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才会看清吧。
夜幕的降临,安静的让人无法呼吸,熟悉的一切一幕接着一幕,一度认为这次回来,会不再遇见,一度以为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不过是用来叫我留下的借口而已。
顾语惜躺在床上回忆着这几天他的一切,温柔疼痛,即便故事不一样,却还是遇见了。
帝逸哲出去了以后,直接将车开往珠宝店,她要给她一个永久的承诺,可当手机铃声响起,帝逸哲看了一眼,将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夏清雨’按下接听的按钮,“喂。”
“逸,可不可以出来陪我!我好难受!”女孩的声音带着哭嗓,音乐吵闹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帝逸哲眉头皱了一下,声音清冷道,“你在哪?”
夏清雨看了一眼周围“我在初遇酒吧。”
“酒吧?”帝逸哲看了一眼时间,看来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等我,我来接你!”挂了电话按下家里的电话“告诉夫人,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就这么简短的几个字,让他不知道的事他以后要找的人心早已不在了。
灯火辉煌的酒吧,舞池中央,形形色色的妖娆少女,不停的随着震耳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着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身躯在灯光摇曳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帝逸哲不悦的看着舞池中央的人,庆幸自家宝贝从来不进这样场所,唯一一次就是上一世的自己沉迷于酒吧,他来找自己。
帝逸哲看向酒吧吧台,夏清雨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人,笑了“他来了!”做了怎么多年的朋友今天终于要彻彻底底属于她了。
“你来了!”夏清雨,伸出手刚准备摸向帝逸哲却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夏清雨苦笑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回家。”帝逸哲声音带着不耐烦,原本不喜欢别人碰的帝逸哲心里更不舒服了。
酒吧里的女人看见帝逸,一个个跃跃欲试,一个女人大着胆子向他走去,扭动着腰肢,“帅哥一个人吗?”仿若没看到夏清语一般。
“滚!”帝逸哲的声音带着压迫,让人无法靠近。
“逸,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帝逸哲的目光眯了一下,“走吧,送你回去。”
夏清雨看着男人又转身回吧台,端起一杯酒,拿在手中晃了晃,“逸,你知道吗?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像极了一个跟屁虫。”伸手将眼泪抹下来,看向他,“我知道,今天你来接我,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妹妹,一个不是阿姨亲生的妹妹而已,可你知道,我明明喜欢你喜欢的12年,从小的梦想就是长大能嫁给你,你知道吗?”放下杯子边说着边用手推着他。
帝逸哲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怎么能不知道上一世她为了能和自己站在一起,做出了多少伤害自家宝贝的事,而自己却不知所措归于自家宝贝伤害她,甚至从头到尾都不曾相信过她。“你喝多了。”
“不,我没有,我清楚自己想要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夏清雨借着酒意,整个人倒在了帝逸哲身上。
酒吧的音乐还不停放着,灯光洒在帝逸哲脸上,看不清表情,从包里拿出手机,“和月到初遇来。”和月是帝逸哲的助手,未来几年他的存在却对自己的帮助不小。
和月接了电话,拿起外套出了门,对他来说,帝逸哲既是老板又是好友。到了酒吧,和月看向吧台,走了过去,“老大。”在看一眼趴在吧台的女人。
帝逸哲皱了一下眉,“把她带回去,”漠然的看了一眼。
“可是夏小姐?”
“没什么可是的,当我没来过,走吧。”
和月看向夏清雨,叹了一口气,明知道老大的脾气还要冲上来。
看在他们走了出去帝逸哲回过目光,坐回吧台,如果上一世的自己没这样伤害过她,是不是所有的误会都会解释清楚?
番外
顾语惜清楚自己想要的,中午下了课,跑向操场看向篮球场上的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苦着一张脸,“要什么时候才能长长啊?”
柒夏看着苦着一张脸的人,“语惜你这表情怎么像谁欠了你280万似的”将手你拿着矿泉水递了一瓶给她。
我撇开她的目光“没有,只是在烦恼而已。”
柒夏惊了一下从座位站了起来,伸手捏捏她的脸,“我没听错,你也会有烦恼?”
我拍下她的手,“别动我,我的脸很吃香的好不好?”
而比赛结束的帝逸哲站在那里,身边的人碰了一下他的肩,示意他看向球场外站着的人。
着顺目光看去,女孩正在讲话,时不时看向自己,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见他看向自己,瞬间选择了男色抛下柒夏向他跑去。“给,水!”
帝逸哲看着女孩手里那瓶还未开封过的水,伸手接了过来。
柒夏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顾语惜,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小色鬼。”
看着他手上没动静,我想了一下,不会是以为我喝过的吧,“那个,放心我没喝过。”摇着手跟她解释一下。
帝逸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就算你喝过的,我也不会介意。”
“不介意?”我歪着脑袋不解道。
“对呀,不介意。”帝逸哲心里,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小迷糊呢?
