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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正经点,正经点,好吗?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如果有人问她:“你现在幸福吗?”

  “我不姓福,我姓fu啦。”

  姑娘的青春里得有个人,得是个男人,女人也行被称作闺蜜背,必须是能互相开玩笑的那种吧,怎么着还要有点帅吧,最重要的是坐过同桌或者后桌也行。

  原来她的青春里就有过这么个人。过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过去有了现在没有,现在的不是当初的那个。

  高二的时候,已经分完文理科,男生本来就少的可怜,他作为文科班为数不多的男生,很有幸成为我同桌的同桌,不过说实话08年上高中那会儿板凳还挺奇葩的,长条板凳,两个人坐一条。我在最外面,他在中间。

  我们都是差生,文科班的差生,学校作妖分普通班、小班。父母托关系把我愣是塞进文科小班,他怪厉害的,家里的父母都在那所高中,他爸还是个教导主任。

  我高中的时候性格还真是比较爱玩、很也爱笑。他是我们这届的校草,长得还真挺帅,可惜有女朋友,等会儿我可惜个什么劲呢。

  08年那时候在高中谈恋爱那可是老师、家长千防万防的事情。他女朋友也就那样吧,算不上有多漂亮。

  作为一个乖乖女,现在的话叫做“扮猪吃老虎”。别人见我第一眼就容易被骗,以为长成我这样的应该挺文静是个“乖乖女”,我还真的感谢这外表,一直到高中毕业班主任还认为我是个听话的闺女,绝不会想到我以后会干这么多“坏事”。

  大家刚开始还客客气气的,出去的时候“让我借过谢谢。”,时间长了学渣与学渣原始吸引力果然拴在一起,上课传纸条、下课打骂自然就混熟了,就我这样的傻缺缺一根筋吧,他挺喜欢逗我的。

  脾气好、不生气,开得起玩笑还没那么多心眼,但也不是傻白甜,喜欢就喜欢讨厌别人就讨厌,时间一长就人送外号“辣妹子”。

  讲真的男女同学关系亲密玩的久了闲话就不断地,他是有女朋友的,我也就是很单纯的愉快玩耍仅此而已,真没别的想法,估计他女朋友听到闲话了经常来找他,换现在的思维叫“宣誓主权?!”我发誓真Tm把他当朋友了,恋爱这种事情还真没想过。

  哪次考试之后就调座位,他坐我后面,(现在想想他就是故意的。)谁17岁不是长发马尾,清纯一枝花,这丫的老揪我头发,被我噼里啪啦一顿,亘古不变的真理,学渣男学渣女就是喜欢在一起打闹,08年看来就是这么回事。

  一起回忆一下08年有什么大事,最大的事就是大地震吧,我记得教室剩的人不多,我在午休睡得死死的,校园广播是真的差劲,能听到在吆喝却听不清说的什么,只觉得那瞬间晃来晃去晕晕乎乎的,我也没喝酒啊,怎么有种醉了得感觉。

  楼上下是一阵群体脚步下楼声,杂乱不堪,教室人不多,都往外跑,可我愣是没醒,也没人叫我出去。

  是我睡得太死了吗?还是因为我拿衣服整个盖在身上了竟没人看见我?跑的同学是没看见我?一个喊我逃命的都没有,天啊!!!

  大概过了2分钟,教室静的可怕,我晕晕乎乎睁眼,一个人也没有。待我起身向外走时酿镪摔倒在地,爬起来往外跑,发现操场那黑压压的一群人,听清楚了广播吆喝着别慌乱,这反映过来是地震了。

  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颤颤抖抖的,17岁啊,就要命丧与此??扶着楼梯的墙那一面,一哆嗦一哆嗦的下楼,教室在三楼总要下去共有三个拐角,我是真以为我要死在这了,哇~的哭了,边下楼边哭。“谁来救救我。我还在这。”

  走到第二个拐角,听到有上楼声,脚步急匆匆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是他,是他,就是他,对!可能你不信,但是就这么狗血。

  整个人是扑在他身上,我发誓,我真的吓怕了,真不是要搂搂抱抱的,也顾不得他有没有女朋友,谁还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啊~~

