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顾清夜,拍完照之后的楚颜倾再接到医院的电话,端在手里的咖啡啪的掉在地上。
楚小姐您父亲最近用的药已经没有库存,盛医生的意思是现在全球无货。
楚颜倾脑海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她只记得自己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盛医生呢?”楚颜倾抓着盛斯庭办公室值班的护士,眼眸之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盛医生前几天出国了。”
“什么时候回来?”楚颜倾死死攥着护士的胳膊,直至护士吃痛大叫。
尖叫声突然将楚颜倾拉回现实之中,她立马松开了那人。
“不知归期。”护士皱着眉,双手抱着自己被人攥疼的部位。
“盛医生每年都会出国学习,不知归期有时候几个月就回来了,最长的一次是一年。”
“我父亲现在的主治医生是谁?”
“是赵医生。”
楚颜倾焦急进了医师办公室,浑浑噩噩出来。
即便是知道结果,还是想不遗余力地尝试。
楚颜倾走到病房看着头发斑白的老人,天煞孤星原来说的就是她吧。
她回来各种不幸便接踵而至。
医院走廊里楚颜倾拿出手机找到那个被拉黑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嘟嘟。”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等她的电话一般,两秒之内接通电话。
“你到底想怎样?”冷静下来,楚颜倾嘴角勾起一抹轻嘲。
逼她就范?
“楚楚,做回顾太太。”顾清夜听到她那嘲讽的声音眉头紧皱。
“我必须马上看到我的父亲的主治医师和恢复之前的药物治疗。”楚颜倾紧紧攥着手包,修长的指甲陷入皮肉之中。
“好。今天到我这里,我们谈谈。”顾清夜在纸上写下盛斯庭三个大字示意风行去通知。
“嘟嘟嘟....”电话那头没说出什么话,便快速挂了电话。
楚颜倾这次回到医院,所有的都恢复原样。
呵!
顾太太好啊~
楚颜倾傍晚开着自己座驾来到了观澜别墅。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无阻。
推开书房,楚颜倾一眼便看到坐在书桌前办公的男人。
两人视线在空气之中相遇。
“顾先生,费劲心机说说你的想法吧。”楚颜倾将手中的包挥在书桌上,包包下落正好打掉了顾清夜办公的钢笔。
“只是做回你原来的身份罢了。”顾清夜起身将一沓资料放在楚颜倾面前,结婚协议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楚颜倾视线落在时间上20**年11月11日。
“顾先生我以为你会给我看看现在您的婚姻状况。”
“随意,婚姻状态栏已婚,妻子楚颜倾。”顾清夜漫不经心将一对证打开放在她面前。
“呵~”楚颜倾看到了红底照片上两个凌冽的人,怎么看都格格不入。
“作为顾太太,我是不是该享有顾太太应有的权利。”楚颜倾拿起那对本本,视线一直看着顾清夜,声线带着一丝‘得意’。
“当然。”
“好,顾太太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你的岳父大人需要回家静养,但是药物,设备,医护人员一个都能少。”楚颜倾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指挥’。
“没问题,但作为顾太太我希望你应该遵守自己的义务。”顾清夜将义务二字咬的很重。
“呵呵。”楚颜倾窝在沙发之中,凌乱的发丝铺散在身旁,带着一丝妖艳堕落的美。
“当然,还有我需要知道以前的事情。”楚颜倾脑海里回想着空灵的声音,心口相依。
“现在你很好,不需要什么恢复记忆。”顾清夜沉稳的声音夹杂着浓浓不悦。
“顾先生的意思是我回到傻白甜的记忆更好。”楚颜倾满身的刺全部张开,一不小心身边的人就会被扎个肉血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