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丽回家把孩子的事告诉了父母,张父叫她离婚,要不以后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找他。张丽是断然不肯离婚的,虽然她很享受跟杨涛在一起时的幸福感,可是她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肖远。便求母亲为她作主,母亲没办法便带着她来到肖家。一进门就看到肖母跟西西正欢天喜地地逗弄孩子,母女俩气得眉毛都青了。见来者不善,肖母装作不在乎地吩咐保姆上茶,然后继续逗着孩子。
“亲家母,这手中抱的孩子是谁家的呀?”张母趾高气昂地问。
“小丽还没告诉你吧,这是我家的大孙子。”肖母笑着说。
“你确定这是你们肖家的孙子吗,可别抱错了别人家的才是呀。”
“怎么会呢,我看他这小眼睛,小嘴巴跟肖远小时是一模一样呢!”肖母笑着说。
张母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心里已经装满了怒火。一听到那个三三五五负了自己女儿的肖远的名字,张母的怒火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了。用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大声道:“你们肖家到底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待我的宝贝女儿!”大家听到声音都从屋里出来了,肖远也赶紧跑下楼来。在儿女面前,肖母可不想认怂,把孩子递给西西后沉稳而淡漠地说:“亲家母,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有话好好说嘛。”
“肖远,我现在就想你表个态,你是要这个妓女做老婆,还是要我的宝贝女儿,如果要她,就立刻跟我女儿离婚!”
肖远尴尬地说:“妈,她只是暂时在这里,很快就会走的。”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了肖远的脸上,肖母心疼地叫起来:“你这人怎么搞的,动不动就动手,我儿子从小我都舍不得打,你怎么可以打他?”
“就是你没有教好,我来替你教!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现在竟连野种都有了,还带到家里来!你们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一个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信不信我这就让你儿子去吃牢饭!”
“你让呀,让他进去你女儿也不会好过!”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肖远在中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跟你这个老疯子说,跟你儿子说。”若不是看在还要来往的份上,张母真想跟她打一架,她接着问肖远:“你到底是要那个女人还是要小丽,要不就是她带着孩子走,要不就是我女儿走,你表个态吧,我也不想在这里跟你们吵,伤我的精神。”
“我当初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跟张丽在一起的,当然不会辜负她。妈,您放心吧,她很快就会走的。”听到这话,张母和张丽心里舒服多了,觉得他这话说得多么钟情呀,虽然他犯了错也是酒后乱性所致,她们却没考虑过他口中的“代价”指的是什么,张丽对他而言又算什么,与其说是他要忠于她,不如说是他要忠于自己的良心。
“小丽,你来决定吧,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
肖远接着说:“小丽,你相信我,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而且我对谁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她只是暂时在这儿,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她为什么要呆在这里,你让她马上走,我就留下来。”
“不行,我孙子要吃奶,她必须留下来。”肖母说。
“肖远,你看你妈呀!”张丽拉着肖远的手臂撒娇道。
“亲家母,你不要得寸进尺呀,我女儿已经够大度的了,你还想怎样?“张母说,”现在的孩子不都流行吃奶粉吗?你们家若供不起奶粉,我们家来出钱,就当——养了条狗!“
“你,你说的什么话,这孩子可是我们肖家的种,什么狗不狗的!“肖母气得咬牙切齿的。
“姐姐、阿姨,”西西说,“我只是留下来给孩子喂奶,只做一个下人,或者说一个奶妈,等孩子长大些我就走,求求你们了。孩子吃惯了我的奶,他不吃奶粉,我之前试过了。”
“谁是你姐,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张丽说。
“妈,那你们给我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就让她走,行吗?“肖远说。
“难道你还真打算把这个野种留下来吗?不行,这样我们家小丽无缘无故变成了后妈,还给别人带孩子,这传出去叫我们老张家的脸往哪搁呀!“张母说。
肖母听了说:“我的孙子我会带,不用别人带。”
“你,你真是个老顽固!”张母指责肖母说。
“反正想让我孙子离开这个家,不可能!”肖母说。
“妈,您也看到了,我是在我妈和你们之间为难呀。小丽你给妈说说,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张丽想了想,觉得肖远虽然犯了错,自己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算是扯平了,便说:“那你保证只爱我一个人,不爱她。”
“我保证。”肖远知道自己保证的只不过是不做对不起她的事,保证爱她?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那好吧,妈,我相信肖远,他说到做到,您放心吧,我们就让她呆在这半年,半年后她必须得走。”
“真是个没出息的孩子。”张母小声嘀咕道。
“你说你留下来是做下人和奶妈的,是吧?”张丽问西西。
“是的,只要姐姐让我留下来,姐姐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好吧,那就给你六个月的时间,六个月一到,你就马上走人。”
“是,是。”西西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这时站在楼上看热闹的肖遥和汪涵回屋去了,汪涵阴鸷地说:“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六个月的时间,什么都可能发生。”
“是呀,我看这个西西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不过她怎么对张丽我不管,但要是伤害到我的家人,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他这话一语双关,不只是说西西,也是说给汪涵听的,汪涵一直没对母亲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这也是碍于肖遥的孝顺,毕竟肖遥对她而言并非什么都不是,不得不顾及他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