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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结茧篇》6 各色各行各界的……

  在幼儿园工作最后一天,何园热情地邀请她去她们家吃饭,云热情难却,就去了。人情是一回事,她也从心里喜欢这个热情、善良又豪爽、能干的何园长。

  何园长家里和云的家庭不一样,她们家是:女主外,男主内,所以那天晚餐做菜的,是何园的爱人——吴科长,A市某大专院校的供应科科长,一个沉默少言的男人。云再次见到了何园的女儿——小意,还和她在她书房聊了半天。

  她突然想到:意筠,意筠,会不会是(忆君)的意思吗?何园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纪念她的爱情吗?

  正如何园与云的友好交谈一样,云和小意也很谈得来,让她某瞬间怀疑人生,为什么自己可以和“老的”和“小的”谈得来,同龄人,除了在老家那几个长年不见的发小还有些话说,但在整个上学期间,都无法交到知心朋友,为什么呢?

  准备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客人,她见过,就是前段时间来过何园办公室的陈思年,小陈。

  陈思年今天穿得更正式了些,衬衫显然是烫过的,皮鞋了是刚擦过的。

  云低头看看自己平常的白色棉质上衣,普通的淡绿色暗纹长裤,普通的淡青色皮凉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或者在不在乎的人面前,形象什么的,无所谓了。)

  晚餐席间气氛甚是活跃,何园的热情周到,小陈的机灵应和,吴科长的冷笑话,小云的温柔补刀,小意的应景大笑,都让这顿饭吃得宾主皆欢。

  吃完饭,重头戏来了。

  何园不经意地说:“小陈你也是骑自行车来的吧,刚好和小云同路,你就帮我好好送送小云吧。”

  小陈也扬声答好,于是两个年轻人挥手向热情的一家三口道别,一同下楼回家。

  小陈问:“要不要在校园走走,消消食。”

  小云想想,摇摇头说:“太晚了,我还要回家,以后吧。”

  小陈也不在意,径直把她送回单位大院门口,并交换了电话,就挥手告别了。

  在路上,小陈应该是说了什么话的,但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她非常不习惯和一个年轻男子单独相处。

  回到家,迎来爸妈诧异的眼神,云能读懂他们的意思:“怎么回来这么早啊,那个小陈怎么样了?”

  云不想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低着头说:“我先回房了。”

  之后几天,云呆在家里,准备进出版社开始新工作了,就休息几天吧。

  小陈可能是得了何园长什么提令,倒是三天两头给她来电话,或者约她去逛街,或者约她去看电影,或者约她去同学那打牌。

  那天晚餐之后,她和小陈去逛过一次公园,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

  这个小陈生性比较活泼,走路总没有正形,和她一起逛街还穿着人字拖鞋,说这样比较舒服,然后走路肩膀总是左摇右晃,坐着吃东西还会抖脚,反正她就是看着不太舒服。

  (有时,她会想到卫也会这么不正形,但卫可不是老这么不正形的。)

  还有,小陈好象没有固定的工作,这件事也许何园不知道吧。云也是最近才听他说,已经辞掉了原来固定的工作,现在在卖什么充值卡之类的,她不懂。

  所以小陈约她三次,她才答应一次。

  这次她和他去看电影。

  在她的印象里,小陈除了性格随和、五官端正、身高也合适,其它就没什么印象了,甚至是不好的印象。

  但在小陈的眼里,她却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

  首先家境好,以后的工作也稳定;长相嘛,也过得去,特别是身材正点,虽然人很瘦,但该有的都有,并且很重要的,他的哥们说了,“玉女上了床,通常都是*女”,经验丰富的他,也很想品尝品尝。

  她今天答应一起去看电影,但没想到小陈买的是情侣座,而且是最后一排。

  云捧着水果茶和一大杯爆米花,“紧紧巴巴”地跟着小陈入了那个小小的包厢,座椅背很高(传说是为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暗花纹图案看上去有点脏,她心里小小地抗拒着,却不得不拉着裙裾,走进包厢,尽量挨着边坐下,这样可以保证她与小陈之间,有两个手掌的距离。

