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林大小伙子,正搂着美女睡得香甜呢!
忽然,他被这震天响的敲砸声,给惊得困神嗖的一下就跑了!
他心想:谁这么的没有人性,半夜三更的不睡觉,闹腾啥啊?他一伸胳膊,碰到了柳彤雅的身体,脑中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原来是亲爱的老爹,喊自己起床哩!
只是,这也太早了吧?才凌晨三点半多,比打鸣的鸡,叫的还早呢!
“谁啊?这外面是干嘛呢?怎么这么大动静……”柳彤雅迷迷糊糊的问他。
“没事,你睡吧,我出去看看。”林越狠狠地吻了她一口,说,“我不想你今天离开,真的,小彤。”
“不要吵我……”睡神柳彤雅一把推开了他,把脑袋转到一边去,该死的家伙,闹腾了她一夜,觉都没有睡好。
现在被林大家长一阵没好心气的乱砸,吵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林越喜爱的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出来了。
一出门,他望见老爸正用两只牛眼猛瞪着自己,不由地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说:“哎哟,爸爸,你闹什么动静啊?你睡不着觉,也不能干这种没人味儿的事儿啊,是不是?哎哟,困死我了……”
林永和一脚就踹到儿子的屁股上,说:“熊孩子,一点儿也不让大人省心,你说你办的叫人事儿吗?脸皮真厚,守着自己的人,做不要脸的事,自己作践自己,还好意思吭声哩!唉,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林越被爸爸戳中秘密,倒也不脸红,直接理直气壮的说:“哎哟,你踹死我算了!老爹,是谁规定的,给你当儿子就不能做丢人的事了?真是的,哎哟……”
这时,凌雪闻声出来了。
她初来乍到的,一换地方就睡不好觉,见秀欣死命的拉着丈夫,不让他打儿子,而林越那家伙正坐在那里大喊大叫呢,就像宰他似的那么的难受,忍不住的开口说:“叔叔,阿姨,这是怎么了?你们干嘛要打林越呢?是不是看我来了,你们都不开心啊?”
林永和夫妇有口难言,但又不能告诉她实情,害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儿子的胡搞乱来。
秀欣说:“啊,不是这样的,孩子。嗯,是最近到了农活大忙的时候了。我啊,你也知道,刚出了院,还不能太劳累了,主要是怕病再犯了什么的。所以,你林叔叔想趁小越回来的这几天,让他帮家里干点儿活,只是这孩子太懒,起不得早乌静(早)。于是,爷儿俩就闹开了呗!”
凌雪信以为真,哦了一声,同情的望着男朋友。
林越是个很聪明的小伙儿,见父母成心帮自己隐瞒偷事儿,也就借坡下驴,说:“啊,是呵,凌雪,你不知道,这辈子若是摊上了这么狠心的爹娘,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
林永和听得儿子的话不顺耳朵,随手扛起家伙什儿,说:“林越,你别给我胡扯扯了,跟我上地里摆弄大蒜苗去。”说完,就走出大门去了。
林越苦着脸,冲老爹喊:“爹……才凌晨几点啊?天还不蒙蒙亮呢,你确定你能看得清庄稼?哎哟……这是什么事嘛,你累死我算了!”
林永和闷头走着,听到了儿子的“严重”抗议,也不吭气。
林越没法,耷拉着脑袋,困得睁不开眼睛来。
凌雪有点不忍心的说:“林越,你没事吧?要不,你再回房里睡一会儿,好不好?叔叔也真是的,不是没呆过年轻的时候,怎么就不理解年轻人爱玩的心呢?”
林越没吭声,心虚的把头转到一旁去了。
秀欣瞧儿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晓得他夜里,肯定是把人家姑娘给祸害的不轻。
她是又生气又心疼的,说:“小越,你去屋里再睡一会吧,等到五点多再去绿水湖边的台田上找你爸爸去。嗯,他想跟你好好的拉一拉话。”
林越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凌雪上前搂住了他的胳膊,说:“林越,我睡不着了,你陪我聊聊好不好?”
秀欣吓了一跳,儿子刚跟柳彤雅折腾了一夜,若是接着再被这个小妮儿给缠住,儿子的“小身板”肯定吃不消,这还了得啊?
慌得她不得不开始说谎了,说:“啊,小越,你爸爸忘记了戴草帽了,你去我屋里拿了给他送去吧,这个季节,太阳太毒,会把人给晒坏了的。”
林越不满的说:“妈,你大半夜的说梦话了,是不是?这乌黑不亮的天,哪来的什么太阳啊?”
凌雪也说:“是啊,阿姨,你的话让人很难理解的,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事啊?不想让我知道……”
秀欣陪笑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孩子,你不知道的,我们这绿水湖啊,夜里露水大,容易着凉感冒,还是戴着夏凉帽比较好一些儿。小雪,你不要想多了啊!你放心,只要小越喜欢你,我们这当父母的绝对是不会反对的——小越,你说是不是?”
顿时,林越听明白了当妈的苦心,心里不由地一热,心想:还是父母好啊,知道为自己的孩子打掩护。
于是,他也不犯困了,对凌雪说:“你回房里再躺一会儿,我去地里干活了。我答应你,最多再在家里呆上个一天半天的,我们就回去。”说着,把她给推进了她睡觉的房里去了。
然后,他帮她关上了门,就换上了在家干活的衣服,去追他爸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