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许是烟火灿烂

第4章 烟花绽

许是烟火灿烂 残阳酒醒 7588 2024-11-13 00:00

  许暮深的思绪被秦烟给拉了回来,她正吃力的举着输液袋从女厕走出来。

  许暮深从她手里拿过,语气冰冷的说了句:“把手放低。”

  秦烟这才一看,手背上有些回血了。

  许暮深很高,185的个子举着输液袋站在她身边,看去确实那样的轻松。

  秦烟走到洗手池旁,开了水龙头,伸手小心翼翼的洗着。洗完手后,她甩了甩湿的手朝他看了眼说:“走吧。”

  秦烟的每个动作都小心谨慎着,在他看来显得太过于拘谨,以前的秦烟哪会是这个样子?许暮深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她微愣,却也接过了纸巾,借着另一只手的一点力气打开了包装,从里面抽出一张,把剩余的纸巾递回给了他。

  “你留着吧。”他没收。

  秦烟缩回手,垂眸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然后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交谈了。

  “那个,输液室好像不是这边。。。”

  “去我值班室。”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往输液室反方向走去,秦烟看了眼那根被拉走的输液器只好随着他走去。

  秦烟被带到了病房的值班室,这个点护士站只有一位护士在,看到许暮深领着个女人过来,蹭的从位子上起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要知道许暮深可是出了名的禁欲系,整个医院有多少漂亮的不漂亮的女医生女护士相继追求他,都被他给拒绝了,他也从来没有私下领任何女人来过住院部,更别说,这么漂亮的了。

  “许医生。”

  “嗯。”许暮深冲着那护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手放低。”一回头又看到秦烟将手抬了起来。

  秦烟囧,立马放低了手,当她目光对上那名护士时,发现人家也正在看着她,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许暮深开了值班室的门,侧身让她进入。

  她朝四周望了望,值班室不大,摆了两张上下铺,有一张桌子,桌上有几本关于医学的书,和一个台灯以及一桶吃完了没扔的泡面。许暮深皱了皱眉,示意她坐到床上,把手中的输液袋往床边的钩子上一挂,伸手捞过桌上的泡面桶走了出去。

  秦烟一个人坐在安静无人的值班室里,浑身觉得不自在。

  许暮深将泡面扔进了楼梯口的垃圾桶里,他没有立刻转身回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就连自己都给不出这样做的一个理由。

  想了片刻,他还是讽刺的笑了笑,无论过了多少年,许暮深始终都做不到对秦烟置之不理吧?

  “你没救了。”他愤愤的低骂了一句。

  “谁没救了?”

  许暮深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转身看到来人后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站在这干嘛呢?”袁志和双手插白大褂兜里,一脸诡异的看着他,“你不是去给老何做伴郎去了吗?怎么在这?”

  “请看看时间。”他抬起手,食指点了点表盘说。

  袁志和奥了一声,然后笑着看着许暮深说:“刚小钟说你带了个姑娘来,人呢?”

  “关你什么事?”许暮深打算离开。

  “哎,大家好歹同事一场,关心你嘛!”袁志和拦住他。

  他挑眉:“你这叫关心我?”说完伸手把他往边上一推,走了。

  “你这态度就不对了,我这不是关心你是什么?你看我们这么多年同事,现在好不容易看你带一姑娘来,我这不是高兴吗?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你的,说你不喜欢女人,说你那方面不行,我都替你着急。。。”袁志和追着他,不依不饶的。

  许暮深站在值班室门口,回头瞥他,一脸不屑:“下次你再听说,就替我转告一句,我喜欢什么人,那方面行不行就不用他们操心了。”说完开门进入,然后袁志和刚想跟着进入时,门砰的一声,关了。

  “。。。”袁志和不敢相信,想去开门时,门从里面锁了。

  “。。。”袁志和愣了,“大哥,你锁门干嘛?值班室我也有份的好吗?”