  那天看的是一个爱情片,内容一般,但情侣之间互动的情节不少,演到情浓时,她的前面的那一对已提前入戏,不知名的声音不时传来,听了让人感觉很尴尬。

  这高座椅背咋只隔视线不隔音呢,她心里不无别扭地想着,这时,一只火热的大手重重地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吓着一个哆嗦,手中的茶差点泼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腰部又有热力传来,好象又有一只手覆在她的腰上,还有意无意地轻抚着。

  云整个人都些僵,还等她挣脱,覆在手背的手居然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移,向她的胸口移动。

  云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顺手把手中的茶杯往小陈身上一放,拿起皮包,拎起裙子拼命往外面挤去。

  小陈想要拉她,但可能在公众场合,他不敢拉得太用力,使得云能挣脱开来,黑暗中不知踩了谁的脚,不知挨了多少声骂,也听到后面小陈向别人道歉的声音,她不管了,就是一心想往外逃出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摸黑找到片场门口,掀开厚厚的布帘,看清方向,在工作人员不解的眼光中,快步朝门口奔去。

  后面传来小陈喊她的声音,径直不理,头也不回跑出去。

  但穿着高跟鞋的她始终跑不过一个男人,在电影院旁的树下,她还是被小陈追上了,一把拉住了手臂。

  云挣脱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皮包双手抱着护在胸前,怒目以视。

  小陈又好气又好笑:“你干吗?你反应这么大干吗?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身边走来走去的闲人好奇地看着他们,小陈忙把她拉到旁边稍微僻静的地方,云再次挣脱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小陈:“你不用这样嘛,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你这样的人。”

  云不说话,仍然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小陈搔搔头,可能这也是他第一次遇见的情况吧。

  他摊摊手说;“我们不是谈恋爱吗,拉一下摸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人家见面三天都上床了,我们这算什么?”

  云心想,我不是人家,但仍然不说话。

  小陈左看右看,也不知如何办好,然后问:“那我送你回家。”

  云摇摇头,不用了。

  小陈:“那我先回去了。”

  云向他点点头。小陈摇摇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转过头问:“真不用我送?”

  云坚决摇摇头。

  小陈就左摇右晃走了,慢慢走远了。

  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看了一看方向,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睡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果然不适合谈恋爱。

  过了一段时间,何园打电话问她进展如何,她不好说其它理由,只说那个人没有固定工作,不太好。

  何园哦了一句,然后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其它男孩子”。

  于是在云一边入职新工作的同时,一边见识了何园、其它亲戚朋友介绍过来的各色各行各界的爷们。

  这次何园介绍的是一位大学讲师。

  人长得清秀斯文,白色衬衣,黑色长裤,金边眼镜,说话也慢条斯理的。

  前车之鉴,云再也不随便和陌生男子去可单独相处的场合了,于是她建议去书店吧。

  那里书多、人多、有空调、环境好,还能检验看书口味是否相投。

  “眼镜男”如善从流,跟她坐车前往。

  一路闲聊,感觉还好。一同在书城找书,感觉还行,但是不小心被人群撞触,和他碰在一起,那浓厚的“男子汗气息”差点让云憋过气去,天啊,如果和这样的人天天生活在一起,我的鼻子都不用要了,(云在心里哀叹)。

  然后,不自觉地,离他远点,再远一点,再偷偷远一点。噫,那本书不错,看到一半抬眼,“眼镜男”已不知所踪,出于礼貌,云在书城又找了一圈,连儿童专区也找了,还是不见。

  那本姑娘仁至义尽,施施然回家了。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眼镜男”。

  之后,在“何园们”契而不舍的努力下,云不是去相亲,就是走在相亲的路上:

  一个“副排长”,拉着她在河边大堤吹了一晚上的风,听了一晚上他在部队的丰功伟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个“摄影男”,和她坐在某景区的长椅上,听他说他前女友如何如何,她陪着安慰了半天,他回赠了摄影作品集一本,就失了踪影;

  一个某事业单位技术员,相约在某亲戚家见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尬聊,然后被长辈要求着送回家,通了几次电话,从未见过面,路上偶遇时,他身边一长发女生巧笑嫣然

  ……

  从此以后,云拒绝了亲戚朋友的热心帮忙,理由是:之前这么多惨败的遭遇,说明她不适合相亲。

  还有她的新工作也渐上正轨,忙得很,没空相亲了。

  云大手一挥,无需带走一片云彩;有她在的地方,全是飘然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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