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这种东西,并不是要轰轰烈烈,海枯石烂才会铭记于心,有时候轻描淡写,润物无声的甜蜜也是一种完美。如果太过高调是不好的,免得分手之后回首看往昔,才发现自己有多傻逼,咳咳,题外话题外话。
何星以为和应光在一起之后,自己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结果她想多了,她的一切都没变,照常吃饭睡觉上班,唯一不同的是家里多了个无时无刻赖皮耍流氓的大帅哥。
记得是某天的某天,何星懊恼看着自己肚子上这些天囤积下来的战绩,然后看向在阳台发神经晒日光浴的应光。可能是目光太过耀眼,耀眼得与Sunshine争辉,结果可想而知Sunshine以失败告终,应光疑惑看她。她翻了个白眼,这不翻不要紧,一翻她想起来个事儿,上次她好像是在钟晨琛那里借了个瑜伽垫,一直放在房间当地毯使,现在是时候发挥它的真正作用了。
于是乎,她又开始折腾了。
把瑜伽垫拉出来,铺在地上,上网找来练瑜伽的视频。准备好预备......还没开始就眼睁睁看着应光淡定进厨房,拿走她最爱的小蛋糕,还气定神闲拉张椅子一边吃一边无所谓看着她。
何星的肺离气炸不远了.......
“应光,放下我的蛋糕。”痛心疾首啊,她一直舍不得吃的蛋糕就被这样被应光这个混蛋给糟蹋了。
应光看她,挑衅意味的再次伸手拿一个:“你不是要减肥嘛,既然要减,我就帮你解决掉这些万恶的高热量食物。”说完他笑得天真无邪。
呃......说得好像有道理。
何星瞪着眼睛,说得太有道理,一时间找不到话去反驳。看着自己的小蛋糕一个个进入虎口,略微挣扎一下两步并做一步冲上去一把捏住应光的嘴,恶狠狠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蛋糕:“不许动,你要是再吃一个,现在就麻溜滚出去!”嗯,底气十足气势十分。
此刻应光的嘴还被何星捏着,看着她恶狠狠的表情不由得的想笑,他居然还没蛋糕重要?
“松手。”她手劲不大,所以还是能正常开口。
何星一听立马怂了乖乖松手,松了之后又觉得不对劲,明明是他吃了自己的蛋糕还有理了,什么世道啊。
“应光,我告诉你我......”
大哥,能让人说句完整的话不。属于最爱蛋糕的香吻从应光嘴里慢慢传进何星嘴里,喉咙一甜,嗯,开始享受这个带着奶油香的吻。
一个长吻结束,何星冲应光嘿嘿一笑,然后应该是威胁:“我不减了,以后你不准吃我的蛋糕,听到没!”
他好像要的就是这句话得意笑笑没有回答她,只是点头。这样减肥自然就无疾而终,然后何星开始承受来自身边人善意打击。首先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钟晨琛,他是第一个发现何星不对劲的人,他会倚在他家门口,笑嘻嘻感叹:“啧啧啧,还真是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发胖了。”
在公司,同事总是会惊讶看着她,然后来一句:“何星,你最近好像长胖了不少。”
跟李敏央熟了,发现她也有女性的八卦性质,时不时看着何星笑得那叫一个丰富多彩的暧昧。
一天,何星兴高采烈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小洋装,感觉自己特霸气,特有职场女性的特立独行和雷厉风行。结果去找李敏央要资料时,她抬头淡淡看她一眼,不紧不慢说:“这个衣服不适合你,腰太粗了。”从此以后,那套小洋装消失在她衣柜里。
跟她爸妈视频时,她爸妈会很开心说:“最近伙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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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N次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夜晚,何星在应光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丝丝鼻音:“最近总有人说我胖了。”
应光睁开眼睛看她:“是啊,你最近是胖了。”
气呼呼瞪他,该死,谁弄的?谁每天做好吃的勾引她?谁每天一听她要减肥就吃她的零食威胁她?谁整天义正言辞说其他人眼瞎呢?鬼吗?
“别瞪,除了瞪你还会点什么。”他声音静而缓,沉而清。
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掐,他脸色一变:“何星,别作死,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兽性大发。”
何星乖乖不动了,连带身体都僵硬大气不敢喘,这个世道承认自己是禽兽的人已经不多了。黑暗中,传来隐忍兽性的人日复一日的叹息声。真可怜,明明女朋友在身边,还过着悲催的禁欲生活。
身体在睡着之后慢慢恢复正常,应光日常亲亲她的嘴唇,伸手捏捏她的脸,嗯,肉真的多了不少。
中午午休时,一位同事再次毫不客气打击了何星,这个打击瞬间让何星下定决心要减肥。所以制定了一系列减肥计划,不过实行这些计划之前得把家里那尊大佛给送回去。当然这个任务艰巨,不是有一句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嘛,虽然那尊大佛不是她请的,而是大佛死皮赖脸赖着的,但是要请他走.......还真的是有点,不,很虚。
于是晚上殷勤炒了菜,嬉笑打闹吃完后,应光在收拾洗碗。看着阳台迎风飘扬的他的纯白色T恤和她的纯白色T恤,心虚啊。
原本躺沙发上,前不久应光自作主张换的大沙发,但是听到应光的脚步声一下子正襟危坐,眼神乱瞟,还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镇定镇定。
应光自然看出她有事,但是表现得镇定自若。坐上沙发,一把把人轻松抓进怀里,下巴靠着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一阵战栗,这个混蛋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还老是恶趣味靠着她的脖子。
“很痒。”她撇头。
应光像是没听到,依旧靠着她的肩膀,气息依然喷洒在她脖子。
算了,随他去吧。
“应光,你多久没回去你家了?”咬咬牙,早死早超生。
果不其然,应光眯着眼睛很淡定:“怎么了?”