  他告诉一边告诉我别怕,自己其实也抖的像喝了药,靠近他的后背我能听到他心脏跳得扑扑地。

  所以别告诉我什么生死爱情,去tm的电影男女主关键时刻还能你侬我侬,还能一大堆话,我是没有那情商了,问出这种“如果我们俩能活过来,我怎样.....”就只想逃命,他就这么背着我酿酿跄跄地下楼,我趴在他后背哭,他战战栗栗的下楼,还不忘安慰我别害怕,有我陪着。他衣服反正是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我的泪水,还是他的汗水。

  我俩也这也算生死与共、患难之交了,我问他是傻吗,干嘛跑回来,怎么知道我还在教室。他给的回复就是:“就知道你是头猪睡不醒。滚蛋!”

  开运动会,我嫌无聊回了教室,爬桌子上睡,醒了之后回头,发现他什么时候也跟回来了,教室就我俩人。、

  “做我女朋友吧!”他一脸玩世不恭地表情,看的我真想打他一拳。声音不大,够我们两个人听到。

  我知道他乱开玩笑的,(没想过这句话的真假,这么多年这句话是真是假,在无数个没有他的日子我想过多次,可是现在我知道真真假假的他不重要了。)我也就不客气地说“好啊,那你得去分手呗,总不能我当第三者啊插足别人感情,总得拿点诚意。”

  这么看太绿茶了,可有就是只当了一句玩笑话,青春啊,总在玩笑与认真之间徘徊。

  “你说的啊,那我可去分手去了,别赖账。”他邪魅一笑。

  我知道他跟他女朋友确实经常吵,不是因为我,可能就是谈不长,年少的荷尔蒙冲动吧,总是叛逆着用不同寻常的方式证明自己长大,谈恋爱也算一种吧。

  也不能叫渣吧,因为他也没脚踏两只船,或者跟女生玩暧昧啥的。但是就是花花公子也不能这样说,我觉得你应该懂得每个学校没有个这号人物,花丛走过不沾身,吃完就吐?只当青春年少吧。

  可是当真正喜欢的那个对你笑,却没有万分之一的表白勇气。

  “我分手了,嗨,女朋友!”他从教室出去之后又回来冲我挥手,我一脸嫌弃并回了一声“滚!”

  他骂我无情耍赖,答应好的,我说你只当我放了一个大屁,他演出了为了我都分手了,居然都不答应,让我成了“负心汉”可是为我分的手哎!害,给他两个大白眼。

  青春嘛,就这么天真。放在心上的不会在说出来,只当玩笑的天天在傻呵呵。

  他是在开玩笑,我俩互骂互怼,友情持续升温,日子也就到了高三。

  他之后没交过女朋友,是因为高三了,还是我让他心动了,我不知道,答案可能留给青春了,可能情浅缘深。不过每天围在后门瞅他的女生是真不少,我老开玩笑说他不会因为受伤从此喜欢男的了吧。每次这么说必有一场恶战。

  学渣到了高三还是学渣,学霸瞧不起学渣,学渣鄙夷学霸。谁还没傻呼过认为高考就是个屁,我怎么会被这个左右一生。(事实证明我错了,这也是写在这的原因,它决定了以后,至少十年人与人的格局与差距。)

  某天高三晚自习他跟我说他要翻墙出去上网去,鬼知道我受什么刺激了居然也想跟着一块儿,偷摸商量好了就从操场那里的栅栏翻出去,你们会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还栅栏?08年确实是那样的,铁栅栏,头上带尖。

  由于憋不住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我俩悄悄从教室后门溜出去了,我毕竟第一次作案,还有抓住的风险刺激加紧张,一切照原计划,到操场栅栏边时候,他驮着我,我抓住栅栏头踩着他的背翻过去了,说实话栅栏真不是很高,他唰唰也翻出来,那动作一看就是老手。是我低估了。

  他叫了一辆三轮车,把我俩送到了网吧,只记得三轮司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俩,还叹了一口气,也是啊,这时间,跳墙外出,没好事。

  到了网吧他问我打游戏不,我不打,他骂我傻,不打游戏还跟着他一块跳出来,我美名曰就是想体验一下翻墙外出,当个彻底的“坏学生”这种叛逆的感觉。

  他找了一部片子让我看,泰坦尼克号,没错我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真的是在那个时候,一个昏暗的网吧里,周围是烫着黄毛的不良青年,头上云雾缭绕。

  作为网吧里的一朵奇葩,不打游戏来看电影来了。08年网吧能有啥好人,吸烟的,一群社会青年的聚集地儿,不过我没有良心上的不安。怎么着,我的青春就张扬放肆了!

