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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童杹专属

你懂我爱 四月长熹 7539 2024-11-13 00:01

  从法院出来的童杹身心终于轻松下来。令她头疼的房屋拆迁案也终于尘埃落定,圆满结束。

  街上繁华依旧。

  路边稚嫩的迎春花已凋谢,现在正舒枝展叶向着栅栏和墙壁攀爬。没有人会不喜欢春天。哪怕再绝望的心在春天里也会被最卑微的小草刺激出希望的嫩芽。嫩芽是希望,有希望就有动力。

  律师这个职业总会更多地看到生活中诸多的不公平,看到人心人性的阴暗面,就像刚刚结束的拆迁案中的两兄弟,为了父母老房子的拆迁款,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对簿公堂。童杹再一次看到了人性的自私和贪婪。

  是钱的错吗?不,钱没有错,错的是人心。

  童杹依然坚信,良善永存于心。只不过,有的人将它埋得深些,有的人将它晾晒在阳光里。差一点反目成仇的兄弟俩,最终不也握手言和了吗?

  只要心如花海,生活就如花海。

  童杹开着车,一路闻着花香,朝书吧驶去。

  在书吧门口,她迎面碰上了蹇嘉睿。蹇嘉睿眼眸一亮,微笑道:“童杹,好久不见!”

  童杹嘴角亦泛起微笑,“有好久了吗?”

  “当然。”

  “你这就走啦,秦榛不在吗?”

  “在的。我们的事已经谈好了。童杹,没事的时候多到秦榛的公司走走。秦榛最近挺忙的。我先走啦!”

  “好。”童杹语罢,目送他离开。

  秦榛看到童杹,刚刚还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今天来得挺快。”秦榛看看时间,又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开车慢一点嘛!”

  “我是慢慢开的。”童杹一面说着,一面把包搁在茶几上,在秦榛身边坐下,“今天比我预计的结束得早一点。蹇嘉睿找你有事?”

  “你看见他啦?”

  “在门口碰到,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他来说一件小事。”

  童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们又略坐了一会,一起回了童杹家。秦榛听童杹说,唐卿仪从上次感冒后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就买了一些止咳润肺的中药给她泡水喝。

  “让你费心了,秦榛。”

  “阿姨,以后这样客气的话不要说,我又不是外人。”

  “好。”唐卿仪笑答。她心里像喝了蜜糖那样甜。“不说了,我确实也没有把你当外人。”

  童杹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和秦榛说话,心里不仅开满了花,还蜂围蝶绕。以前,母亲是童杹心里最在乎的人。现在,秦榛走了进来,她的心变得更开阔明朗,绚烂芬芳。

  分别时,秦榛对童杹说:“我最近会有点忙,不能早到书吧。你如果不忙案子,可不可以早点到我公司来陪我?”

  童杹微楞,不解地望着他,“今天是怎么啦,你和蹇嘉睿都在说同样的话?”

  “没什么,就是想天天看见你。”

  “好吧,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童杹笑了。

  童杹没有食言,次日下午早早结束工作就前往秦榛的公司。她刚刚结束一个案子,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可以满足秦榛的愿望。

  她走进立信风投大厅的时候,并没有人看见她。前台那里,有一个人正背对着她和站在前台里面的人说话,她们都略低着头,谁也没有注意到童杹进来。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她们专心说话的声音十分清晰地跑到了童杹的耳朵里。

  “我刚才已经听见秦总对吕总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女友。”

  “是嘛,长得还真是漂亮,身材也好。”

  “我倒觉得童律师更好,不仅漂亮,还有气质,比那个女人强多了。”

  “也是。你说她来找秦总做什么,不会是来借钱吧?”

  “借钱?不会吧,看她的打扮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她提着的那个包很贵的。”

  “这种事情不好说。她不会想要挽回秦总吧,那童律师怎么办?”

  “呀,这种事你可别乱说。”

  “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呢?”童杹悄然走进,忽然出声。

  “哎呀!”杜薇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你呀,童律师。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你们在专心说话,没有看见我。”

  后面站着的李曼也被吓得立起身,脸色有点窘。

  “童律师,”杜薇神色有些讪讪的,“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当然。还好你们没有说我坏话。”童杹轻笑。

  “怎么可能呢!”杜薇急色辩解,并伸头朝走廊里瞧了瞧,又低声道:“童律师,你来得正好,秦总的前女友来啦,现在秦总办公室。不过,你放心,秦总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是嘛!”童杹忽地明白了为什么蹇嘉睿和秦榛都说了同样的话。但,奇怪了,难道她来这里还要提前告知他们两个吗?什么意思?昨天蹇嘉睿就是特意来告诉秦榛这件事?蹇嘉睿那样提醒自己不奇怪,秦榛那样对自己说,也足见他内心的磊落。既然秦榛有那个意思,那么今天既然碰巧遇到了就应该立刻出现在秦榛面前。

  “那我去看看。”童杹对着杜薇和李曼笑了笑,然后朝秦榛的办公室走去。

  在走廊里,她碰见刚刚走出办公室的吕尚杰。

  “童杹!”吕尚杰一瞧见她,便快步走到她面前,“快去秦榛办公室,他正盼着你来呢!”

