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个男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偷吃。凌菲发现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被宰的羔羊,绳子把她的手绑得很痛。
标哥早早就拨打了宫墨尘的电话,说今天找了一个清纯又素颜的,还长得好看,长发飘飘。
宫墨尘九点半就来到了这栋安静的私宅,走进了另一房间冲了凉,围着一条围巾走到了那个房间。
他拧开了门,走了进去,远远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有着乌黑亮丽的秀发的女人,她穿着白色蕾丝裙子,娇小的身材很像她,他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宫墨尘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现在找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模仿凌菲的样子。
宫墨尘走到了床边,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宫之星!是她!心剧烈地跳动着,他笑了,心里满是开心,慢慢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带。
睡梦中的凌菲被惊醒了,“你是谁?请放我出去,你们这样强绑是犯法的。”
被绑来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人。回头再找阿标算帐。
宫墨尘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了她的脸,是她?真的是她?脸贴到凌菲的秀发,是她的味道。
宫墨尘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解开了她绑着她的绳子,俯身吻了下去。
凌菲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以为他会放她走,结果灯却被关了,凌菲伸手准备拿掉蒙着自己眼睛的布条。
宫墨尘见她要动布条的主意,单手把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上,吻住了她,他的吻很温柔。
是谁?为什么感觉这个人很熟悉?这种感觉好像是……宫墨尘!得趁机拆开布条看看。
凌菲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她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宫墨尘。
此时的宫墨尘就像一只饥饿的狼,一边亲吻着她,他越来越沉迷,凌菲感觉到他锁住自己双手有点松开,立马抽回自己的左手,迅速地扯下来布条。
漆黑的房间,他左耳上的宫字闪闪发光。凌菲怒意骤然升起:“宫墨尘,果然是你!马上给我停下来。”
宫墨尘停住了,伸手打开了灯光:“凌菲,你很聪明!半个多月,我感觉自己中毒了,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都想要得到你,我失眠了半个多月,也找了很多女人,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严重,找的女人都是你的影子,现在看来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解药。”
“你清醒点,你强迫我有意思吗?得到一个人的心,再得到一个人,那才是最好的幸福。如果你今晚强迫我,那么从明天起,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不会再理你。”
宫墨尘沉默了一会儿,“你明明对我有感觉。”
“你哪来的自信?”这个男人还真是厚脸皮,除了帅一点,也没其它优点了。
“要不这样,我们赌一次,我继续,但是我不进去,如果你没有感觉,我就放你走。如果你有反应,那么今晚你只能成为我的人。”宫墨尘看着凌菲认真地说着。
凌菲看着他,这个赌注确实好,相信他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要我对他没兴趣,就可以回去了:“那我再加一条,如果我对你没感觉,除了放我回去外,还要麻烦你把我脖子上的项链一起摘下来。”
“好!”宫墨尘邪恶地笑了,凌菲啊凌菲,你逃不掉了。
宫墨尘一边温柔地看着她,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住了她。
凌菲闭上眼睛,我数羊羊不就好了,脑子里开始在数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凌菲数到第五十只的时候,睁开眼睛一看,看到宫墨尘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宫墨尘,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凌菲,我喜欢你。”看她的眼睛充满了温柔。
凌菲被她看得脸红了起来,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看着她那么久,心里砰砰砰砰地跳。
宫墨尘听见了她的心跳声,看见她的脸红了,笑着对她说:“凌菲,你输了哦!你心动了,你心跳好快。”
“这个不算,你甩手段。”凌菲转过头,不敢看她。此时的她满脸通红。
“我有没有耍赖你心里清楚。凌菲,我说了,你注定是我的,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你心里也清楚,你不敢承认。”宫墨尘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温柔地亲吻着她,“凌菲,你是我宫墨尘的。”
一楼大门口坐着阿标和他老婆,每次都在下面等宫墨尘出来。
刚想着,大门打开了。看见宫墨尘抱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你胆子好大!居然敢绑架,宏文宏轩,你们过来。”
宏文宏轩跑了过来,宫墨尘对他们说:“你们把他们送到警察局,交给警察处理,另一部车钥匙给我,我先回宫宅。”宫墨尘抱着凌菲走回车里。
宏文看见宫墨尘抱着熟睡中的凌菲,她戴着宫之星,心开始痛了起来。以后,他就得喊她少奶奶了。这也许是天意,只要能看见她就好,可以默默地守护她。
一路上,宫墨尘微笑着看着熟睡中的她,心里很满足,他发现,他要的是每天都可以拥有她,现在的他,充满着幸福感。
车行驶了很久,开进了一座深山,深山里有七八栋建筑,其中最深处是一栋豪华的别墅,那就是宫墨尘住的,其他楼层有的是仓库,有的是精英保镖住的地方。
大门自动识别了行驶过来的车辆,自动打开了大门,行驶到最深处的别墅,别墅有个大门,上面写着“宫宅”。
大门口站了六个人,就是宫墨尘的贴身保镖,六大部门的管事,每晚,他们都会等待着宫墨尘回来。
车在大门口停了下来,宏杰走了过来为宫墨尘开了车门。六人齐声:欢迎宫少!
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宫墨尘不是一个人下车的,手里抱着凌菲。“你们也齐了,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女主人,如果有人对她不敬,下场你们心里很清楚。”
宏香看着凌菲,还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心里充满着嫉妒和愤恨,将指甲深深地扎进自己的肉里,敢和她抢宫少,日子还长着呢,看你怎么在这里过下去。
“是!”八人齐声回答得很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