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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家

你懂我爱 四月长熹 7569 2024-11-13 00:01

  走出西苑食府,街巷早已华灯璀璨。大家在门口互相道了别,便各自离去。

  秦榛开车载着童杹来到书吧。今天是方月和谭红蕊当班。童杹让方月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她端着水杯和秦榛一起走进了空着的玻璃隔间。

  刚一落座,童杹就盯着秦榛吃了药。“咳嗽药和感冒药都要按时吃,可别忘了。”她把药放回袋子,再次强调。

  秦榛嗯了一声,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因为感冒,他的神色透着点点颓然。

  童杹侧身望着他,轻声问:“秦榛,你为什么要退伍?”

  “你很好奇我退伍的事还是和前女友的事?”秦榛抬头,凝着她,唇边似笑非笑。

  “嘁,”童杹神情不屑,笑道:“你和前任的事最好跳过。我只是奇怪,既然当兵是你梦想,为什么又要回来?”

  “这个故事不仅有点长,还有点伤感,你确定要听?”

  听到“伤感”二字童杹立即改了主意,“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给我听吧!”

  秦榛淡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既然提到就简单说说吧。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对抗演习中受了伤,之后我爸突发脑溢血去世,家里需要我,我就回来了。”

  童杹心里一惊,“不好意思,问起了你的伤心事。那你的伤严重吗?”

  秦榛笑了,“小事,只是肋骨和手臂骨折而已。不过,即使康复还是会影响在部队的训练。”

  童杹闻言,下意识摸了摸秦榛的肩膀,“那现在呢?”

  “日常生活当然没问题,放心吧。”秦榛拉过童杹的手握在掌心。

  “离开部队挺遗憾吧?”

  “刚开始确实不好受。但现在我觉得也没什么,相反还很高心,因为我遇见了你。真的,如果我不回来,或许今生我们就将彼此错过。所以,我的退伍并不是坏事。人生就是这样,会失去也会得到。”秦榛说着,放开童杹的手,立起身,搂住她的肩,“所以,换个浪漫的说法,我回来就是为了遇见你。”

  秦榛眼眸深深凝着童杹,让她心下漾起一片暖意。蓦地,她有种想要把秦榛牢牢抓住的感觉,便不由得靠在秦榛肩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秦榛说:“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人生会不会苍白无趣?”

  “我的肯定会。”秦榛说。

  童杹浅笑,抬眸凝着他,忽地抬头亲了他的脸颊,“我喜欢你,秦榛。”

  秦榛先是一怔,而后笑了。童杹第一次向他表白,让他心里的开心激动兴奋满足的情绪和感觉统统涌了出来,“童杹,我等你的这句话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童杹抿嘴微笑,立身面对秦榛,“我现在说也不晚呀!来,”她端起茶几上的温水递给秦榛,“多喝水,要让感冒快点好起来。”

  “我真希望感冒立即消失。”秦榛语毕,接过水杯浅喝一口,又将水杯放下。

  童杹看着他,佯装嘲笑,“耐心点吧,着急得到的未必是好东西。”

  “是吗,那我就好好等着你给我的好东西。”秦榛说着指尖轻轻滑过童杹略有红晕的脸。

  天气渐寒的夜晚,街上行人寥寥,霓虹却还在坚守都市的斑斓。

  秦榛把童杹送到小区门口,望着她进入小区后掉过车头,朝家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秦榛驶进中天别苑。他把车停在车库门前。下车,锁门,上台阶,立在大门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大门打开,冷风扑面,秦榛眼前漆黑一片。他向前跨了两步,在黑暗中略微站了几秒,伸手按下廊灯的同时半眯着眼。嗒,暖黄色的灯光倏地驱散了黑暗。

  秦榛倾吐一口气,侧身关了门,换了鞋,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然后转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仰靠在沙发上。家里空荡荡的,他一个人不愿意在一楼多待。自己房间空间小,至少还有些书籍和衣物的热乎气。

  一阵冷风掀动纱帘,吹得秦榛打了个哆嗦。他赶紧起身把窗户关了只留一条缝隙,然后拉紧窗帘。毕竟秋天了,夜晚终究要凉意四起。

  秦榛毫无睡意,依旧仰靠沙发。

  童杹适才的话又莫名地在他耳际回旋,他不由自主回到了记忆中令他们一家无比伤心的那个初夏。

  “秦榛,爸爸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你快回去。我现在马上去机场。”秦珏紧张的喘息声带着无比的着急传入秦榛耳膜。

