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她以后可能会有抑郁症或者自闭症的倾向,也有可能会因为刺激过度变成暴戾的人,心理疾病,我希望你们提前有心里准备,如果有好的引导方式,那是最好不过的。”
江策抬头,轻声:“谢谢,麻烦你了。”
医生点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忙其他的。”
他点头,目送医生离开,才回头重新看病床上的女孩,目色一冷。
“贺左!”
中年人微微低头:“少爷?”
“马上让那群伤害她的杂碎,以十倍奉还回去。”
贺左先是一愣,随后领会:“是。”
终于病房内只剩下他和她,轻轻的撩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微叹息。
放心,以后绝对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我要你,做所有人害怕的存在。
夏冉黎清醒后,随江策到K国,见过江怀桉,她要求训练,把自己变强。
走上和她父母一样的路,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手段狠辣,谋略无人能及。
江策是一天一天看着她长大,直到她16岁,自己要求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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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皮坐椅上的江策,双眸含笑,感觉很不真实,有些事情,就跟昨天的事情一样。
PP弟疑惑:“二爷,你在笑什么?”
脸色一沉,双眸一冷:“你怎么还在这里?”
PP弟委屈:“我……”
对方眼神又冷了,赶紧闭嘴。
“打扰了,我这就走。”
这群人抽什么风,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有委屈也不敢说,过分。
江策嫌弃收回目光,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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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航宇从沙发上醒来,脖子酸痛,四肢麻痹,感情他昨天晚上就用这个姿势趴着睡了一晚上。
这群人太可恶,都不知道叫醒他去房间睡觉。
突然听到厨房传来声音,还有淡淡的香味,从大厅移步到厨房,只看见宋忱忙碌的身影。
“哦豁,我说田螺姑娘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宋五爷啊!”司航宇环抱胸脯,靠门框上,惬意的笑着。
宋忱身形一顿,随后还是忙碌,从锅里倒出棕色的液体,原来是熬的红糖水。
司航宇看着他关火,端着小碗从他面前过,淡淡的红糖甜味。
“你熬的什么玩意?”
房间里的夏冉黎,腹部有些轻微的疼,并不算特别严重,只是似乎自己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早上的时候,就感觉到腹部疼,就想到今天不一般,结果还真的不一般。
‘叩叩’敲门声过后,传来熟悉的声线:“我进来了!”
‘啪嗒’门直接打开,宋忱端着红糖水进来,她下意识的将被子提高了一点。
“喝点红糖水。”
她清淡看他一眼,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记得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坐了起来,接过碗,轻声:“谢谢。”
“我更喜欢你,以身相许。”
宋忱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毛病。
还好及时收住要喝水的动作,不然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喷。
夏冉黎眼眸微闪,有些不好意思:“你臆想症有点严重。”
还以身相许,她救了他那么多次,也没见的说什么以身相许,一碗红糖水就收买她?
“不想也行,反正,你也跑不掉。”宋忱勾唇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