  电影是真好看,除了中间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到最后我边看边哭,泪哗哗的不成样杰克就这么死了???他在我旁边,停下手中的游戏眼神带着鄙夷,一脸不想认识我的表情递来一张纸,“给擦擦吧丢人不。”

  我白回去“小屁孩懂什么是爱情吗?”

  “我不懂你懂!!”

  实在是困了,就趴网吧桌子上睡了,网吧实在太吵了,迷迷糊糊地,很浅的意识知道他脱了他的外套,搭在我身上。总觉得他靠近我的脸,一直看着我,想要亲我那之后就成(此处省略五万字)。不过并没有,我只是感受到他停顿的很重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手轻轻放在我肩上。

  第二天早晨凌晨四点是被他叫醒的,真的在网吧呆了一夜,他也打了一夜的游戏,果然我看他一脸憔悴,好黑的眼圈。我看表四点多,他告诉我该回了这个时间点不早了,再晚就该被抓了。

  翻墙回去之后谁也没说话,趴在桌上就补觉,我算是明白了,翻墙上网图啥?图瞌睡?现在想想真觉得脑残。

  最后就要高考了,明明无所谓,却还是那么在意,也想努点力,英语刷到半夜两点多,不过前面亏欠的就是很多,补不上的。我以为我会无所谓的,可我错了,只是我当作了无所谓。

  拍毕业照时候,我站他后面,笑的很开心。很快就高考了,日子就那么过着,我知道我心动了,他知道他也心动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可在流露的眼神和感情里却回不到了从前。

  还好在最后谁也没有先踏出一步,这原来是彼此珍贵的,留有遗憾的青春。

  两天之后,散伙饭也吃了,他喝很多酒,班里大多数都喝了点,成年了,毕业了,成年了。

  姐姐我那天换了一袭白裙,闪瞎他们的眼,就是要大张旗鼓地步入社会了。我的青春就不该被这方方圆圆的教室给困住,给这算不出答案的数学题给绊住。(可我现在好想回去,我以为我踏出了牢笼,那不是牢笼那是青春)

  当天不够拉风的是他抱着我哭了,哭的大声,“毕业了,以后各奔东西了。”他是喝醉了吧,我像安慰小朋友似的,摩擦着他的后背。

  别人也都眼圈红红的,就我没哭,终于要结束了,不用再被学校考试困住了。后来我才明白,其实那眼泪是我三年的青春,是每个人三年的青春,多少也换不回啊。

  拿到自己那惨不拉几的两百多分刚开始还觉得就我这水平还不错,报考才知道才是生活给你一记大耳光,大专够不到,只能上中专,专业被安排妥妥的,害怕去医院偏偏学了这种专业,要命!!!

  还要考虑学校是不是公立的,是不是什么认证的,老爹有次我看他愁的居然哭了,老妈也是日日睡不着觉,他俩总说是上辈子欠我的报考那段的少活十年。我也很难过啊。可是没办法呀。

  他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没有手机的年代联系就甚少。

  毕了业之后就联系很少了,我没手机,09年哪有什么触屏,还流行诺基亚好不啦。

  我知道他去复读去了,考得很差,被爹妈逼着复读去了。

  那个暑假最后见他是在店里,他骑电车经过我家店门前马路,我在玩电脑,他过去的猛地瞬间我回头,我知道是他,他也意识到了,我跑了出去,他过的时候就感觉那个人是我,故意放慢了车速,我站在店外瞅着他,他回去头看了看我,四目相望,挥了挥大手像是在告别。口型像是说我走啦,小心翼翼地。

  我看着背影,是他!那个风一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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