  秦烟一脸惊讶的看着许暮深,听着门外的人不停地喊着。

  “你该不会金屋藏娇了吧?”袁志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跟你说许暮深,你注意影响啊。”

  “滚蛋。”许暮深冲着门外的人骂了一句。

  果然,外面安静了。

  “那个。。。我要么还是回输液室好了。”秦烟怕给他带来麻烦,为难的说。

  “不用。”他坐到她对面的床上,“带你来这里,只是想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楚的好。”

  “什么话?”她问。

  “八年前,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秦烟低着头不敢去看许暮深,八年前她没由来的就提出分手,许暮深曾去找过她,她是知道的。

  她当时避而不见,导致最后许暮深含恨回国。秦烟曾想,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她再也不会与他见面,两人也再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秦烟回国其实是有私心的,她其实是想见一见他的,哪怕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的,她只想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他过得怎么样?秦烟如今看到了,挺好的吧,成为了一名医生,也算是如愿了。他曾多次意气风发的告诉她,以后他要穿上白大褂,要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

  “说呀。”许暮深见她不说话。

  “暮深,我知道你恨我,有时候我也挺恨我自己的,的确,我真的对你太狠心了。”秦烟望着许暮深,许暮深同样望着她,秦烟说过,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许暮深的眼睛,然后她会忍不住深情的向他表白,有时候她会撒娇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对他说:“许暮深,我好爱你呀。”那样直白露骨的情话她可以很自然频繁的说出口,而此刻,她就算再多看上他一样都不敢了。

  秦烟是个胆小鬼,她是这样骂着自己的。明明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却依然要让他误会。

  八年时光,她不敢再去追随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因为她害怕那些经历是她不愿承受也承受不起的。看吧,她就是个胆小鬼。连此刻面对他说出这些话时都可以强颜欢笑。

  她垂着眸,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该怎么说呢?总之,她发觉自己再没有勇气说出她还爱着他的这些话了。

  邹妤琳常常说她,自己作。是呀,她是作呀,作到让自己精疲力尽除去他再无力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许暮深没有说话,他淡淡的看着她,凹透镜下他的目光深邃,似是隔着千山万水,竟那么遥远。

  “你,为什么没有当外科医生?”这应该是她最为好奇的了,当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拿手术刀是他的梦想,在一起的那两年,秦烟最为骄傲也最为期待的就是许暮深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了。

  可当她听说许暮深是一名儿科医生时,她着实意外的,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从外科转到儿科的,所以今晚,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不管是儿科还是外科,都是医生,有什么区别?”他的回答不冷不热,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是呀。”秦烟自觉的可笑,垂眸低笑,“没什么区别。”

  “你过的好吗?这些年?”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头问他,过得好吗?

  许暮深望着她,眼神深邃而遥远,他说:“你希望呢?”

  秦烟愣住了,因为许暮深的嘴角上的那一抹笑容是那样的讽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移开定在他身上的目光,说:“希望你过的好。”至少要比我好。

  “呵。”许暮深笑了,“当然。”他嘴角的笑容消失,望着她,“我过得很好,现在的我什么都有了,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现在的我,什么都有,当然过的好。”

  “你。。。有女朋友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许暮深看着她,眼神冷漠:“你觉得我会为你一直单着?”

  秦烟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只觉得眼睛涩的发疼,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捂眼睛,抬起的是那只打着点滴的手。

  输液管被她动作的幅度晃动了一下,打在床边的框架上,她吓了一跳,猛的抬头望去。

  许暮深已经快她一步站了起来跨到她的面前稳住了输液袋。

  他们此刻的距离近到她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他,可她不敢。

  “。。。”他们近距离的望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连呼吸都是噪音。秦烟的手机在这是突兀的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快速接起:“大姨。”

  许暮深退到刚才的位子坐下。

  “Holly不在我身边,商朗之也不在。”秦烟看了眼许暮深说。

  “我自己会回去,等婚礼结束我就回酒店了。”

  许暮深下意识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抠着自己的裤子,还真是改不掉的毛病。

  许暮深嘴角轻轻动了动,秦烟有个习惯,只要她撒了谎就会不自觉的抠起东西,有时候是自己的手,有时候会是身边的某个物件,这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秦烟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咬了咬下唇说:“Holly已经给我订好机票了。”

  许暮深手肘撑着大腿,身子微倾,他没看秦烟,但在秦烟与电话那头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得握紧了双手。

  秦烟挂断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气氛一度尴尬。这样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了秦烟挂完盐水。

