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拿出一向百试百灵的看家本事,委屈巴巴地朝对面的警察小哥眨眨眼,泪水立刻在眼眶里打转。
“打赏为什么不在规定平台进行?又为什么要写借条?谭世强说,这钱是给你开店用的,你是他女朋友,是你唆使他挪用公款。”警察一脸正气凛然。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怎么……反咬我一口!是他自愿打赏我的,对了,那天在咖啡厅,也许有服务员听到我们的谈话,警察叔叔快去调查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白芸一口老血憋在胸口,这个野狼大叔,自己挪用公款就算了,干嘛拉她下水,要她垫背,个老坏东西!
“白小姐,现在将你暂时拘留,等找到证据,再做下一步安排。现在请你交出手机钱包钥匙等随身物品,谢谢合作。”一个女警官带着白芸走到一边,礼貌地说到。
白芸想反驳,可现在空口无凭,看来走是走不了了,她生无可恋地摸出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放到女警官手里的塑料篮子里。
拘留室就在警察局里,白芸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墙角,事到如今喊冤叫屈亦是无用,只有自认倒霉,相信警察能找出真相,还自己清白。
望着铁窗外忙忙碌碌的警察,白芸反而觉得释然,还有什么比蹲大牢更惨的,也许这就是她人生的最低谷,绝地就能反弹。倒在墙边,拉紧外套,白芸安心睡去。
南山白氏墅园,管家中心。
“秦女士,这些是今天寄来的信件和包裹,请您查收。”
身着黑色制服专门负责收发信件的男仆恭敬地说到。
“嗯,交给我吧。”
秦姨接过几封信和一个纸箱,往墅园饭厅走去。
拆开信件,都是向白家表示慰问关心的各大商界代表发来的吊唁信,这些人多半因为葬礼时人在国外没有亲自到场,又怕失了礼数得罪白家,才寄来亲笔信。
抱过沉甸甸的纸箱,秦姨瞥一眼寄件单上面的信息:凉城兰想村凯付大厦3单元4楼白芸。
“刷”
扯住单子的一角,秦姨熟练地揭下那张单子,拿出精致的白金开封刀,将纸箱迅速划开。
里边整齐地摆放着几袋巧克力还有包装好的红枣干香菇什么的,最上面是一张印有鞭炮迎春花的红色小卡片。
[爸,哥哥,祝你们春节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白芸。]
秦姨的瞳孔微微震动,将方寸大的小卡片握在手心,猛一用力,卡片随即皱成一团。
旋转楼梯上传来一步步缓慢的下楼声。
“秦姨,是有信吗?”
白景辰扶着楼梯栏杆,每一步都小心试探,走得十分缓慢。
秦姨听到他的声音,把手里的卡片还有寄件单沉着地揣进衣兜里,走上前轻柔地扶住他的胳膊。
“少爷,这几天都有各大商界代表寄来的吊唁信,今天也有几封,我给你念念吧。”
白景辰摸到墙边的盲杖,只是摇摇头。
“我要去念黎茶室,不用跟着,我自己可以。”
话音刚落,秦姨赶紧跑到玄关,把白景辰外出的鞋子放到他面前,蹲着帮他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