  “啊!”秦榛蓦然坐起身,脑袋空白了两秒,急急道:“好的,姐,我马上请假。”他放下电话,下了病床,趿着拖鞋,跑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主治医生,请求出院。

  赵医生惊疑地看着他,“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落呢,必须休养几天。”

  “赵医生,我等不及了。我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我得回去看看。”秦榛眼神焦虑。

  “脑溢血?!”赵医生像是疑问,又像是遗憾地重复了一遍。没有谁比医生更清楚脑溢血是怎么一回事。“那好吧!但是,你的吊臂带还是要用着,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可不要认为自己年轻就逞能。”

  秦榛点头,转身回到病房收拾好东西,打车离开医院回到连队,请了假,又马不停蹄赶往机场。当他吊着一只手臂满脸焦急出现在母亲江颜卉面前时,已过了晚上八点。秦珏还没有到。

  江颜卉惊愕地看着受伤的儿子,又看看躺在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丈夫,泪如雨下。

  “妈,妈,我没事,就是演习中的受了一点小伤,都快好了。”秦榛抚着江颜卉的肩膀不停安慰。

  “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江颜卉哽咽道。

  “这点小事又何必让你们担心呢!我爸怎么样了?”他抬眸看向病床。

  秦舜泽带着呼吸面罩,头上缠着纱布,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一动不动,好像这个世界和他已没什么关系似的。

  秦榛远远地看着正遭受折磨的父亲,神情惶然。他什么也做不了,能触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玻璃。“妈,医生怎么说?”他眼眸凝泪,望了望江颜卉。

  “医生说出血太多,还好抢救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但要继续观察。我们只能等着。”江颜卉盯着秦舜泽,幽幽地说。

  “那就好。”秦榛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一丝舒缓,“放心吧,妈,我爸会没事的。我姐也马上到了。”

  秦珏在夜里十点多赶到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的等待永远令人焦虑不安。秦榛一家在走廊外的椅子上,依靠在一起,耐着性子,安安静静地等。相互依偎的感觉多少能够冲淡他们心中弥漫着的不安和恐惧。有护士不时进出监护室,可她们带着口罩的脸不会给家属带来任何消息。

  几个小时过去,秦舜泽依然处在深度昏迷之中没有醒来。秦榛他们着急,找到了主治医生询问情况。医生也据实相告,“我们也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能醒,像他这样危急的情况,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我们会全力挽救患者生命。”语毕,医生无奈地走开了。

  医生的话不啻于一颗巨型炸弹,砰的一声把秦榛一家从天堂炸到了地狱。江颜卉和秦珏啜泣不止,眼睛哭得红肿。秦榛仰头靠着墙,强忍着泪水,坐在她们中间。他不能痛哭流涕,至少现在不可以。身边的两个女人还要依靠着他。

  第三天夜里,秦舜泽的病情出现反复,再一次被送进手术室。江颜卉、秦榛、秦珏又开始了焦急锥心的等待。可这一次秦舜泽再没机会看到为他担惊受怕,为他伤心欲绝的家人。

  当他从头到脚盖着白布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江颜卉和秦珏禁不住撕心裂肺地恸哭。

  秦榛有点懵。心里准备是一回事,真实的死亡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掀开白布,看到父亲没有血色的脸,苍老、安静,便再也忍不住,趴到父亲还有余温的身体上嚎啕大哭。

  父亲就这样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自己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最后说过的话又是什么?秦榛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了自己的梦想,他和秦舜泽闹了些不愉快,这些年都没怎么和他好好说过话,现在父亲却连一个字都没有留给自己从此就天人永隔了?痛苦和遗憾,像刀剑砍斫着秦榛的心。此刻,唯有痛哭才能让郁结于胸的各种情绪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逝去的人带着遗憾逝去了,活着的人带着遗憾还要继续活着。

  秦舜泽的死来得太突然,很多亲戚朋友既意外又震惊,大家为他伤心的同时也生出了许多的感叹,人生就是这般无常。

  葬礼结束后,一切又要回归日常。

  这日午后,江颜卉、秦珏、秦榛三人分别坐在客厅沙发上。秦榛明日就要归队,此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窗外明明阳光灿烂,但眼前的家却似冰窖。家还是原来的样子,但秦榛知道,自己的家终究是不一样了。从前,父亲是家里的主心骨,现在他走了,家里的顶梁柱就变成了自己。

  秦榛凝望着从窗户爬进来的灿烂阳光,望着在光线里恣意飞扬的尘土,望着落地窗户旁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摇椅,恍恍惚惚似置身梦境当中。父亲并没有离开,他还坐在窗户边的摇椅上闭目养神呢!

