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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化蝶篇》21 我没有结婚,真的

  下了班,云忙打开手机,几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个信息。

  未接电话有云妈的,还有卫的。

  信息是卫的:云,我今天刚好有空接多吉,见到阿姨接小楠,后来沟通了,阿姨回家,我带他们去吃自助餐,地址在***,你下了班就过来吧,我们等你。

  云想想,先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过了好一阵才来接电话:

  “云啊,对啊,我去接小楠了,碰到多吉的爸爸,说是现在他们正式结对子的,想感谢我们一直帮忙照顾多吉,说请你们一家吃饭;我看多吉爸爸挺好说的,小楠和他们相处也好,再想着你爸一人在家,就自己回来了。云,我这样做没事吧。”

  云揉揉额头:“没事的,我们开家长会时,老师是让小楠和他们家结对子互帮互助的,我呆会就过去找他们。好的,妈妈88”。

  云看了一下自助餐厅的位置,倒也不太远,于是坐了公车就过去了。

  在车上,她一直想着心事,她不反感卫的接近,也不反感多吉,但是一想到远在C市老家的小兰,如鲠在喉;但她又想,卫应该不是这种不清不楚的人啊,当初为了绝她的念想,他可是没有一丝一毫余地都没有留给她,想到这里,心虽不再痛,但还有感触。

  她决定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快到自助餐厅时,云发了一个短信给卫,问他们具体在哪个位置。

  卫回复说,会让多吉和小楠去门口接他。

  果然在门口处见到兴奋的小楠和酷俊的多吉。

  小楠一见云,就拉着她的手说:“妈妈,妈妈,我才知道多吉的新爸爸,就是厕所——,哦,就是大卫叔叔。”

  云:“是吗?”

  小楠:“是啊,他说在玉树玩见到多吉一个人,就收留他了。大卫叔叔去了可多的地方玩了,他还会做很多东西,他说过两天教我和多吉做木头陀螺。”

  云:“好啊。”

  这些男孩子的东西,她还真不懂,她是在女孩家长大的。

  上了二楼,卫在一个临窗的四人位等他们。

  今天他穿的是比较正式的休闲装,暗蓝色的衬衫,配浅卡其色休闲裤,同色系休闲皮鞋,有一些正式感,又没那么拘谨。

  云今天要做咨询,所以选择了裤装,淡青包真丝衬衫,袖口有一些隐暗的绣花,墨绿色休闲裤,时尚低跟布鞋,暗绣纹与衬衫相呼应,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她自从苏俊走后,就一直胖不起来,虽然这几年也养了些回来,但也回不到大学时期的微胖界,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坚持瑜伽锻炼,肌肉紧致,柔韧舒展,更显体态轻盈,身姿曼妙。

  卫毫不掩饰他眼里的欣赏,帮云拉开凳子,小楠和多吉坐在他们对面。

  小楠还处于“遇故人”的兴奋中,一时没有觉察卫的眼神;多吉鬼马地看看卫,然后拉小楠去找饮料喝。

  小楠也顾不得向云报备,就和多吉走开了。

  可能是家庭习惯,再加上以前小楠曾经走丢过,所以云向来少带他去外面吃,所以即使是在常见的自助餐,小楠也好奇地东吃西尝。

  云转回看小楠的眼神,看回自己的桌面。

  卫热情地说:“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随便帮你拿了一些,你想吃什么,我再帮你拿。”

  云看着桌上的水果、豆浆、沙拉、蒸鸡蛋、炒牛肉,都是她爱吃的,难为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

  云心里有些暖,面上却淡淡的说:“谢谢,这些就够了。”

  卫夸张地说:“不行,你可得多吃,60多元一个人的份额,你得吃够本。”

  云微笑着摇摇头:“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吃30多元吧,那些多出来的差额,你帮忙吧。”

  卫爽快地说:“好,没问题,我一定鼎力相助。”

  云暗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怎么听他的每一句话,都感觉话中有话,别有用心?