是啊!如果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
朝思暮想的人,总是会在某个瞬间拥抱着自己,招总是缠绕心底,而自己却越加迷恋,迎接和离别都只是触不及防,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
迟颜暮发,你若归,我便不惜一切守候,暮雪白头,你若还在,陪伴的那个人会是我。
喝了酒的帝逸哲跌跌撞撞的回了家,轻车熟路的向顾语惜房间走去,打开门,看向床上正在熟睡的人,走了过去,而她脸上还会干的泪水呼吸着。
“宝贝你知道吗?上一世的你不管怎样反抗,我觉得我是对的,因为才认识你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伸手温柔在上脸上摸着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我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某人,刺鼻的香水味传来,习惯性的移开身体。
看着她的远离,帝逸哲苦笑了一下。
“为什么?明明说好的,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上一世是这样,现在还是没变?”顾语惜冲着他大叫道,“明明说好的为什么要骗我?”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到抛下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凭什么我要成为她的替身,凭什么?就连我在大火无声求助时,你又在那?”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喝醉的人怎么会听这些?帝逸哲慢慢的靠近她,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目光危险的眯了起来,“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别想离开,一辈子都别想走。”
“你会后悔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顾语惜挣扎着,“我会恨你的,帝逸哲!”顾语惜想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要无条件的相信,而最后得到的结果却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重蹈覆辙。
顾语惜像个玻璃娃娃,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帝逸哲停下动作酒意已经过去差不多了,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密密麻麻的细吻吻上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我推开他翻了个身,声音从被窝里传得出来,“帝逸哲,我们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对不起,又伤害了你。”
“明知道我需要你却还是离开,我知道你说的她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如果他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为什么还要找我?为什么回来了还要来找我?”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你又想离开。”帝逸哲看着被子里的人问道,“又想逃离我的世界?”
“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以你至始至终都从未珍惜过,我累了,你出去吧。”
“明天一早我们再说,你先休息,”说完帝逸哲走了出去,回到房间点了支烟,他怕她又离开又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们之间总有些误会解不开,总有些心结放不下,原来只是因为我们彼此爱对方太深。
早上顾语惜忍着痛回了学校,柒夏看着她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没心没肺道,“咋啦,你家帝先生对你不好。”
“小夏,你给我买票吧,我想离开离开这儿,顾语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抱着书向办公室走去。
“夫人了?”帝逸哲早上起来原本准备找自家宝贝承认错误,可到了门口,打开门,屋里的一切规规矩矩的放在一起原地,原本放好行李箱都不见了。黑着脸,看着佣人。
“少爷夫人,她说她回学校了,”即便从前的少爷也经常发脾气,却从来没这样过。
办好了退学,顾语惜深呼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看向篮球场,回忆一点点涌了上来,想想那时的自己还真是迷糊,喜欢就去追,他到哪儿自己的目光便跟到哪,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成长了也看清了。
从教室赶来的柒夏看着她“小惜,你要去哪!”她知道以她顾语惜的性格不会轻易说离开。
“去哪儿?去哪都行。”心都死了还能往哪儿走,唯一的都没了,我转过头看向她“小夏,别告诉他。我不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我想自己静一静,想清楚了我就回来。”
“你没事?”柒夏怕她走了再也见不到了。
“我谁呀?法学系开心果,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打倒呢?没事儿!”说着拍着自己的胸口强颜欢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流了下来。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柒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推开老师办公室的门,而正在改卷子的老师被她莽撞的举动吓了的一笔掉在地上,镇静的扶了扶眼镜,“那个同学,找老师有事儿?”
“老师,顾语惜刚进来是干嘛的?”柒夏双手抓着老师的衣服领子。
“同学,冷静!”
柒夏才发现自己太过于激动,正抓着老师的衣领子“那个老师,对不起,”放开老师伸手理了理老师的衣服。
“顾语惜啊!她来办理退学的,可能家里是出了点事儿吧。”
听到退学,柒夏慌慌张张的跑出办公室,拿出手机按下电话号码,等来的不是她的应答声而是冰冷冷的声音。
“小惜,”跑向法学系,柒夏随便抓了一个人“顾语惜回来过没有?”
“没,没有!”放开那个人气下才意识到她说的话,离开,彻底远离以前的生活。
顾语惜回到以前的小房子,看着这住了几年的一切,简单的收了一下东西,买好了机票,看了眼时间。
顾语惜不该留的就别留下。
而帝逸哲听到顾语惜回了学校,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张的出了汗,“宝贝千万别走,千万别离开我。”
到了校门口,帝逸哲慌张的跑向法学系,“顾语惜,你出来顾语惜。”声音回荡在教室走廊,却始终不见要找的人。
“别找了,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柒夏坐在过道冷眼的看着帝逸哲。
“告诉我,她去哪儿了?说啊。”帝逸哲紧紧的捏着柒夏的肩膀,即使上一世自己还是过他一次。
柒夏盯着他,掰开他的手,“我不知道,她退学了,你满意了吗?”
机场中央的人来来往往,顾语惜按下那熟悉到生命里的电话号码。
当手机响起时,帝逸哲看向来电,慌张的接了起来。“帝逸哲,我走了,做了这么多年的替身,我累了,现在的结局可能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吧,这样我俩刚好互补相欠了,这样你也能好好的去找她了吧。”
“你tm告诉我,你在哪?”帝逸哲的声音带着害怕不舍。
“帝先生,忘了吧!”
“尊敬的旅客前往E国的ca7861航班,即将起飞,请还未上机的旅客,听到请前往入口处进站。”空姐的声音响起,顾语惜挂了电话,将电话卡抠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拖着行李箱走向入口处。
“嘟,嘟,嘟!”挂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机场。”“和月给我查。夫人在哪个位置给我,查?”挂了电话,“顾语惜,你还是走了,什么叫不亏欠,你欠我的几辈子还不完?”
在这条感情的路上经历了很多,也同样学会了很多,而每一次的腥风血雨过后才能偷偷的躲在某个角落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