  童杹点头,忍不住想笑。她来到秦榛办公室,门果然大大的敞开着。

  童杹敲了敲门,“秦榛!”她轻声喊道。

  秦榛正站在窗前,和坐在沙发上的白碧盈说话。听到童杹的声音,转头一看,眉眼带笑,立即过去把她拉进办公室,“你直接进来就好了,敲什么门呀!”

  童杹浅笑,“这是基本的礼貌吧!”

  沙发上的白碧盈转头,看见秦榛搂着一个身着黑色职业套装,清丽婉约的女人进来,先是一惊,心里随之涌出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嫉妒。她刺人的目光在童杹身上停留了许久。

  今天白碧盈之所以来找秦榛,是因为听同学说秦榛这些年生意做得红火,却一直没有女朋友,她猜想是不是自己把秦榛伤得太深,让他不敢再爱?又或者是秦榛心里还在想着自己?作为著名模特公司老总的女朋友,这些年她过得很快活,想要的可以说都已经得到。但秦榛曾经对她的好,对她的深情她始终难以忘怀。毕竟,如秦榛那样的深情可不是人人都有。她情难自禁,亲自找到蹇嘉睿,向他打听秦榛的情况。令她意外的是,蹇嘉睿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不是说秦榛这些年一直单着吗?”她不禁问,那双诱人的大眼满是疑惑。

  “那是以前。”蹇嘉睿望着她,淡淡地说,“现在他很好。他的女朋友也很好。”

  白碧盈还想再多问一点什么,可蹇嘉睿却岔开了话题,和她聊了一些别的事,她也只好作罢。

  蹇嘉睿在她面前丝毫没有提及童杹。他觉得有些刺激不用在语言上,看一眼就够了。他相信白碧盈会去找秦榛。有那么一秒钟,蹇嘉睿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能和秦榛重归于好,童杹会不会来到自己身边?可理智拿了一把大锤咣当一下敲了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是啊,这当然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终于还是有女朋友了!

  一种淡淡的失落在白碧盈心里慢慢升腾。自己这是怎么啦,不是一直对他有愧疚吗,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好事?种种奇怪的情绪环绕着白碧盈。最后,鬼使神差般,她还是来到了秦榛的公司。

  此刻,她见到了蹇嘉睿口中“很好”的秦榛的女朋友,见到了秦榛看她的眼神。只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自己的到来就是一个错误。

  那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曾经只属于她的眼神。现在,那眼神和那个人都是别人的了,与她再无关系。白碧盈忽地觉得自己之前在秦榛面前高高堆起的气场轰然倒塌,自己在他们面前是那样的可笑,愚蠢。

  “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秦榛搂着童杹来到白碧盈面前,“这位是我的校友,白碧盈。”说罢他在童杹耳际低语:“也是前女友。”

  童杹扭头朝着秦榛笑了笑,转眸看着白碧盈,“你好,我是童杹,秦榛的女朋友。见到你很高兴!”

  “你好,”白碧盈一面说着一面从沙发上起身,“很高兴认识你!”她嘴角勉强挤出的一丝笑容僵硬地停留在脸上,“秦榛,那没事我先走了。”她弯腰从沙发上拿起包,看了看秦榛。她确实已经再无待下去的必要。

  “好的,我就不送你了。再见!”

  白碧盈苦笑,转身独自走出了秦榛办公室。

  童杹推了一下秦榛,示意他送送白碧盈。

  秦榛摇头,“她自己会走啊!”

  “秦榛,你也太没有风度,太不礼貌,太冷漠了吧?”

  秦榛瞪眼,“你说的三个‘太’是不是太夸张了。她呀,本就不应该来。”

  “是蹇嘉睿告诉你说她会来的吧?”

  “是啊,白碧盈向他打听我的事,不仅他奇怪,我更奇怪。”

  “所以,你就让我来公司?”