  中途许暮深出去过一趟,中途那位小护士借着来拿东西进来过一次,但她不会想到,秦烟在进来前看到的是医生值班室几个字,而这位护士拿的就是那本放在桌上的医学书。

  护士的演技太拙劣,秦烟一眼就识别出她是特地来看自己的。

  “那个,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拔下针头?”秦烟叫住即将出去的护士。

  护士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输液袋里的液体说:“还剩一点。”

  “没关系,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护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那本书蹲在她跟前替她拔了针。

  “谢谢。”她按住自己的手背,笑着道了谢。

  在电梯口,她碰上了正返回的许暮深。两人皆是一愣,继而许暮深眉头一皱颇为不乐的看着她。

  “我该回去了。”她尴尬的开口。

  许暮深没说话,点头转身走进电梯。秦烟快速的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塑料袋,上面写着永记二字。

  她突然想到那个酒店前台告知的永记并非24小时制的,她心里的疑惑是那年冬天许暮深为什么会在凌晨一点带回那份凉皮呢?

  许暮深的车停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所以他进到电梯里时直接按下了负一层的楼层键。

  秦烟没说话,她知道许暮深是已经做好打算了。

  晚上医院的停车场车子依然很多,她跟在许暮深身后穿梭在车辆之间,然后滴的一声,她看见不远处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suv亮灯了。

  白色。

  秦烟不禁游走了思绪,他们曾经对买车进行过一次很认真的探讨,许暮深喜欢黑色,她喜欢白色。

  许暮深说男人就应该开黑色的车。

  “为什么?”秦烟不服。

  “反正我要买黑色。”这是最后许暮深争辩不过秦烟最后下的结论,秦烟当时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喝酒了。”秦烟拉住他的袖子。

  “找了代驾。”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车内空气静的可怕,秦烟的手背上还贴着敷贴,手背有些肿胀,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有些冰凉。

  头疼因为点滴过后得到缓解,她靠在座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想放松自己。

  红绿灯前,许暮深侧头看了她,她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许暮深的手探上了她的额头,他皱了眉,因为她还在发烧。

  秦烟感觉到了额上的温度,她缓缓睁眼时许暮深已经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秦烟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直起身子。

  “什么时候走?”这是许暮深打破寂静的话语。

  秦烟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出口,她怔愣的看了他片刻,轻声说:“明天下午。”

  好似被强行的压在了水里,许暮深有些喘不上气来,这样的感觉太强烈也太熟悉,八年前经历过一次,如今在触及,他依然那般无力招架。

  他讽刺的笑了笑,这笑是给自己的。笑自己的屡教不改,笑自己没出息。

  他多少次对自己说,她秦烟若是有一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无论她过的好坏都与自己无关,许暮深需要做的是视她为陌路。

  如今他笑自己,视为陌路,他怎么就做不到呢?

  他曾认为,许暮深与秦烟是不可分割的,就像花与根,他们是共存的。

  后来,他发现他错了,他们并非共存,八年前他恍然清醒时便知道他和她不过是相互依存,但并非缺一不可,根还在,花枯萎了,来年依然会再开。

  车子到达酒店楼下,秦烟望向许暮深时,他依然面无表情。不,他不是面无表情,他此刻的脸色并不好看,紧闭着双唇,目光深锁前方,阴郁深谙。秦烟知道,这是他压制自己脾气的表现,这样的许暮深,秦烟见过一次。

  那是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那时秦烟倒追许暮深很久之后,本以为没戏了,秦烟都生出了放弃的念头。那一天,她跟肖涵两人去了酒吧,秦烟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她就在也不喜欢许暮深了。她不仅对自己说,也对肖涵说,后来还对许暮深说。

  那天,当许暮深和冯鹿鸣出现在酒吧里时,秦烟和肖涵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但就在看到许暮深出现的那一刻,秦烟的酒也醒了一半。

  她努力让自己站稳,忍着心里的胆怯,坚定的看着许暮深说:“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不会再追着你跑,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好了,我、我无所谓了,既然喜欢你这么累,还不如不喜欢。”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许暮深就是这样看着她的,那一刻,秦烟吓得往后退了退,她真的害怕许暮深当时会动手打她。

