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清夜跨着大步找到了楚颜倾的病房,高级病房中,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站,视线一直停在床上昏迷的人儿。
顾清夜心底涌入一阵酸意,楚颜倾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混在一起了。
而此刻病房内的白泽宇走到楚颜倾身旁替她捏了捏床角的被子,大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楚颜倾的体温,替她抚开紧皱的眉头。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屋里的男人不知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出了病房。
顾清夜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子靠在病房拐角处的隔断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躲。
病房内恢复了一个人之前的冷清,顾清夜敏锐地躲过了走廊里的人,溜进楚颜倾的病房。
正值夏季,为了照顾病人医院配有体感空调机。
床上的人儿小脸苍白,脱去了面对他时满身刺,像一位淑女一般躺在床上等着她的白马王子来吻醒她。
此刻,顾清夜想到了两年前楚颜倾躺在玻璃棺中的场景,她的‘葬礼’是低调处理的,当时的C国并不关心曾经落寞的楚家大小姐的境遇,人们更加关心的崛起的顾氏。
顾清夜记得当年他并没有现身葬礼现场,到场的只是老管家一个人而已。
老管家坚持要给楚颜倾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他膝下无子一生忠心耿耿为顾家操劳,把楚颜倾刚做自己的儿孙看待,这种感情怎么能割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感。
当天晚上他喝了酒昏昏沉沉开车来到放置楚颜倾‘遗体’的地方,他记得迷茫地看着这个安静的人。
她终于安静了,可是他的心脏像是被挖走了一大块,伤口鲜血淋淋。
他认为他对她的恨意根本没随着她的死亡而消逝,她与他此生致死不休。
后来的两年他发现他错了。
人只有在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才会失落。
那个陪着他长大的小女孩被他害死了,那个花一样灿烂的女孩从此香消玉损。
楚颜倾死后他开始怀念那些日子,那些他所厌恶的生活。
他走到病床前,俯下身来在楚颜倾的额头落下一吻。
顾太太,还好你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
白泽宇接到手下的消息,顾清夜在他出来之后进了楚颜倾的病房,什么也没做,静静坐在楚颜倾旁边。
后来顾清夜把楚颜倾接出院了,白泽宇的手下被顾清夜的手下支开。
电话那头的白泽宇咬着牙抑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顾清夜这个老狐狸趁他去调查溜进楚楚的房间。
这笔账他记下了。
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把人给劫走了,白泽宇冲着电话那头发了一顿脾气。
努力抑制住心底的暴力因子,可惜失败了。
他开始摔办公室的东西,噼里啪啦办公室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秘书闻声,立马给白泽宇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最后十个保镖控制住了白泽宇,医生到了给他打了一剂镇定剂便开了药浴的方子命他的手下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