我的太太,以后好货都为她备着”
从那以后,她的衣服都是从回这里买,没在换过一家店,也许是因为这家店很符合她的品味,有也许是其他的原因,但那又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这家店的生意好得令人咋舌,若不是因为陆深是这家店的老板,她可能会错失很多漂亮得衣服,女人都知道自己的衣柜永远都缺少一件衣服,但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只要她喜欢的,这家店几乎都有。
“对不起,夏小姐”店长虽然很惊讶,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立刻回过神,难怪刚才陆深带了一个女人来试衣服,看见她来了也不曾起身走向夏初尔,她还以为他们只是吵架了呢,没想到是离婚了。
“没关系,我随意看看,你不用管我”夏初尔并不在意,她的私事没有到达昭告世界的地步,所以没有人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可生气的。
夏初尔刚进店时就看见正坐在沙发的陆深了,她本来想转身就走,但转念又想,觉得那样像是怕了陆深一样,所以才强装镇定的在衣服之间来回穿梭。
陆深显然是看见她了,但没想和她来打招呼,她觉得自己若是过去也会显得有些尴尬,所以只是尽量的远离陆深那边,但陆深的气场太大,她只想躲一下,所以随意拿了条裙子往更衣室走去,在里面磨蹭了许久,她觉得很完美了,才走出来,下意识的朝陆深那个方向看去,人家并没有看她,正在柔情蜜意的和人家心中的白月光正在耳鬓厮磨,还抬手温柔的为人家整理了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她只觉得现实给了她一巴掌,震得她脑袋嗡嗡的,她感觉像是个小丑,明明该退场的,但却怀着虚假的勇敢,一步一脚的行走在尖刀上,每走一步,洒下一地的血,她还骗自己说不疼,只为逗笑一个观众,但当戏剧落幕时,观众离场了,她的脚废了。
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美的像是一幅画,她的闯入只会打破这副话的格调,所以为了这副完美的作品,她只能躲一会,再次缩进了更衣室,她似乎听见了陆深低沉的嗓音说了句“把你们这里新上的秋装都打包,送到这个地址”店长似乎还问了一句“陆总,你不是说衣服都得陆太太选完后才能买吗”
“你刚才没听见吗,她不是陆太太了,是夏小姐”陆深的声音好像来自远古,那么远,有好像来自寒冰地狱下,那么凉。
后来脚步声渐渐远了,店员们似乎都忘记了她还在更衣室里,三两个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陆总为美人一掷千金,陆太太易主。夏初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才扶着墙走了出来,微笑的说了句“店长,帮我把我穿来的衣服包起来,帮我把身上的这件结账”
店员们似乎才想起店里还有这样一尊大佛,个个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在未进店里之前,公司便给他们培训,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在客户背后谈论八卦,若是这位前陆太太投诉,他们的工作很难保住了。
“不用担心,我什么也没听到”看着这下店员面色担忧,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夏初尔体贴的开了口。
“谢谢夏小姐”店员们听她这样说后,都一一的鞠躬感谢。
接了帐走出店门才发现,她选的是一件夏天的裙子,对于现在的天气而言,真心有些不太合适,明显的感受到小腿和手臂上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离停车场还有一些距离,她只得加快步伐赶过去,也许是还沉浸在刚才的世界里,竟然偏离了人行道,走进了车道,手臂被人一拽,差点摔倒,吓得她本能的拉住手的主人,才没摔倒。
“夏初尔,这么久没见,你就是这个状态?”安遇树的声音有些着急,今天被他妈逼着来相亲,路过这里时,没想到看见让他如此惊险的一幕。吓得他连忙踩了刹车,急急的赶了过来,若是他在晚一步,也许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成了车轮下的亡魂。
“安遇树”夏初尔有些不可置信,这段时间,她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忙,她知道,他生气了,她以为她要是去这个朋友了,没想到今天的遇见是那么的偶然,如果不是她,她或许就危险了。
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确认她没事后,安遇树才想起自己停在路中心的车,急急的回过头一看,警察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爱车面前,铁面无私的贴了罚单,他跑了过去,警察把罚单给了他,然后把他的爱车开走了。
最近是怎么了,只要一遇见夏初尔,他就要散财,才能免灾。
“夏初尔,你自己看”把罚单扔给了夏初尔,还伸出了手,意思就是,我是为了救你,车才被扣押的,所以你把罚单费给我。
“我会赔你的”夏初尔今天的兴趣不太高,说话也没有和他贫嘴,只是淡淡的开口,然后又机械的从包里把钱包拿了出来,递给了安遇树,塞到安遇树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