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市的上流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来了,其中沈家的人也不在少数。
贺时敛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这场婚礼斥资百万,让人羡慕。
早已不过问生意场上的,云游在外的贺父也来了,坐在台下观礼。
似乎是浑浑噩噩的,一场婚礼就结束了,结束后是直接回的贺家,贺时敛的朋友没人敢闹新娘子,只是直接拽走了贺时敛。
沈洛到现在还记得贺母当时对她说的话。
“既然时敛娶了你,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你嫁进来了,那就应该做一个好妻子,照顾好他。不该管的事不要去管,不该问的事也不要去问。
记住,难得糊涂。”
这个看起来满身高贵的女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只是说了这些话,倒让沈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总让沈洛觉得有些若有若无的怜悯。
沈洛卸了妆洗了澡,在沙发上坐着等。
这一刻她明白了古代女人结婚为何会那么紧张。与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男人结婚,绝对是一种变形的煎熬。
而这等待的过程就与凌迟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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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KTV,严朔是带头调侃的那一个“时敛够猛的呀,不知不觉之间就给我们找了个小嫂子。”
江辰东:“我估计时敛是怕你提前知道消息,去抢亲。”
严朔:“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是有节操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看到江辰东的那个大白眼。
贺时敛自始至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喝着酒听他们侃大天。仿佛他们调侃的不是自己。
江辰东一向心思细腻,“不过这新娘什么来头?”
严朔:“什么什么来头,不是沈怀明的女儿吗?”
这下他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顿时传来一声惨叫,他拍的是旁边江辰东的。
“沈怀明负责的那个项目不是出问题了么?
时敛,你这是别人欠了钱要别人肉偿?”
贺时敛被他们逗笑“想象力不错。”说着拍了拍严朔的脸。调戏意味十足。
三人喝到深夜,陈洲开车来接贺时敛,才看到其他二人的惨状,分别给他们两家打了电话。
江辰东已经醒了大半,死活不回家,找了个代驾回了自己的公寓,江家家教极严,喝成那样回家不是自寻死路吗?
严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喝的稀里糊涂站都站不起来。这个下场自然是打包送回严家。
回家的车上,酒醒了大半。
“总裁,去哪里?”陈洲有些拿不定主意。
“自然是回家,新娘子不是在哪儿吗?”
“耽误了我的洞房花烛,你赔的起吗?”
前面开车的陈洲,冷汗直冒,谁能告诉他这贺时敛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酒喝的不多不少,可恰好是走起路来不摇晃而已。
贺母没有睡,看到贺时敛回来也没有上前搭话,只是打开门看了一眼。
“你说时敛这是什么意思?”转头对丈夫说道。
贺父翻着报纸,连眼睛都没有抬“孩子的事,就不要管。”
“我已经做到没管了,他娶了下属的女儿,我说什么了么?”还要让她怎么大度。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