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沐尘正在拍戏,听到天蝎简单的描述了下发生的事情,知道纪念品已经不在了的消息,季晨想起来了那些事情和苏泽大吵了一架,苏泽重伤昏迷,她都不敢想结局会是怎样。
看了看围着自己不停转悠的几人,连戏都不拍了,直接穿着戏服就火速往码头赶。
众人看着她这一举动,都愣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补个妆补一半人跑了,只留下一地凌乱的众人……
当沐尘赶到的时候,苏泽还在昏迷当中,坐在旁边的季晨看着远方,眼神当中一片死寂,紧紧地拉着苏泽那只受伤的手,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到害怕,片刻也不敢眯眼的看着这个视她如生命小心呵护自己的男人……
沐尘轻声的走了过去,看着她红肿的不成样子的季晨,将她揽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想要给她一些力量,也让她清醒一些。
“晨儿,坚强点,纪念品只是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没有苦痛,只有欢乐。你要好好的活着,她在天上看着你们呢!”
听到纪念品三个字,季晨两眼之间开始慢慢的有了焦距,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沐尘,又看了看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阿泽,眼眶立马就红了,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走去,速度飞快的有些吓人。
她现在整个人没有半点理智可言,沐尘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苏泽,也没有时间过多的去思考,赶忙跟了出去,好不容易用急跑才追上她,一把拽住她的手,但两人却并没有停下来。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苏泽还躺在床上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他需要你,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帮你的。”
季晨听她这么说,有些好笑的转过身来看着沐尘,一脸讥讽的指着她说:“你帮我?你确定你要帮我?我要去找阿泽的手指你这个旱鸭子能帮我找到吗?”
天蝎告诉她一到医院进行手术处理腹部的伤口,等伤口处理好了准备推出去的时候才发王他手指,期间季晨也没说。沐尘紧皱着眉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就算再怎么去找也是徒劳无功了。
紧抿着唇拉着季晨的手,语气异常的平静。
“晨儿,你冷静点,那是海里面,都已经水沉大海了,现在去找怎么可能找的到,再说现在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已经接不上了,你冷静一点好吗?”
季晨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什么,只是知道她在为自己找借口,还真是虚伪。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自己的手上,真让人觉得恶心,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就连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那就是不帮忙喽?!呵呵,说的那么好听,虚不虚伪呀,五年前的你不也是如此吗?嘴上说着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一口一个闺蜜叫的那么亲切,可我被季悯陷害,被送进监狱,被砍断手指,被人挖肾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哪?”
一连串的问题和指责就像一个晴天霹雳,把沐尘霹的外焦里嫩,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双憎恨的眼睛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平时就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何况是现在这种特殊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好。
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可以说她已经尽力了,但是自己当时太弱鸡了,没办法……
想到这些,她觉得深深的无奈,不敢去直视眼前的人,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季晨看着她一语不发,这是心虚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呢?
呵,又是那副样子,这是装出来给谁看呢,真是让人恶心。
“如果当时你在,我又怎么会受那些折磨?我又何苦在那里面呆上五年,五年哪!我这一辈子又有多少个五年?你知不知道那五年对于我来说是何等的阴暗!如果不是因为纪念品出生在那样的环境她又怎么会早早就被病魔夺去了性命,她才五岁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不知道?亏我还把你当成好姐妹和孩子至亲的人,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你真是太虚伪太让我失望了,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