  也是在那一晚,许暮深在酒吧的卫生间门口强吻了她,那是他们的初吻,每每想起,心跳依然剧烈。

  “再见。”她小声的说了句,然后推门下车。

  那扇车门刚被关上,车子快速的从她身边开走,没有半丝犹豫,吓得秦烟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秦烟心里难受的喘过气来。抬头望着这片黑暗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就连月亮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秦烟正在房间里看今天一整天下来的照片,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不知怎的,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了。

  “喂?”她小心到几乎卑微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

  “我,冯鹿鸣。”片刻,那头的声音传来。

  秦烟没想到冯鹿鸣会打电话给她,转念一想,冯鹿鸣会打电话给她的原因无非是为了许暮深。突然,她的一颗心被悬了起来,心跳加速跳动着,不自觉的一手捂上胸口,仍旧那样小心的口吻问着:“有什么事吗?”

  “暮深喝多了,等会儿发你个地址,你过来一趟吧。”于是,没等秦烟反应过来,通话就断了。

  几秒钟后,短信进来,上面是一家酒吧的地址。正在秦烟望着那条地址犹豫时,冯鹿鸣的短信再次进来:我待会儿还有事,如果你不方便,我就随便找个人送他回去了。

  冯鹿鸣收到秦烟信息时看了眼身后沙发上沉睡的人无奈的笑了。

  秦烟换了衣服后便出门了。没多时,她便到了冯鹿鸣短信中的酒吧。

  她受不了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头疼的感觉瞬间加剧,秦烟只觉得胸口闷得慌,一股恶心泛了上来,她驻足,在黑暗的人群中,捂着胸口努力的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好过一点,但这样并没有得到起效。

  包厢里很安静,几乎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像是另一片天地。秦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仰面朝天,四肢摊着。

  冯鹿鸣还没走,见她进来才起身,整理了上衣,松了一口气对秦烟说:“那我走了。”

  秦烟向着许暮深走去,脚步沉重。

  她在他身边蹲下,酒气扑面而来,回头看了眼摊在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她难受的皱了眉头。

  “暮深。”轻唤他的名字,依旧那样温柔,可躺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暮深,许暮深。”她轻碰她的胳膊,试图唤醒他。

  这一次,他开始有了反应。许暮深微睁着眼,迷离的望着秦烟。

  “烟烟,烟烟。”突然,他叫着她的名字,那样伤感。

  秦烟的心一瞬间被揪了去,听着他那样叫着自己,心痛难掩。

  “烟烟,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了。”有泪从许暮深的眼角滑落,他的手紧拽着她的胳膊,下一秒,她被紧紧拥进怀里。

  “宝宝,我好想你。”秦烟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那一声哭泣让站在门边还未走出去的冯鹿鸣忍不住皱了眉。他回过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紧紧抱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他听到女人的哭声,也看到了男人的眼泪。

  没办法再继续看下去,这个房间太压抑了,他快速开门走了出去。

  秦烟被他抱着,她俯在他的胸口,眼泪肆意横流,这八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屈,在他的这一声称呼当中全数瓦解。

  次日醒来,许暮深看见的是熟悉的环境,他在几秒钟后迅速重启大脑,想要记起昨晚醉酒后所发生的事,可惜,失败告终。

  他按了按跳突的太阳穴,在床头柜找到了他的眼睛戴好掀被下床,口渴难忍,他向厨房走去,却在客厅处猛然驻足。

  那是怎样一副画面?又该如何形容许暮深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多年后,许暮深每每想起那一天早晨都会觉得那是一场梦,经年不醒,却在某一天突然实现的梦。

  秦烟正背对着他在厨房里煮着什么,热气蔓延,萦绕着她的周身。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关掉火,端起小锅转身。显然没想到许暮深会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甚至她在想,他看了她多久了?

  秦烟被吓了一跳,锅子被颠了一下,好在稳住了。

  她强装镇定的对他示以微笑,然后将锅子端上了餐桌。

  许暮深这才看到,桌上摆着的还有其他食物。

  “你怎么在这儿?”许暮深望着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儿目光移到秦烟身上。

  秦烟舔了舔嘴唇,不自然的说:“昨晚你喝多了,冯鹿鸣给我打了电话。”

  空气突然安静,若不是桌上的热气不停的往上冒着,秦烟会怀疑时间被静止了。

  许暮深看着她的眼神依然很疏离,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样的眼神,秦烟受不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