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见乔俏一脸坚持,也不再多说,就扶着乔俏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上爬,期间怕乔俏会无聊,还不时地和她说上两句话。其实爬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边运动,一边欣赏景色完全不会无聊的。可是谁让乔俏体能差呢,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风景,只能一门心思地往上,往上,再往上,根本体会不到爬山的趣味。
乔俏爬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前面,发现乔父乔母已经在前面停住了,就忙加快步伐去赶上他们。沈涛感觉到乔俏在加速,就跟着她的速度扶着她说道:“别急,能赶上。”
乔俏和沈涛两人紧赶慢赶,终于追到了乔父乔母。乔母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山洞说道:“这还是你爸最先发现的呢,年轻那会,他带我来爬山,总爱拉着我往里头钻呢。”
乔俏看了看前方黑漆漆的小山洞,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是个什么鬼地方。然后开口对乔父说道:“爸,您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沈涛也盯着这个小山洞看了一会说道:“这山洞有出口吗?”
乔母忙接口道:“有的”然后又指了指前面说道:“出口在那边。”然后就拉着乔父进了山洞。
乔俏看到爸妈一齐进了山洞,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毒虫凶兽,就想要开口阻止,却被沈涛拦了下来。
沈涛拉住乔俏,在她耳边说道:“那是他们年轻时的回忆,随他们去吧。”
乔俏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不再阻拦,抬脚想去出口的地方和爸妈回合。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沈涛拉近了山洞。
乔俏眼看就要进洞了,忙开口道:“我们就别进去了吧,多吓人啊。”
沈涛将乔俏拉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哄道:“没事,岳父岳母都进去了,我们也进山洞探险一次。”低头看乔俏还是一脸的畏惧,就继续开口哄道:“别怕,我陪着你呢。”
乔俏看沈涛饶有兴趣,也不想抚了他的意,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个山洞很是窄小,一个人进去还算空荡,两个人进去就有些拥挤了,所以乔俏只能缩在沈涛的怀里跟他一起走。因为里面很暗,乔俏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紧紧地抓住沈涛的衣袖,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了。
山洞里面的路并不是直的,而且七扭八拐,绕来绕去。乔俏和沈涛两人虽然是紧随乔父乔母进的山洞,但现在完全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了,甚至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乔俏走了一会,感觉越走越偏,不由地有些害怕,弱弱地叫了一声沈涛,就转过头想要跟沈涛说话壮壮胆子,结果头刚一侧,嘴上就碰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
沈涛抱着乔俏慢慢地走着,听到乔俏在叫他,怕她害怕,就俯下身想要安慰一下,谁知乔俏也正好转头,两人就这么碰上了。
人在密闭狭小的黑暗空间里,往往会比较放纵自己,没了光线的照射,人往往会放下平时要求自己的规矩,变得感性起来,例如在电影院里哭的稀里哗啦地观众,例如此时此刻地沈涛。
乔俏在碰到沈涛后,先是一愣,后来觉得这样不太好,就想要分开,但又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干巴巴的贴在,也算是壮胆的一种了。
而沈涛就没她这么多小心思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亲她。
于是沈涛就这么顺其本心地将乔俏按在了石壁上好好地亲热了一番。直到乔俏有些撑不住了,才微微松开了她,然后抱着乔俏走出了山洞。
乔俏出了山洞见到阳光,就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立刻就腿软地站不起来了。沈涛见状,就忙扶着乔俏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取下水杯给她喂水。而早早就出来等着的乔父乔母,也上前询问乔俏状态如何。
乔俏有气无力地摆手说道:“我,我不行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乔父看了看乔俏的脸色,然后和沈涛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开口说道:“那就到这里吧,我们下山。”说完就扶着乔母往山下走了。
乔俏又在石头上坐了一会,才在沈涛的搀扶下,下山去了。
下了山后,乔父就领着众人去了一个农家乐解决午饭。因为上午爬的时间并不长,所以离午饭点还有一段时间,乔父就拉着沈涛一起去池塘钓鱼了。
乔俏在山上还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一到山脚下,立马又活了过来。这会,正和乔母在农家小院里面看小鸡小鸭呢。
乔父和沈涛一人拿着一根鱼竿在池边垂钓,乔父看着平静的湖面,淡淡地开口道:“瞧瞧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喜欢耍小脾气,你还受得住吗?”
沈涛笑了笑,恭敬地回道:“瞧瞧这样很好,很可爱。”
乔父笑了笑,又说道:“瞧瞧这孩子和她母亲一样,有点孩子气,做丈夫的要看开一点,稍微迁就一下,也是一种情趣。”
沈涛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岳父您说的对。”
乔父看了看鱼竿,轻轻地开口说道:“你和瞧瞧结婚的时候,并不爱她吧”
沈涛听完一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乔父。
乔父笑了笑,口气轻松地说道:“我做了几十年的教师,还是看得懂孩子的心思。当初瞧瞧嫁你,也不是因为爱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结婚,但是我希望瞧瞧快乐。”说完,乔父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沈涛问道:“我看得出瞧瞧喜欢你,那你呢?你会善待乔俏吗?”
沈涛看着乔父,一脸认真地回道:“我爱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乔父看出沈涛说的是真心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瞧瞧看着性子像她妈,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计较。其实她的性子更像我,心细也心重,什么事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以后要劳烦你多费神了。”
沈涛点了点头,说道:“瞧瞧是我的妻子,我会全心全意待她的。”
乔父得到了满意地答复,就静静地看着鱼竿,不再多说。
乔俏这头和母亲逗了一会小动物,觉得没趣了,就来看沈涛和父亲钓鱼。乔俏往桶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就一脸坏笑地走到沈涛旁边坐下,挑衅道:“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这都一个小时了还没钓上来,啧啧。”
沈涛见乔俏坐了过来,就将鱼竿架住,然后伸手将乔俏衣领上的帽子戴上,又紧了紧领口问道:“冷吗?”
乔俏被沈涛弄好帽子后,就抱着沈涛的一只手臂,依偎在沈涛身边说道:“不冷,你呢?”
沈涛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冷,你刚才看小鸡仔有趣吗?”
乔俏在沈涛的手臂上蹭了蹭,回道:“看小鸡仔玩哪有直接吃它们有趣啊。”
沈涛失笑,抬手拧了一下乔俏的鼻子说道:“你呀,就知道吃。”
乔俏不服,坐起身子反驳道:“吃怎么了,民以食为天,就算是梁山好汉饿上七天,也得满地打滚呢。”
沈涛被乔俏的歪理整得哭笑不得,扶着乔俏站了起来说道:“好了,这边湿气重,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
乔俏“嗯”了一声,同一旁的爸妈说了一声,就牵着沈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