  江颜卉的眼眸也直勾勾地盯着窗户边的摇椅。蓦地,她离开沙发,走到窗前在摇椅上躺下来。阳光里,她闭着眼,流着泪,在摇椅里不停地摇,不停地摇。

  秦榛望着摇椅里不停摇晃的母亲,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到衣襟上。

  秦珏也在低头垂泪。许久,她擦干眼泪起身,拉着秦榛来到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下,问:“秦榛,你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姐,真的没事。”秦榛说着用纸巾擦擦眼角。

  “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我明天就得走。”

  “好,你放心去吧。我已经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我会留下来陪妈几天。我会说服她到BJ和我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好的,姐。”秦榛心下一阵温暖和感动。不过,他心里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回到部队后,秦榛择机向上级领导递交了退伍申请。他所属的特战A大队罗队长十分不解,“秦榛,你是有选择的,为什么偏偏选择离开,当兵不是你的梦想吗?再说了,你的伤势我们都知道,不能在一线还可以到作战研究室,那里也很适合你。”

  “大队长,一线战场才是我的梦想。既然我不能呆在一线,那我选择接受现实。还有,我父亲突然走了,我······”秦榛有些哽咽,便顿了顿,平复心绪,继续朗声:“我姐在BJ,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我不放心。”

  最终,上级尊重了他的选择。

  离开部队的前夜,秦榛独自一人漫步军营。两年普通兵,两年特种兵,自己成为军人的梦想其实已经实现。现在命运将自己推到了这个十字路口,就该勇敢做出选择。对于母亲,他不想再留遗憾。军营,自己来过,也算是圆了梦,足够了。秦榛将自己对军营的不舍和留恋打包收拾好,坚定地走上了回家的路。此时,距离秦舜泽的故去已有半年。

  秦榛离开部队的第一件事就是到BJ,把江颜卉从秦珏那里接回来。彼时秦珏还在BJ读博士。在秦珏的陪伴下,江颜卉的眼泪少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现在,她要勇敢回到那个曾经最幸福的家。

  秦榛在家里呆了近一个月,除了几个亲近的同学朋友到家里来找过他之外,他哪儿也没去。

  一天,看到秦榛在沙发上看书,江颜卉忍不住坐到他身边,问:“秦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榛把书搁在茶几上,望着江颜卉,“妈,我爸是不是一直希望我去屹峰公司上班?那天蹇叔也和我说了这件事。”

  江颜卉眸光柔和,说:“你爸是这么打算的,不然他为什么要你去读商科。不过,那次你和你爸争吵过后,你说的那句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哪句话,”秦榛惊疑,“我怎么不记得?”

  “你说,为什么姐姐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我就不可以。你爸后来对我说,你说的有道理,他不应该要求你按照他的想法生活。”

  “真的,”秦榛眼眸一亮,“我爸真的想通了?”若真是这样,他心中的愧疚便也减少几分。

  江颜卉笑了,“当然。你爸其实是一个很讲理的人,你应该能够感觉到。”

  秦榛想想也是。除了要求秦榛读商科这件事外,秦舜泽对秦榛和秦珏的教育一直都是宽严相济的。

  “你父亲还对我说过一句最重要的话。”江颜卉又道。

  “是什么?”秦榛凑近江颜卉,眉眼含笑看着她。

  “你爸说,他这些年之所以这么拼命打拼,就是希望能够给我们更好的生活,让你和你姐去做你们想做的事。他当然明白对你的要求有点过分,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榛摇头,目光期待地看着江颜卉。

  “他让你去学商科,也是同样的心思。他希望你有足够优厚的经济条件,将来能够给你所爱的人带来最大的幸福。”

  “妈,我理解爸的苦心和用意。可是,妈,钱要赚多少才是个头呢?人的幸福快乐有时候和钱真的没有直接关系。当然,我知道钱很重要,那是生活的必需,但我们不能只为赚钱而赚钱,要让赚钱本身也成为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江颜卉凝眉看着秦榛。她对儿子这绕来绕去的说法有点不明白,但她一向都支持秦榛,也就没再多问什么,只加了一句,“那你到底去不去屹峰公司上班?”

  “妈,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吧?”

  江颜卉想了一下,说:“我会的。”

  “好,妈。那我把我的想法和你大概说一下。我打算把父亲留给我们的股份卖出去一部分。”

  “什么?”江颜卉惊呼,“秦榛,这可不行。那是你爸爸的心血。”她一口回绝。

  “妈,您放心,我会把您和我姐的那部分留出来,只卖掉属于我的大部分。再说了,您刚刚不是说,父亲也愿意看到我走自己的路吗?”