  “对啊。今天真是天助我也,你刚好遇见她。”

  “可是你好歹应该送送人家。”

  “如果她来找我是因为需要我们公司的帮助,作为校友,我会送她。但如果是其他,我无能为力。你也看见了,在金钱方面她显然不需要帮助。”秦榛说罢,板正童杹的肩,深黑的眼眸锁着她,“童杹,我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我和她分手后再也没有见过,既然早没关系,态度就应该果断干脆。”

  童杹哂笑,“秦榛,或许她来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成为你胸口的一颗朱砂痣。”

  秦榛肃着脸,“童杹,你才是我胸口的朱砂痣。哦,不对,你不仅是我胸口的朱砂痣,还是刻在我心里的唯一的印记。我,才要真的做你胸口的那颗朱砂痣。”语毕,他把童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咳,咳,咳,门口传来咳嗽声。

  秦榛不慌不忙放开童杹。童杹脸红心跳急忙背了过去。

  “我说秦榛,”吕尚杰靠在门框上,双手叉在裤兜里,朝着秦榛打趣,“你能不能快点把童杹娶回家?”

  秦榛一脸笑意,“放心吧,很快!”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不能让邓总他们久等。”吕尚杰说。

  “好。你先到大厅等我。”秦榛说罢,转身看着童杹,“我今晚有应酬,晚一点给你电话。”

  “好。那我们一起走吧!”

  秦榛拉着童杹离开了办公室。经过大厅的时候,杜薇和李曼满脸堆笑,朝他们挥手再见。“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杜薇看着秦榛和童杹的背影自言自语。

  晚上八点多,童杹和唐卿仪刚从小区散步回到家,就接到了夏小溪的电话。

  “童杹,我在酒吧,你能来陪陪我吗?”电话里传来夏小溪略带伤心和难过的语调。

  “把地址发给我。”

  北极光酒吧,童杹找了夏小溪。

  她坐在吧台前的高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白兰地,眼里尽是忧伤和落寞。酒吧里的音乐随着闪烁的灯光在跳跃着,每一个音符都是欢快的。可它们似乎没有赶走夏小溪心里的忧伤。她已经在酒吧里喝了两大杯白兰地,心情依然阴沉,只好拨通了童杹的电话。

  童杹一到她跟前,就把她手里的酒抢了过去。“帅哥,给她一杯冰水,谢谢!”童杹对着吧台后帅气的服务生说。

  “童杹!”夏小溪低声轻唤,泪水从眼角滚落到衣襟上。

  “小溪,伤心的时候不一定非得喝酒。明天早上,你的问题还是在原地等着你。”童杹靠近夏小溪,把冰水递给了她。

  夏小溪顺从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冰水迅速滑落到她的胃里,引起了一阵短暂的痉挛。她眉头紧锁,赶紧用手按着肚子。片刻,她的脸色才回到了先前的模样。

  “童杹,我真的很烦,刚刚我和我妈吵了一架。”

  夏小溪的声音被一阵阵带着鼓点的快节奏音乐冲散淹没。童杹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这样说话太费劲,童杹只能对夏小溪耳语,说离开这里,到别处去。

  夏小溪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体内的酒精没有让她完全失去意识,一只手搭上童杹的肩,说:“你等我去一趟卫生间。”

  “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还没有醉呢!”夏小溪笑答。

  童杹只好靠在吧台前等着她。

  蓦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童杹视线。

  那身影在灯光里忽明忽暗,那张童杹再熟悉不过的脸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他身后,紧紧跟着一个妆容浓艳的女人,手里拿着手机。他走了几步,忽地转身,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和浓妆女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一边摆手一边对着浓妆女人大声说着什么,又指了指她身后,随后丢下浓妆女人,大步流星朝酒吧门口走去。

  不一会,童杹手机响了,秦榛打来的。童杹没接,回复了一条信息:就在门口等我。

  童杹的信息让秦榛十分奇怪。他左右看看,酒吧门口并没有发现童杹。他只好再拨电话,但没人接听。

  “秦榛!”

  秦榛一转身,看到童杹和夏小溪从酒吧出来,表情十分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到,来找小溪的。”童杹说,“我们想换个地方,里面太吵了。”

  夏小溪朝秦榛抱歉地笑笑。

  秦榛微微点头,转眸看着童杹,“这附近好像有家咖啡馆,你到那里等我,我结束后去找你。”

  “好。”童杹说。

  时间还不算太晚,街上许多店铺的门还开着。一些小摊贩还在路边等候着顾客上门。

  童杹拉着夏小溪来到了秦榛说的咖啡馆。

  咖啡馆陈设并不新,是一家老店。此时店里人很少,确实安静。童杹点了两杯柠檬水和三碟点心。

  夏小溪靠在沙发上,沉默着。

  “小溪,我的伤心可不比你的少。你知道我伤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吗?”