  那边两小只跑回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于是两人“密谈”变成四人茶话会,倒也场面热闹得很。

  吃完晚餐,云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去写作业了。

  小楠也很自觉,说他还要帮多吉学语文和英语呢,拉着妈妈快走。

  来时公车,回时坐大卫的路虎,不过换了一款车型,好象外型更时尚,其它方面云不懂。

  那两小孩快手快脚爬上后座,云只好坐上副驾驶,卫原来放在副驾的皮包和手机,她害怕两小只弄坏,只好拿在自己手上。

  卫余光看到她的举动,心里暗喜:“云总是这样,面冷心软的。”

  车直接开到卫的小区,多吉直接邀请小楠去他们家写作业,小楠在征得妈妈同意之后,也兴奋地和多吉跑上楼去,边跑边说要看多吉珍藏的宝贝,完全没有想到要问妈妈要不要一起上去。

  云一方面欣慰地看着小楠日渐显露的外向与活泼,也许男孩就是这样吧;

  另一方面也对他“见了朋友忘了娘”的举动难免吃味,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他们娘俩一起相依为命过来的。

  卫轻拉她的衣袖,示意跟他走。

  云稍用力撤回来,眼看卫,意思:别拉拉扯扯的,好好说话。

  卫也不在意,他知道,如果他不把关键事情说清楚,不管云心里怎么想,一定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他问:“我们在小区随便走走,消消食?”

  云点头:“好的”。

  他们俩随意走着,卫或是看着路窄,或是树枝斜落,或是地上有杂物,抓紧一切机会或拉拉她,或碰碰她,或挨挨她,但都在礼节范围内,却有某种暧昧的亲昵。

  云心里暗笑,脸上却一点不露,象是看不到卫的小动作似的,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撑到什么时候。

  在一处比较安静的角落,刚好有一张长凳,卫说:“我们坐一会,聊聊。”

  云看看四周,既安静但也不算太偏僻,就点头答应了。

  她正准备拿出餐纸擦凳子,卫说:“我来吧。”

  他象原来在大学那样,拿出餐纸仔细擦了凳子,才让云坐下。

  两人一时无言,只听得头顶的树叶被清风吹得哗哗响,也吹起他们身上的衣衫,暗黄的灯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他们的身上、脚上、手上,俩人相隔不远,鼻息里全是熟悉的他(她)的体味,那种暧昧的感觉就更浓了。

  云正想开口,听到卫说:“我没有结婚,真的。”

  云涌到口中所有的话都被卡住,又咽了回去,:“那小兰呢?”

  卫:“你应该叫她兰姨,她爱的是我爸爸,后来他们结婚了。”

  云转向他,睁大了眼睛,一时不能思考。

  卫也转头看她,等她反应回来。

  云转回头,开始回想当初的情景。

  那些模糊的人影,模棱两可的对话开始涌现心头,加上了新的信息,所以开始在脑子里演绎成了另一个故事,一个比较接近于真实的故事。

  云突然转头问:“你是故意的,是吗?”

  卫:“嗯,当我无意中发现兰姨的声音和背影很象少女时,就隐约有一些想法,等到你打了电话来,我干脆就将错就错了。”

  云:“那个看门大爷?”

  卫:“那个不关我事,包括后来和你在操场说话的老师,他们的年纪,是可以称兰姨为小兰的。”

  云:“你那时看到我了?在操场?”

  卫突然感觉心痛了,他的心脏象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痛楚的表情,他哑着声音低沉说:“是的,我看到了。”

  云沉默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眼泪却直奔出来,她转过身来,双手攥紧拳头,狠力朝卫打过去,嘴里直骂着:“你这混蛋,你这混蛋,你这大混蛋!”

  卫不敢动,给她打,心里庆幸自己没有穿有拉链的衣服,不然云一定会把自己的手给打伤的。

  云边骂边打,把当年所受的委曲、羞辱、难过、愤怒全部发泄出来,虽然这个部分,曾在咨询室里丽源老师的引导下,发泄了一部分,但远不如在卫这个当事人面前发泄来得更真实、更有效。

  卫看云发泄得有点累了,才把她抱在怀里,云想挣没挣脱,就泄愤似地把眼泪鼻涕全擦他身上。

  卫苦恼地笑笑,唉,这也是自己该挨的,不敢动。

  当一切的情绪稍停了,卫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云恨声道:“不好,一辈子都不好。”

  卫:“那我陪你一辈子,每天给你虐好不好?”

  云:“不好,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又不是虐待狂。”

  卫:“那你教我自己虐,我自虐给你看好不好?”

  云:“你想怎样自虐?”

  卫:“那我真得好好想想,或者今晚上网查个自虐大全,明天开始一样样给你展示,好不好,什么头顶西瓜脚跪榴莲之类的?”

  云听着感觉有点好笑,不知不觉又打了他一下,但发现自己这个动作也太过亲昵了,忙挣脱他的怀抱。

  见卫还想举动,她正色说:“别碰我,我现在还生气。”

  卫也感觉再坚持她就会真恼了,也不敢造次,只得陪脸笑笑,不敢动作了。

  这时小楠打来电话,说功课做完了,想回家了。

  云忙挂了电话,加快步伐走回卫他们大二居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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