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最先开始听你名字,是从琳菲口中听到的!”
“听她三天两次抱怨你,我就觉得你很有意思。但当时你专注于男频,而我在写女频,始终不曾相见!”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穿着大皮鞋,上身西服,下身却穿了一个休闲裤!可把我雷得不行。”
“刘导翻拍作品,我们一起修改剧本,你总是半夜发视频邀请讨论剧情!当时把我气的呀,差点就要拉黑你了!”
“但是你给雪佳讲剧本时,我转念一想,男孩子认真的样子可真得帅呀!”
“后来我们一起筹办网作协,你四处奔走着,这份责任心怕是所有女孩都不可能不喜欢的吧!”
“面对无数专家,你还是站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就觉得,不管对错,这勇气真得是很让人钦佩呀!”
“你洋洋洒洒,用一番演讲征服了所有专家学者。舌战群儒怕也是不过如此吧!我就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男生呀!”
“开新书的时候,我被大家质疑,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只有你!”
“你知道吗?那段日子真得好难熬的。觉得每日都生活在别人的恶语中,心智都差点要崩溃!”
“你知道吗?当你在门口说出那句‘一切有我’时,真得,我连心都被甜化了!”
“不是为了得到安慰,又有谁会把情绪挂在脸上!”
“可能,我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你的吧!”
“我开始关注你的一切,当粉丝第一次把我们合称时,我其实内心是有些窃喜的,甚至可以说是满足!”
“接触得越多,我越是发现你的不凡。文采超凡,战斗场面连我一个女孩子都读得津津有味。”
“圈子干净,与朋友都很合得来!”
“温柔如水,总是能注意到许多细节。”
“文质彬彬,很少见你发火,甚至连气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但我知道,我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忘却你了!”
“你知道吗?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没有跟你一起去……”
“我知道,你帮助我是性格使然,没想过回报!”
“可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我害怕失去你,害怕我们只能以朋友相称。我自私,想要一个人占有你的好!”
“那你,喜欢我嘛?”
孙皓叹了口气,将兮月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他并不呆,相反,写情感小说的,谁又没有一颗细腻的情思呢?
可是,喜欢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抉择的呢?
这世界最大的幸福莫过一于:“你喜欢的人,刚好喜欢你”。可是实际上往往会是这样: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
在喜欢的男孩子周围出现更加优秀的女生时,很多女孩子会告诉自己:陪伴胜过一切!
可她们往往会忽视这一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同样有着勃勃野心。
谁少年时不曾说过要考清华北大?谁年轻时不曾渴望站在巅峰?
因此,他们想的总是超越,去享受超越那一刻的快感,这不是变态的心理,而是野心使然。
不要想着在一个男孩子踌躇满志时用温柔去感化他,你们要做的,也是应该做的,是让自己与他一起进步,永远不要脱离他的眼界。
双双站在最高处,去享受别人的仰视和祝福。你们应该喜欢别人说的不是“他成功的背后有一个女人”,而应该是“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我不否认,陪伴要胜过万千情话。可那是感动,而不是喜欢,二者可以相互转化,但永远不能划等号。
…………
绕了大半圈,林瑶总算是发现了孙皓的身影,心里一喜,急跑过去。
可是半路,她停下了,擦了擦眼睛,她没有看错:
孙皓的怀里有一个人!
恍若晴天霹雳,她捂住了脸,迅速转过身,不让自己去看到这残忍的一切。
远远地看见一袭白衣,孙皓的心竟突然有些慌乱,一个念头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是她!
“月儿,对不起,我可能……”孙皓支支吾吾起来。
话没说完,但兮月已经明白了他拒绝的意思。
…………
尽管是凌晨,可孙皓却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
相比之下,早上的空难事故似乎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是你吗?”他发了条信息过去。
“叮叮!”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林瑶下意识看了一眼,看到信息来源,不由得心里一喜。
就要回复,可她突然记起了什么,又把手机放了下来。良久,自以为心绪平静了下来,这才装作若无其事道
“?”假装什么都听不懂。
“哦,那就是你了!”孙皓轻易拆穿了她的谎言,肯定道。
林瑶忽地有这样一种冲动:直接来一句——是我又怎么样。
而下一句,她知道却不敢想,也不敢说,那就是——你不还是抱着别人。
“你误会了,我和兮月只是……”
“额,普通朋友!”孙皓斟酌斟酌了话语,这才道。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林瑶觉得更委屈了。
“你生气了。”孙皓继续用肯定的语气道。
“没有,”林瑶在犟嘴。
“算了,我们都需要静静。改日再聊吧!”简单的话语透露出孙皓真得有些累了。
…………
等了好久,孙皓真得没有发消息过来了,林瑶感觉到莫名的心酸:“他不理我了!”
泪水在眼里打转,又汇聚成珠,大块大块地落了下来。
“可能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她黯然想到。
“是又如何呢,像她,又怎么配的上如此美好的事物呢?”她暗嘲道。
她的心绪忽地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如噩梦般的晚上,那个被她视为禁忌般的晚上。
“我要结束这一切!”
她的身子忽地剧烈颤抖起来,一把抄起了桌边削笔的小刀,顺势斩了下去。
“瑶儿,不要!”林父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小刀。刀刃被他紧紧捏在手里,浸出了大片鲜血。
一米八的糙汉子哭着道歉,“囡囡,都怪我们,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你答应我们,不要走在我们前面好嘛?”
林母已经哭肿了双眼,“囡囡,今夜和我睡一起,好嘛?”