她摸着脖子,笑得甜美可人:“我是想你不回去看看,你家可能都铺好一层灰了。”
“没关系。”他说。
何星一呛,眼睛开始眨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应光,你看啊,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一直住在一起难免招人非议,我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您放一百个心吧,你妈巴不得有个男人住你家,你妈还巴不得您生米煮成熟饭,直接抱回去一个小家伙。
应光再次眯着眼睛看何星,看得何星一阵心慌。好久之后,应光叹了口气:“我明天不过来了。”娃哈哈,成功了,成功了!何星忍住没立马放声大笑的冲动,扭头看他砸吧在他脸上亲了口,含情脉脉:“我会想你的。”别试图掩饰眼底的窃喜,太明显了。
应光自然看得一清二楚,笑笑:“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嗯?什么有道理?
他笑容愈发明显,两颗小虎牙闪得人心惶惶:“要不我们找个时间领个证,这样就不怕被人非议了。”
帅哥,这个玩笑不好笑。
何星前一秒笑容灿烂这一秒笑不出来了,脸色见了鬼一般的惊悚。愣一秒两秒三秒,刚想开口说帅哥别开玩笑了。应光不轻不重敲了下她的额头,笑着说:“开玩笑。”
好嘛,明知道是开玩笑,但听到他说开玩笑还是忍不住心酸了一下。
第二天,应光把何星送到公司门口,便一声不响的离开,搞得何星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久,他是在生气还是没生气?最后得出他是在跟自己生气的结论,挠挠头进了大厦。
应光的确生自己气,至于生自己什么气,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堵得慌。
下班的时候应光没来接她,因为两个反向完全不顺路,所以何星还是坐上了韩泓的车,接到姜梦楠后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忽略开车的韩泓,在等红绿灯时,他给应光发了条微信“何星以后你自己接送,要不然有她在我老婆完全忽略我了”
没有等到应光的回信,大概是对于这个现象,他也充满了无奈。
两人聊了很久,到小区时姜梦楠跟着下车,对韩泓说:“今天我不回去了,我要跟何星一起聊天。”
韩泓朝何星看去,何星笑着,韩泓一脸可恶的无奈。
“过来,明天给你带哪套衣服。”找了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丝毫没引起两人的怀疑。
靠近车窗,说着该带那件裙子,那件外套,那双鞋子。说完她笑眯眯看韩泓:“记住了吗?”
“应光今天要过来,你确定你要留下?”他点头同时,终于发出轻微的声音。
“真的?”
点头。
最后,留下何星一个人风中凌乱,她被放鸽子了,混蛋。
回家,开门,换鞋,然后看着摆在旁边的灰色拖鞋发呆。好一会儿回神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昨天两人下班之后去超市买的菜和水果。
拿了个苹果边吃边走向沙发,掏出手机给应光发微信,很快他就回了。回了这样一句话“我打扫好了,没有铺上一层灰尘”
何星失笑,还真是小孩子气啊。
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扯了好一会儿感觉他应该是不生气,天也黑了下来,肚子也饿了。告诉他,她饿了该去弄吃的了,他说好。
原本想随便吃一点,但是想着从明天开始就要减肥,还是好好吃一顿吧,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于是一口气做了好几个菜,还有应光爱吃的清炒娃娃菜。刚给自己舀了碗饭,才坐下就传来敲门声,咦,难道是菜太香了,都传到钟晨琛的狗鼻子了?显然不可能。
沾沾自喜去开门:“你是不是隔着两堵墙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应光!”
门口站着的人当然不可能钟晨琛,呵呵,是应光。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何星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你干嘛?”警惕看他。
应光轻轻笑着,自若回答:“我回家啊。”
“哪儿是你家?”搞清楚这里不是你家。
他耸肩,笑而不语。
“帅哥,你要点脸行不?”
他此刻的笑有些得意有些.......不!十分欠揍。对上何星的眼神,他神色毫无征兆变柔和,柔和中带着心疼,轻轻捏着她此刻肉感十足的脸,轻声妥协:“我不会阻止你减肥的,但是不可以不吃东西,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吃完了我陪你锻炼。”
行吧,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城池再一次被应光轻而易举攻陷。
那天开始,何星还是想吃什么吃什么,但是吃完后,就是相对应的运动消耗,搞得何星冰火两重天。一个星期下来的减肥效果来看,应该可行。
而这次应光真的是死皮赖脸不走了,美名其曰,监督她减肥。这个理由可真是美好啊。
而两个守身如玉的大龄纯情男女盖着被子纯聊天的纯净,终于终于终于!在一天给打破了。应光,不!应唐僧同志终于为自己正名了!事情起因经过呃......经过省略吧,结果,一切说来话长,所以长话短说,为了便于理解重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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