  “你父亲是这个意思。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的股份卖出去后你就有可能变成小股东,那样的话是不能参与公司管理的。”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到屹峰公司上班。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两个要好的战友计划好了,我们要合伙开一家风投公司。”

  “风投公司,风险太大了吧?”江颜卉不无质疑。

  “妈,做什么没有风险。再说了,现在国家正在高速发展,政策又好,现在机会正合适。”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这个想法和我姐也谈过了,她很支持我。妈,你也会支持我的,是不是?”

  “你都已经打算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对于这个自小就有主意的儿子,江颜卉只能选择支持。当然,她不反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舜泽打拼了半辈子的家底够厚,即使秦榛真有什么风险,也能撑得起。她望着儿子,心中也渐释然。就让他去走自己的路吧,相信他也能和他父亲一样,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半年后,秦榛真的由屹峰公司的大股东变成了小股东,和两个战友合伙成立了“立信风投公司”。

  “立信风投”最开始的投资很谨慎,在吕尚杰反复的调查分析下,秦榛最终决定投资一家游戏公司和一家动漫公司。一年后,他们收获了不小的回报。事实证明,吕尚杰是一个做市场分析的高手,他所作的市场调查和分析非常精准。另一位合伙人余开华,是公司行政管理的老手。而秦榛是一个有魄力的决策者,看准之后果断出击,绝不犹豫。立信风投在投资市场稳扎稳打,经过六年的发展,现在算是在大浪淘沙的商场中站稳了脚跟。

  对于目前的生活,秦榛心里是满意的。自己算不上什么商业大佬,但基本上实现了财务自由。母亲的现状也让他放心,姐姐也结婚了,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自己找到了最想要的她。

  一想到童杹,秦榛空荡荡的心也忽地燃起了火苗。

  翌日,秦榛特意到律所接童杹下班,对她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童杹也没多问,坐上了副驾驶位置。车子最后驶入一个靠近南湖边的别墅小区,在一幢三层楼高的洋楼前停了下来。

  他们下了车,秦榛从车前绕到童杹身边。童杹抬眸看着他,问:“这是你家吧?”

  “是,我想带你来我家看看。走吧!”秦榛说着,拉起童杹的手,踏上台阶。

  进门后,秦榛带着童杹在他家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客厅,站在水晶吊灯下,“怎么样,这房子?”秦榛问。

  童杹四顾着,“嗯,还不错,房间多,花园大。”

  “然后呢?”

  “没有然后!”

  秦榛笑了,“为什么不说说装修,你喜欢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童杹抬眸反问。

  瞧着毫不在意的童杹,秦榛哭笑不得,“你猜不出我带你来的目的,还是猜到了故意不说?”

  “你是想让我赞美你家很大很美吗?”

  秦榛一脸无语,“我在你心里是这样庸俗的人?”

  童杹低头窃笑。

  “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有多寂寞,我想要你······”

  “等一下,”童杹忽地打断他的话,“秦榛,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么大的房子。”

  “为什么?”秦榛蹙眉。

  “太大了,空荡荡的,没人气。我喜欢我家那样的套房。”

  “可是如果条件允许,为什么不住大一点的房子呢?”

  “我觉得没必要,家里又不用开宴会。家嘛,够住就好,温暖舒适更重要。”

  秦榛无奈一笑,伸手搂着她,“好吧,随你。我们以后再说房子的事。我想说,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童杹抢白。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当然。”

  “你确定?你不要故意岔开我的话,先听我说。”

  “好吧,你说。”

  秦榛凝着童杹,“你以后可以偶尔来陪陪我吗?”

  童杹笑了,“你说的是‘偶尔’呀?”

  “当然。你不会以为我想······哎,”秦榛叹气,摇头,一副颇为失望的样子,“童杹,我在你心里竟是那样的人。”

  童杹侧眸望着秦榛,是啊,他本就不是自私的人,那样揣测他确实不应该。“对不起,是我想错了,别生气好不好?”她拉起秦榛的另一只手,柔声道歉。

  闻言,秦榛扳过童杹双肩,面对着她,“童杹,你以为我会让你不管不顾地搬来和我住在一起?放心,除非我们结婚,否则我不会要求你那样做。但是,”秦榛盯着童杹闪烁的眼眸,“那件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我尽量。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我是真的很爱你。”

  童杹抿嘴笑了,“那你不生气啦!”

  秦榛笑笑,在童杹额头落下一个吻,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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