  夏小溪摇摇头望着童杹。

  “我难过的时候,会一个人去散步,或者靠在角落里听音乐,还会一个人躲着哭。”说到这里,童杹笑了,“但我不会选择喝酒,因为我的思想已经难受了,我不想再让身体难受。”

  “童杹,我也知道喝酒难受,我只是心烦。”夏小溪开口了,“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童杹。母亲能理解女儿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啊!下午我妈说我的那些话,让我很难过。”和母亲的争吵让她的心还在疼。

  “小溪,我问你,和宁梓铭分手是你提的还是他提的?”潘华敏一进家见到夏小溪就大声问道。

  “妈,你又去打听什么了?”

  “还好我去打听。那个宁梓铭明明是总监,收入很高,你为什么骗我说他是普通员工?”

  “他是什么身份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现在要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太难了。是不是他提出的分手?”

  “不是,是我。”

  “为什么,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榆木脑袋吗?”

  “妈,谈恋爱不是更应该看重人品吗?”

  “是,人品要看,但钱更要看。我当初就是吃了不看钱的亏。现在想给你买张车都困难。本来还指望着你当律师能挣到钱,可你也没挣什么钱,那你还不找一个条件好的人让自己的生活好一点。”

  “妈,我只想靠自己。我的情况会慢慢好起来,你干嘛这样着急?”

  “我是你妈我不着急。你放着现成的大树不靠,靠自己要到什时候?”

  “妈,你怎么不相信我?这些年我什么时候给你们丢过脸。我说了,我会努力的。”

  “时间不等人,等你年纪大了,想找个人依靠都不可能。”

  “妈,你为什么老是想着要我依靠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依靠自己。我们家这样,就是因为你总想靠着我爸,总是指责他赚不到什么大钱,你为什么不想着靠自己?我爸本来就是老实人,他对你也很好,还不够吗?妈,你不觉得有时候你贪心又霸道吗?”

  “什么!”潘华敏气得脸色发白,手脚发麻。“你·····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您就不要逼着我去相亲!”夏小溪满腔愤懑,提着包摔门而去。

  “你看,我妈是不是让人心烦。”夏小溪一脸无奈。

  “小溪,理解你妈妈吧。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经历对人生做出判断。这种判断带有很强的主观色彩,我们可以听取,但要有自己的判断。我举个例子,一个人向别人询问自己该不该结婚,如果他问到的是拥有幸福美满婚姻的人,得到的回答就是——当然要结婚,结婚是一件美妙的事。如果他问到的是一个饱受婚姻折磨,刚刚离了婚的人,得到了答案会变成——千万别结婚,那会毁了你和你的生活。你妈妈是因为在经济上一辈子没有得到你爸的帮助才那样说的。她认为女人一个人挣钱太辛苦,有个条件好的男人依靠会更好。很多人都会这样想,不奇怪。我想等到你有了足够的经济条件,她就不会那样说了。”

  “但愿如此吧!”夏小溪叹道。

  “回去的时候还是和你妈妈好好说话。”

  “好!”夏小溪大呼一声,伸手拿起一块酥饼大吃起来。

  “心情好啦?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一个人来喝酒,万一我有事来不了怎么办?”

  “遵命,大姐!”夏小溪笑答,把一块酥饼递给童杹。

  两个人把点心一扫而光。

  秦榛到来后,童杹开着车和他一起把夏小溪送回了家。

  “夏小溪的事解决啦?”

  “你猜到了?”

  “她脸上写着伤心两个字呢!童杹,你不会像她那样借酒浇愁吧?”

  “你觉得呢?”

  “不会。你多半会一个人呆着,躲着哭或是听音乐什么的。这一点和我很像。童杹,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秦榛目光幽深地看了童杹一眼。

  “那我也猜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酒吧里的那个女人想加你的微信吧?”

  秦榛惊异,“你看见啦?咳,那个是邓总的助理,我都已经明确和她说过了公司的事情去找吕总,她像是没听见一样。我就赶紧出来给你打电话,和她实在没有话说。”

  “哎呀,”童杹把着方向盘,朝秦榛打趣,“我家秦榛这么讨女人喜欢可怎么办啊!”

  秦榛笑了,“这个好办,你在我额头上盖个戳,写着‘童杹专属’怎么样?”

  童杹哈哈大笑,“好,我明天就去刻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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